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家伙兒圍繞著張笙飛舞,嘴里甜甜的叫著。
忽然就看到了典著臉湊過來的黃龍真人。立刻就驚呼著躲在張笙耳朵后面的頭發(fā)里,露出個小腦袋嘰嘰喳喳的告狀:“嚇!這姐姐好兇哩!”
張笙看了眼彎下腰身湊過來的黃龍真人,對她不是那么緊密的衣襟十分重視,贊同道:“確實好胸!”
黃龍真人翻了個白眼,并沒有遮擋住外泄的春光。
反正麻姑洞里的肉身已經(jīng)被張笙七進七出,龍鱗之下盡是小黃龍的肉身,還有什么好遮掩的?
“躲開點!”張笙看了兩眼之后,索然無味的趕開了放福利的黃龍真人,免得她嚇到小晶晶。
黃龍真人離開,小家伙兒立刻開心起來,在張笙頭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看到寬闊厚實的肩膀,眼睛頓時一亮,然后坐在了張笙的頭頂上。
張笙:……
努力的翻眼往上瞅,張笙發(fā)現(xiàn)只能看到一雙小腳丫若隱若現(xiàn)得在自己眉宇間晃蕩。
“小晶晶啊,你真的不記得我是誰了?”
小家伙兒身長脖子低頭看了下,被張笙高聳筆挺的鼻子給擋住了視線,便放棄了窺斑知豹的想法。
“記得哩!你是好人哥哥!”
清脆的聲音終于從頭頂響起。
張笙頓時為之泄氣。
雖然喊好人哥哥的聲音依舊很甜,還帶著童音。
但和少女音喊著主人的感覺依舊差距十萬八千里。
這丫頭腦袋果然秀逗了!
“你還記得他不?”張笙忽然指著哈旗問小家伙,看看還能不能搶救一下。
結(jié)果,小家伙兒看到狗子之后,立刻沖了過去,對著哈旗毛茸茸的腦袋就是一頓狂揍!
如果是游戲的話,哈旗的腦袋上此時應(yīng)該不斷的冒出-1-1-1-1-1的傷害顯示。
“壞狗狗!”小丫頭咬牙切齒的無腦輸出,打出無數(shù)連毛都沒破防的傷害數(shù)據(jù)。
哈旗根本不敢動彈,生怕一不小心搞死了小家伙,故而站立不動好似雕塑,任由小家伙按摩他的狗頭。
張笙看不下去,趕緊把小家伙兒撈了過來,安頓在自己的肩膀上。
眼睛卻看向哈旗,心中猜想他是不是在自己不再的時候偷偷欺負白晶晶,否則哪來的這般深仇大恨。
哈旗很有靈性的搖頭示意,保證自己絕對沒有趁人之危,行不軌之事。
張笙點頭認可,哈旗的腦瓜子在關(guān)鍵時候向來很靈光,比如大g。
事實證明,小丫頭確實腦袋秀逗了。
都是黃龍真人的錯。
張笙直接把小家伙兒塞給黃龍真人,道:“你打傻的,以后吃喝拉撒你來照顧!”
結(jié)果黃龍真人和小家伙兩看相厭,各自同極相斥般彈射開來。
臉上據(jù)是露出了忌憚的神色。
張笙無可奈何,只得把小家伙兒放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將白晶晶的軀體收納進了系統(tǒng)之中。
不得不提一嘴,系統(tǒng)真是萬能倉庫,啥玩意兒都能往里面放,還自帶冷藏。
白晶晶軀體突然消失,黃龍真人和哈旗均露出了驚詫的神色來。
不同之處在于,哈旗是驚詫中帶有羨慕,黃龍真人是驚詫中帶著忌憚。
張笙沒有過多解釋,給他們看便看了,反正都是自己人。
如果有不是自己人的,也可以幫忙成自己鬼。
收起白晶晶軀體之后,肩膀上的小人兒突然爬到張笙的耳邊,神秘兮兮的看了無關(guān)人等一眼,然后悄聲道:“好人哥哥,有件事能不能求你……”
話還沒說完,張笙就大手一揮,表示全部包辦,如果做不到,便不配做你的好人哥哥。
下一刻,張笙就后悔了。
他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是真的不配做個好人。
小家伙兒的要求很簡單。
“送我回家!”
張笙先是信心滿滿的答應(yīng),然后就問她家在何處。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小家伙只知道讓張笙送她回家,但是家在何處,去了干嘛這些極為重要的因素。
她是一個都沒說。
而且不是忌憚無關(guān)人員偷聽,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回家。只是一種執(zhí)念的聲音。
不斷的呈現(xiàn)在小家伙的腦海中,時刻提醒她歸去。
雖然沒有目標(biāo),張笙還是滿口答應(yīng)。
先答應(yīng)下來,以后慢慢找便是。
等實力強勁了,四海八荒上窮碧落下黃泉,哪里去不得?
