【后來在所有人的記憶中,總有一些人,從黑色的蓮花中,伴隨著黑色的火焰,再度歸來,而那些永不消散的真靈啊,是得到了不朽之王的庇佑】
鐘黎以為,這暴漲的實(shí)力,這五個天地生位就算是自己拜入阿蠻門下能夠得到的東西,其實(shí)也算是比較滿意了。
顯然,阿蠻并沒有將鐘黎帶在身邊的打算,但是怎么說,這也是鐘黎希望的,不是嗎?
讓鐘黎沒想到的是,那個一言不發(fā)的男子,在聽了阿蠻的話后,手心之中生出了一朵黑蓮。
那黑色的蓮花,好像是虛幻一般,仿佛輕輕的一口氣,就能吹散。
但是偏偏無風(fēng)自動,在極盡全力的晃動扭曲著自己的花多。
是十二品?還是二十四品?還是三十六品?鐘黎猜測著。
蓮屬靈物,以品數(shù)見高低,這東西看起來是活的,雖然她并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
但是鐘黎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攝魂奪魄的感覺,似乎在看下去,靈魂就會被那多黑蓮所攝取。
很危險!
極其的危險!
阿蠻看到張垚手里面升起來的黑蓮,有些嫌棄,“怎么是這種殘次品啊,張垚,你不會想糊弄我吧,鐘黎是我的弟子,叫你一聲師公,你怎么這么小氣?”
“哇,阿蠻,你在亂說什么,我是那么小氣的人?這東西是新品種,玄元用的那個,她受不了?!?br/>
“不應(yīng)該啊,鐘黎可是破道巔峰境界的人,這東西管用嗎?”
“如假包換,出了問題我負(fù)責(zé)?!?br/>
“你說的啊,她可是替你辦事的,真的掛了,阿蠻我可不會很傷心?!?br/>
“她不是你徒弟嗎?這么草率的嗎?”
“你什么意思?我對待自己徒弟就是這個方式,張垚,你有意見?”
“不敢,你樂意就好。”
“張垚,你廢話變多了,怎么了,怪我搶了你的紅顏知己?”
“哇,阿蠻,你又在亂說!”
阿蠻吸了一下鼻子,朝著鐘黎勾了勾手指,鐘黎服從的起來,走了過來。
“打開眉心祖竅,你師公給你個好東西,速度。”
鐘黎其實(shí)是抗拒的,但是吧,本來就沒有其他退路了不是嗎?
“我能問一下,這東西是什么嗎?”鐘黎抗拒又不能拒絕的樣子,有點(diǎn)少見的可愛。
尤其是,鐘黎平日里,從來沒有其他表情,這種眉頭輕皺,帶著疑惑的表情,有別樣風(fēng)情。
“好東西啊,保命的,有了這東西,隨便你折騰,就算是死了也不怕,這東西不是我的親傳弟子,是沒有這東西的,你看看這幾個人,她們也沒有哦~”
清風(fēng)頗為不屑,木靈惜有些尷尬,唯獨(dú)風(fēng)希,眼里亮起了別樣的光芒。
這張垚拿出手的東西,就沒有簡單的,她感覺吧,好東西多多益善啊。
風(fēng)希朝著張垚拋了個眉眼,可是吧,張垚就和沒看見一樣,風(fēng)希隱藏屬性顧忌就是化身瀝兒那段時間了。
這姑娘可是什么好東西都愛收集。
從琉璃混沌珠,到阿蠻研究出來的各種戰(zhàn)技和功法,還有自己的神侍的位置。
好東西,風(fēng)希一件不啦。
“你要這東西干嘛?你真靈不滅,這東西多余啊?!睆垐惡谥槅柕?。
風(fēng)希就這么看著張垚,一會兒張垚就受不了了“好了好了,改天吧,改天給你,這東西一段時間才有一朵?!?br/>
風(fēng)希點(diǎn)點(diǎn)頭,面無表情,仿佛剛才那看著張垚的是其他人。
不過風(fēng)希心里已經(jīng)更加確定這是個好東西了。
鐘黎有些懵逼了,這東西有阿蠻說的那么厲害嗎?
鐘黎是不信的,但是這種懷疑也不好意思直接表現(xiàn)在臉上。
“趕緊的,磨磨唧唧的,不想要不給了啊,死了之后可沒人去吧從陰間撈起來,再說了,你在大劫中心地帶,死了之后很可能魂飛魄散,到時候死了我可不給你報仇。”
鐘黎一臉黑線,好吧,都說的這么明顯了,他也不好意思了。
鐘黎慢慢的打開眉心祖竅,但是和一般人不一樣的是,鐘黎的神魂,居然是透明的!
連張垚一時間都沒有出手,而是盯著鐘黎看了一眼。
阿蠻則是摸了摸下巴,臥槽,這些人怎么都這么陰險?真的是畜生啊。
“那個,鐘黎,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嗎?”阿蠻問道。
“記得啊”鐘黎下意識的說道,不過隨之覺得事情并不簡單。
“你確定自己是人族?”阿蠻問道。
“當(dāng)然!”鐘黎聲音提高了八個度,然后反應(yīng)過來,有些惶恐的看著阿蠻。
為什么會這么問?她是人族!她為了人族奮斗了這么久,她怎么會不是人族?
