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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陰動態(tài) 快吃完飯的時候許

    ?(

    快吃完飯的時候,許紅突然抬頭問旁邊的許青道:“哥,什么是巫山?”

    “噗!”

    “噗!”

    我和媚娘同時噴飯了,許青手中的筷子“哐當”一聲落地了,先是楞了一下,接著一臉怨氣地看著我,我發(fā)誓我不是故意的!許紅這丫頭怎么這么純潔??!

    我咳嗽兩聲,大聲說:“吃完了大家就快回吧!早點休息明天按時開工啊!那個,霸王團的人你們負責送儀仗隊的姑娘們回下家啊,反正也不是太遠!還有,許紅啊,你再去看下賬目,看有沒有什么沒記錄清楚?!?br/>
    大家都以極快的速度很默契地扒完碗里的飯,一副急著回家的樣子。許紅看著他哥陰郁的臉也沒再問下去,乖乖去看賬目了!

    最后就剩袁木他們幾個男孩沒走了,他們說要把碗筷洗了再回。

    我真是哭笑不得,這幫孩子太勤快了!

    我笑著說老板我要飯后減肥,可不能剝奪我愛美的權利,幾個小孩才一步三回頭的回家去了。

    以前在家的時候,都是阿明洗早上的碗,知知洗中午的碗,我洗晚上那頓。所以這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慣,如果要是不讓我做的話,我還真會很不習慣。

    媚娘幫著我收拾,廚房的灶里還有熱水,我摻了滿滿一木盆的熱水,開心地洗起來,媚娘在一旁處理剩菜剩飯,看我那起勁樣,感嘆道:“老板,真是小瞧你了!明明看著是一副沒吃過苦的小姐樣兒,洗起碗就倒有模有樣!不簡單?。 ?br/>
    我輕笑,說:“老板我這叫天賦異常,干什么什么行!多跟著老板我混,保證你也能沾染到老板我的仙氣!”

    媚娘也笑,接著說:“老板,你別嫌我多嘴,其實我們大家都很好奇你的身份呢!”

    我撈起一個碗仔細地洗起來,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沒告訴你們嗎?我父母早亡,不過留給我一大筆家產(chǎn)。我不愿就那么渾渾噩噩嫁人了,就把家里所有的東西都換成了錢,和昆侖一路游山玩水,直到到了燕城,看到這這么繁華,突然有了想開酒樓的想法,于是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br/>
    放下那個洗干凈的碗,我問:“媚娘,你也別嫌我多嘴,其實我也很好奇你的身份呢!”

    “我?”媚娘拿盤子的手頓了一下,接著說:“我也是自小父母雙亡,被一家人收為童養(yǎng)媳,后來我那公公婆婆都死了,再后來我那死鬼丈夫也死了,就剩我一人了?!?br/>
    “哦?!蔽翌┝搜勖哪铮鼗貞?。

    “咳咳!”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咳嗽聲,看到許青那副儒雅溫潤的樣子,想起剛才的事情,頓時覺得很尷尬,媚娘干笑著,很沒義氣地說:“啊!收拾完了,老板,我去前廳看看,你洗完了早點來將故事啊!”說完,就一陣煙地溜了。

    我假裝認真地洗碗,許青也不說話,那雙黑靴子慢慢靠近,在我眼前停下,就那么呆立著,半晌沒話。

    所謂敵不動我不動,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保持沉默。

    最終,還是許青沒忍住,說:“給你?!?br/>
    我愕然抬頭,看到他寬厚的手手上拿著一疊銀票,正維持著伸向我的姿勢。

    我沒接,撈起最后一個碗,說:“許紅是管賬的,錢就交個她收著吧,月底清算了后我們再分紅?!?br/>
    擦擦手上的水,我又從懷里掏出一萬兩,塞給呆愣著的許青,說:“我們的雅間要開始裝修了,酒樓的錢是大家的,就先別動了,明天我把設計圖給你,你找人開始弄吧,如果不夠,你再找我要。”

    “你哪又來的錢?”許青問。

    他們是知道我早就沒錢了的,我笑,說:“私房錢!”

    許青嘆口氣,說:“曉曉,你何苦這樣......”

    我忽略他語氣中的情緒,說:“剛才的事......許紅......”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雖然小紅很多時候說得話很......不得體,但我知道你從來沒有真正跟她計較過,你只是喜歡逗她玩罷了。你要真想跟她計較,就不會是嘴巴上逗逗她那么簡單了。”許青說道。

    我笑,說道:“你把我想得這么好?”

    許青說:“是你把自己想得太壞,曉曉,我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不是你說得那樣簡單,但是,不管你有怎樣的過去,你都可以放下了,現(xiàn)在的生活不是挺快樂的嗎?”

