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桌旁眾人吶喊,聲音蓋過了整個賭坊的嘈雜,莫凡微笑,盯著莊家的手,洞悉了他又要搞鬼。
“哼,老家伙真不識時務。”莫凡面色不變,右手暗運真元力不經(jīng)意的拍向桌面,無形的真元力被他壓縮成尖刺透過桌面直刺莊家掌心。
“嗯!”莊家悶哼退后,一道細小的血洞穿透了他的手掌,有絲絲血跡流出,要不是他內(nèi)力深厚,這只手多半會廢掉。二人暗中叫勁,他人根本不知,還在一味的吶喊。莫凡始終微笑,不過這時看向莊家大叔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戲糗。莊家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突,想要發(fā)作卻又不敢,只得強制鎮(zhèn)定下來,只是其臉上陰狠之色很濃。
哇……突然場中爆出一陣尖叫,眾人為之沸騰,因為最后一粒色子終于停下,豁然也是一點。圍觀的所有人看向莫凡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可思議,驚為神人。
“這位公子您一定是賭神,收我為徒吧?”
“一定是我眼花了,幾局下來就搖身一變成了富豪,真讓人難以置信!”眾人七嘴八舌,羨慕驚嘆言于表。有幾十個人跟著受益,此時都夸贊連連,把莫凡給捧上了天,而莫凡也樂的接受。
莊家臉色陰沉的有些可怕,迅速告罪離去,很快十八萬的金卡送到了莫凡手上,惹的他人羨慕嫉妒恨。見好就收,莫凡當然懂,莊家已經(jīng)離去,他也不準備繼續(xù)賭,隨即散發(fā)了一些零頭給眾人后便離開了賭彷。
可他離開賭彷后并沒有急著回客棧,而是在臨城大街小巷隨意的逛著,因為他要準備應付接下來的變故。宏發(fā)賭彷這么大的一個地方,后臺又硬,不可能讓別人輕易的從它那里拿走十八萬金幣,如此龐大的一筆財富,它怎舍得。按照他對賭彷的了解和莊家露出的神色,他斷定肯定會有人來找他的麻煩。
臨城很大,來往的人也很多,熱鬧非凡,莫凡抱著白狐走了數(shù)條街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他不僅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難道宏發(fā)賭彷的人都很有信譽?可是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不可能。
果然!又過了幾條街后,他發(fā)現(xiàn)被人跟蹤,他們很謹慎跟的遠遠的。莫凡冷笑,他無所畏懼??墒墙酉聛硭陀行┯魫灹?,這些人一直在后面跟著轉(zhuǎn)了大半個臨城,卻就是不行動,他往小巷子里鉆也是如此,引不來這些人。
那么白天不動手,肯定要等到晚上來陰的,莫凡無奈回到客棧,估計晚上將是個不眠夜,這錢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拿走的!客棧的房間還算舒適,為了防止對方對方偷襲,他在床上布置一個假象,人直接躍上了房梁,白狐一直躺在莫凡的懷里,此時它才懶得管這些無聊的事,徑直呼呼大睡起來。
像莫凡這樣的修行者,其實不需要多少睡眠,只要每天打坐幾個時辰吸納天地靈氣,就可以讓人精神抖擻。很快就到了大半夜,莫凡提起精神關(guān)注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修士的靈覺都非常靈敏,可以察覺到很輕的動靜,到了更高的境界時便能生出神念,神念可以對方圓很大的范圍內(nèi)進行地毯似搜索,如若親見。
可是夜晚很快就過去了,轉(zhuǎn)眼便是日出東升,新的一天來臨,整個晚上都沒有一點動靜。莫凡苦笑,看來自己對社會上的一些經(jīng)驗還是掌握不夠,竟縷縷判斷失誤。
但他已經(jīng)被盯上,動手也是遲早的事,莫凡無奈,這種感覺很不好,等著別人上門來找自己麻煩。接下來的幾日里,莫凡購買了一些日用品,還買了一個蝴蝶結(jié)扎在白狐頭上,樂的它東蹦西跳。跟蹤他的那些人一直都不曾離去,守候在客棧周圍,顯然在等時機。
莫凡現(xiàn)在有錢了,不需要在這里多呆,時下便準備離開臨城,希早日回到他的故鄉(xiāng)去看一看。別人準備對付他,只有等他出城了,這也是唯一的機會,莫凡也想早點解決掉這些人,好安心上路。這天,莫凡抱著白狐正準備回客棧收拾東西離去。
當他走到離客棧不遠的地方時,對面走來一對年輕男女,男的錦衣華服,手持折扇,一臉的傲氣,女的紫衣羅裙,紅唇相印,眉黛彎彎,有著幾分妖冶。
二人勾肩搭背,縱聲歡笑,身后還跟了幾個家丁,街上行人見了都遠遠躲開。對這樣的人莫凡也感覺有些厭惡,但他不是個喜歡惹事的人,可要他像別人一樣遠遠地躲開卻是辦不到,直接選擇無視對面走過。
“咦!好可愛的小狐貍呀?!蓖蝗荒敲优艿侥采砬?,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白狐,絲毫不掩飾其占有欲。