阿蠻在開什么玩笑!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先融合吧?!卑⑿U催促道。
“黑蓮從張垚手中飄出,搖搖晃晃的落入鐘黎的祖竅之中。千度中文網(wǎng)
那透明的神魂像是滴入油鍋中的水,一下子,神魂炸起來了。
那透明的神魂,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快要扭曲破碎。
“忍一忍,忍一忍,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阿蠻絲毫沒有心疼之色。
而鐘黎的身體都開始抽搐起來了。紫金色的血液從鐘黎的七竅之中不斷的流出。
但是鐘黎的面孔之上卻是很平靜,或許神魂之中的疼痛不管她的事兒。
那黑蓮從鐘黎的神魂之中開始植根,透明的神魂逐漸變?yōu)榧兒谏谏従吐湓谒纳窕曛行目诘奈恢谩?br/>
鐘黎的魂魄看起來更加凝實(shí),但是相比較原先透明色的神魂,看起來充滿了邪惡的感覺。
其實(shí)并不是黑色就代表邪惡,而是這神魂看起來太像是入魔的神魂。
歸根結(jié)底還是鐘黎透明色的神魂惹的,要是一般正常的神魂,絕對不是這種表現(xiàn)。
這種情況,只是黑蓮在補(bǔ)足鐘黎神魂之中的缺失之處。
這就很恐怖了,都是破道巔峰了,神魂居然有問題。
明道是徹底洞悉明了一條本源大道,破道就破開這這條大道的束縛。
這種完全涉及到神魂關(guān)系的境界,鐘黎的神魂居然是有問題的!
透明神魂,難道鐘黎自己從來沒有懷疑過嗎?
黑蓮很快就彌補(bǔ)了鐘黎的神魂,緊接著,鐘黎的心中升起了一絲明悟,破道巔峰那一層窗戶紙,她知道怎么去捅破了。
但是阿蠻一下子拍在了鐘黎的頭上,打得鐘黎眼冒金星。
“急什么?你才剛剛領(lǐng)悟,你連自己是個什么東西都不知道,相當(dāng)一輩子糊涂蛋?”
阿蠻有些氣急敗壞,但是鐘黎心中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是怎么樣的感情?好像有些溫暖!
鐘黎回過神來,身上的血跡被她一掃而空,又恢復(fù)了整潔干凈的模樣。
“師傅?!?br/>
“干什么?”
“多謝師傅栽培。”
“惡心心!”
鐘黎-_-||
這就尷尬了,阿蠻還真是別具一格啊。
“突破回去自己突破,無量量劫好好利用起來,別跟個二傻子一樣,多長個心眼不容易吃虧,吃虧是福,但是我這一門無福消受,懂不?”
鐘黎木訥的點(diǎn)點(diǎn)頭,狗屁的道理哦。
“那啥,你從來沒感覺自己的神魂有什么問題?”阿蠻好奇的問道。
“師傅,你是說神魂的顏色嗎?那是修煉了影分身之術(shù)的原因啊?!?br/>
“蠢貨!蠢到家了,哪個狗屁東西這么告訴你的?”
“難道不是嗎?”其實(shí)鐘黎這會兒已經(jīng)緩過來了,要是沒問題,阿蠻肯定不會罵自己了。
“那你沒有懷疑過自己是不是人族?”阿蠻又問道。
“從來沒有,只有人族才能修煉鴻蒙山海真身,我都第七層巔峰了?!?br/>
“蠢貨,我難道不能修煉?真是蠢魂?!?br/>
“好吧,我是蠢貨!”
“說你還不服氣,你是個異魂體,被人洗的干干凈凈,占用了本來那個改叫鐘黎的人族的身體。人為造假痕跡明顯,而且,你還在幫助別人修煉這幅身體,所以,你不論修煉到什么境界,當(dāng)鐘黎歸來的時候,你就玩完了,懂了不?”
鐘黎傻了,滿耳朵都是異魂體三個字,阿蠻的話就像是魔音貫耳一般,鐘黎退后了兩步,眼神復(fù)雜。
阿蠻沒有騙她,阿蠻不屑于騙她,所以,阿蠻說的是真的。
一些想不開的陳年舊事在腦海中噴涌而出。難怪,難怪!
“這些打擊都承受不了?這算個屁呀,跟了阿蠻我,你就是你,是你的,誰都奪不走,懂了不。醒來!”
“算了算了,你自己看吧,這是【回溯】想知道什么,自己吃了就知道,不管你了,記得我告訴你的事情,回去吧回去吧,看著就煩。
清風(fēng),幫她一把?!?br/>
鐘黎有些失魂落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道千河城的,但是從這一天起,大河王朝的通天星辰塔再也沒有樹立在巫殿之中。
被送回千河城的鐘黎,一會去就在龍穴深處閉關(guān)起來,巫殿之責(zé)由副殿主代理。
阿蠻這邊還在處理另一件麻煩事兒。
拿了有主的東西,自然有人找上門來。
水君一族的祖地,一個手提魚簍,手持魚竿的老頭,突然撕裂空間,從其中搖搖晃晃掉了出來。
“這東西真是越來越不好用了~”老頭有些夸張的表情,顯然是在賣弄著什么。
“我聞到了有人裝逼的氣息,你們聞到了嗎?”
阿蠻同樣夸張的問到身后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