    我冷笑,說:“許青,我敬重你,把你當朋友,所以我從來不去探究你的**。我也希望,你能搞清自己的身份,我的事不需要你多事。還有,別把我想得那么好,我是個什么樣的人我自己清楚得很?!?br/>
    許青因為我突然地冷淡愣住了,臉上有濃濃的落寞。我不再理會他,徑直向前廳走去。背后響起許青幽幽的聲音:“我心里看得很清楚,你其實沒必要刻意疏離我。”

    我有一瞬間的閃神,許青的確是個好男人,可惜他這種好男人我是消受不起的!我這樣一個自私,虛偽,惡毒的女人,我承受不起他的愛情,如果給了他希望,就等于在他手上劃了一條口子,看著他慢慢流血卻笑著安慰他說,我會替你包扎,但也許下一秒我就會給他劃上另一條口子,也許等他血流干也等不到我給他包扎,痛苦絕對大于心動的代價!所以,趁他的喜歡還只是個雛形的時候,利落地給他扼殺在搖籃里吧!

    進前廳的時候,昆侖還是安靜地抱劍坐在那,許紅倒是一臉羞憤的紅色,看看在一邊偷笑的媚娘,我想媚娘那大嘴巴一定跟許紅說了什么是巫山,許紅這丫頭現(xiàn)在心里一定恨死我了吧,害她在大家面前丟了那么大個臉。

    沒一會兒,許青也從后院走出來了,臉上還是那副儒雅溫潤的表情,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fā)生一樣,他很自然地說:“老板,該講第十八回‘觀音院唐僧脫難,高老莊行者降魔’?!?br/>
    許青畢竟是個聰明的人,他叫我“老板”,表明他已經(jīng)想清楚了,剛才的談話我們都可以當做沒發(fā)生,我們之間還是那種不遠不近的朋友關系。

    我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回憶著看了好幾遍的《西游記》情節(jié),一邊把那些畫面轉換成靈活的文字說出來。

    用了半個多時辰,才講完,我看看天色,現(xiàn)在差不多是十一點的樣子了,我說:“差不多了,你們明天還要干活呢,早點睡吧!”

    許紅不滿地撇嘴,說:“要早起的是我們,又不是你!你睡了一下午了,還睡!你這女人,是豬投胎嗎?”

    我笑,說:“錯了,老板我是狐貍精轉世,男女通吃!要不你們這么著迷呢?”

    說完我還拋了個媚眼給許紅,許紅立馬紅了臉,冷哼一聲,撇過臉不看我。

    媚娘也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她說:“老板,我記得你早上說要多講一個故事來著?”

    我一愣,突然想起,早上好像是一時興起說了這么句話,我說:“好吧,老板我說話算話,掌柜們,你們有福了,其實我最拿手的是鬼故事!聽好了!”

    四人頓時正襟危坐,我清了清嗓子,語調變得深沉,帶著點詭異的氣場說道:“從前有一個美女走夜路,被一色男子尾隨跟蹤,美女很害怕,正路過一片墳地,色男子正要下手,美女突然走到一座墳墓前,低聲說‘父親,開門吧,我回來了’?!?br/>
    看四人臉上沒有太明顯的表情,我繼續(xù)說道:“色男子一聽,嚇得狂奔而去。美女為自己的聰明得意地笑了起來,哪知笑聲未落,從墳墓里傳出一個陰森森的聲音說‘閨女,你咋又忘記帶鑰匙了呢?’”

    看到四人臉上錯愕的表情,我又說道:“美女嚇得尖聲跑掉,這時,一個盜墓者從墳墓里爬了出來,惡狠狠地說‘影響我工作,活該!嚇死你!’”

    媚娘“哈哈”一聲就笑出來了,許紅一臉嗔怪的表情,許青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昆侖則是一張隱忍得難受的冷臉。

    “突然!”我加重語氣,成功吸引回四人的注意,我說:“就在這時,盜墓者發(fā)現(xiàn)墓碑前有一老者,手拿鑿子在刻墓碑,就奇怪地問‘你在干嗎’?老者生氣地說‘這些不肖子孫把我的墓碑都刻錯了,只自己來改啦’?!?br/>
    許紅臉上有點驚恐,問:“難道,這次......真得是鬼?”

    我沒回答她,接著說:“盜墓者一聽,嚇得撒腿就跑了??粗I墓者的背影,老者冷笑道:“跟老子搶生意,嚇死你”?!?br/>
    “你這個女人!”許紅不滿地說道。

    我干笑了兩聲,語氣一轉,又道:“可是,一不小心,老者的鑿子掉地上了,老者正要彎腰去拾,卻看見從草叢中伸出一只手,同時還有個冷冰冰聲音‘啊,敢亂改我家的門牌號’?!?br/>
    這次四人都學聰明了,面不改色地問:“然后呢?”

    我笑笑,插著腰說道:“然后,老者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這時,一個拾荒者從草叢中爬出來,撿起地上的鑿子,插著腰感嘆道‘這年頭,撿塊爛鐵還得費這么大神?!?br/>
    “哈哈!”媚娘再次沒形象地笑起來,許紅傻傻地笑了下,又問:“然后呢?”

    我一愣,說:“沒有然后了!這就結尾了!”

    “可是,你剛剛明明說是鬼故事的!”許紅說道。

    我又一詫異,問:“難道這不是鬼故事嗎?”

    看四人不約而同地搖搖頭,我摸摸鼻子,無辜地說道:“可是,我一直以為這是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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