“呵呵,只要你喜歡,我什么都可以給你,不就是一只狐貍嘛!”那名男子也走了過來,眼光就不曾離開過這名女子的身上。莫凡皺眉,不想找麻煩,麻煩卻要找上自己。
“嘿!小子這是一千金幣,放下這只狐貍,你可以走了?!边@名男子隨手摸出一張金卡,直接扔給了莫凡,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真是不好意思,它是我的朋友,不賣!”莫凡忍住想要揍人的沖動,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站住,一聽你口音就是外地人,知不知道我是誰?今天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边@名男子臉色一寒,同時他身后的幾名家丁沖上來將莫凡包圍,一副強買強賣的陣勢。
莫凡頓時就火了,仗勢欺人到了這種程度,實在讓人難以忍受,隨即也發(fā)狠道:“滾!你爺爺我沒空理你,再不知好歹,打你成廢人?!?br/>
“什么?你敢罵我?你這狗奴才,給我打死他,往死里打,我要他跪著向我求饒?!蹦凶优叵?,臉都被氣綠了,此時惡狠狠的指著莫凡露出了殘忍的獰笑,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莫凡被打在地上跪著討?zhàn)埖那榫啊?br/>
砰……啊……
然而事情總是出乎他的意料,那些家丁還沒有撲上來之前,莫凡直接一腳踹了過去,一聲慘叫后,這名男子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回去跪在地上爬不起來。
“敢傷我們主子,你找死!”幾名家丁見男子受傷不免大驚,一時都各展拳腳攻向莫凡。幾名家丁都是練家子,手頭上的功夫不弱,可他們遇到了莫凡注定就要悲劇收場。
莫凡不想浪費時間,直接閃電出手,幾息間幾名家丁就都趴在地上慘叫,一個都爬不起來。街上的行人都躲在遠處觀看,見到這邊的場景有人很興奮,大呼打得好,可以看出這些人平日里沒少受他們的欺負,個個都怨恨頗深。
“小王爺你怎么啦?沒事吧!快起來??!”那名女子被嚇到了,拼命的拽她口中的小王爺,可是小王爺就是站不起來,只是不停的顫抖,哆嗦,眼淚鼻涕冷汗直流,哭都哭不出來。
莫凡這一腳很精準,直接踢斷了他最重要的兩根肋骨,讓他腰再也直不起來,當他被踢飛起來雙膝著地,雙腿也廢了,如果沒有像修煉界的仙丹靈藥來救治,那他鐵定廢了。
莫凡一點也不覺得自己下手重,像這種人留他一命已經(jīng)是大發(fā)慈悲了。不過聽到這名女子的話語莫凡卻是微微皺眉,沒想到這人是小王爺,自己連宏發(fā)賭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又惹了這么一檔子事兒,看來是流年不利?。?br/>
雖如此,但莫凡不可能懼怕,惹火了他不介意把老王爺也揍一頓,不過想想打了小的,老的肯定會跳出來,到時候又是一身的麻煩。
“怎么樣?你不是很狂嗎?起來呀!”莫凡來到小王爺跟前,仍然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這名女子見莫凡過來,嚇得花容失色,就差梨花帶雨了,而小王爺是臉色蒼白,襠下出現(xiàn)一灘水跡。
“大,大俠饒命!是我,我有眼無珠,不識好歹,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平日里他仗勢欺人,作威作福慣了,從不把別人放在眼里,此時卻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求饒。
前后反差之大讓街上眾人為之嘩然,剛才還囂張的不可一世,揚言要把莫凡打的跪地求饒,現(xiàn)在卻完全反過來了,人們唏噓不已。
莫凡懶得和這種人廢話,只是冷哼一聲后便離開了。而白狐從始至終都躺在莫凡懷里一動不動,連別人揚言要買它,它也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對這些一點也不關(guān)心,讓莫凡一陣無語,他成了保姆了。
接著莫凡回客棧收拾東西準備立刻離開,免得老王爺又來和他糾纏。不一刻他就抱著白狐雇了一輛馬車駛出了臨城。他一路向北,并沒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但他知道某些人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已經(jīng)盯了他這么多天又豈會放棄。
果然,當他們行到一處林道間時,馬車突然一頓停住了。
“公,公子有人截道!”車夫是個老實人,莫凡早跟他打過招呼,遇事兒不要慌,一切都有莫凡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