然而,他可以拖。小家伙兒卻拖不得。
據(jù)無用的漂亮花瓶黃龍真人觀察,小家伙目前雖然看上去生龍活虎,實際上她的一縷神識在不斷的消散。
哪怕這一過程十分的緩慢,但終究會有完全消散的那天啊。
聽了這話,張笙立刻警醒起來,給黃龍真人投以贊賞的目光,破例多往鼓囊囊的胸脯上多看了兩眼,以資鼓勵。
花瓶兒雖然廢物,但還是有點用處的嘛!
黃龍真人被張笙贊賞的目光看的渾身顫抖了一下,趕緊害怕的抱緊自己。
張笙并不在乎黃龍真人的感覺。
因為,
不重要!
“所以下一步我們該去哪里?”
答應(yīng)是答應(yīng)了,可白晶晶的故鄉(xiāng)究竟在哪里,成了困擾所有人的一個難題。
包括白晶晶自己。
畢竟她的一縷神識在回家的路上,等同于個無用的廢物。
于是一人一龍一狗一合計。
張笙決定還是需要回到最初的原點。
葫蘆島。
當(dāng)初就是在這里遇到的白晶晶。
回去找到了當(dāng)初抓住白晶晶的幾個狗子。
說不定可以問出是從哪里抓來的哩。
數(shù)日之后。
一艘鯨舟停泊靠岸葫蘆島。
張笙等人回來了。
除了他們,還有一船的妖王們。
在得知犬妖老祖進階金仙境界后,依舊被眼前的男子給打的灰飛煙滅。
他們連思想斗爭都沒做,直接就投降了。
做普通妖王的,擱誰手底下混不是混呢?
話雖然這么說,大多數(shù)還是希望找個更粗的大腿抱著。
千萬不要像犬妖老祖一般不耐操。
老犬創(chuàng)業(yè)未半而中道嗝屁啊。
用船后,張笙并沒有給錢。
并非是哈旗狗仗人勢,欺行霸市了。
而是白鮫王被從窟窿中拔出來之后,便與鯨舟之間產(chǎn)生了奇異的羈絆。
畢竟是日久天長地填補漏洞,難免不會產(chǎn)生感情。
于是大手一揮,直接將鯨舟和船夫給買了下來,并“主動”免了張笙的船費。
上島之后,作為當(dāng)前葫蘆島犬妖一族最高領(lǐng)導(dǎo),哈旗直接一嗓子干嚎,呼喚群犬,召開大會。
奇怪的是。
任憑哈旗叫破喉嚨,嗓子都嚎冒煙了。
除了來幾個破喉嚨的低等妖怪外,犬妖一族竟是連個狗屎都沒來。
張笙摸了摸哈旗的狗頭,安慰道:“所謂人走茶涼,沒想到你們狗也是。莫傷心,只要有我在,你還是葫蘆島犬妖一族的話事人!”
將范圍限定在葫蘆島,可以有效規(guī)避和嘯天犬啊,天狗啊,以及二十八星宿里的狗產(chǎn)生沖突。
一個狗他張笙都得罪不起。
這點逼數(shù)還是應(yīng)該有的。
哈旗也有些沮喪,實在無法接受在剛剛離開那么短的時間,自己就徹底被犬妖一族給拋棄了?
堂堂壇主。
現(xiàn)在還有個壇子用。
正在哈旗沉浸在被族人拋棄的悲傷之中時,旁邊忽然傳來嘩然之聲。
“噫!這里咋還有活著的狗妖呢!”
“大家快來看啊,葫蘆島竟然還有狗妖!”
“嘖嘖嘖,當(dāng)真是個不怕死的,竟然還敢來葫蘆島!”
哈旗目瞪口呆。
這是咋哩!
好似天地間變了模樣。
原本在島上橫行無忌的犬妖一族,短短時間內(nèi)便成了稀有品種?
犬妖連葫蘆島都不敢上了?
哈旗在眾人和妖的議論紛紛之下,鼻子開始皺起,獠牙開始外露。
不知哪個倒霉的會在下一瞬被狗吻親密接觸。
“哈哈,他在齜牙,快看他在齜牙哩!”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妖婦對著哈旗指指點點。
似乎很久不曾看到犬妖齜牙,有些閑得慌。
“快安排打狗隊來,把最后一條犬妖收拾了,以后葫蘆島就再也沒有犬妖欺行霸市哩!”
有奮進的,呼朋喚友,召集鄉(xiāng)黨,一幫子人就要打哈旗一個。
卻被一道人影擋住了。
“你們說,葫蘆島上再也沒有一頭犬妖?”
張笙淡聲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不容拒絕的冰冷來。
為首的人和妖立刻將狠像轉(zhuǎn)化為溫和的奉承笑意,認真答道:“可不是哩,前段時間來了個狠人,接連將犬妖一族給屠殺的干干凈凈,連個能喘氣的都沒剩下!”
畢竟這些信息爛大街,不值錢,還不如說出來給仙長聽,說不定混一兩個好處來。
“一個都不剩?”
“一個都不剩!當(dāng)初有個神秘人,專問犬妖知不知道什么傲來國,原本犬妖都不知道的,但架不住他四處問啊,結(jié)果后來所有的犬妖都知曉了傲來國三個字,然后被臉盲的神秘人一個個給斬殺殆盡!”
張笙無語。
還真是特么的神操作!
聽了他們的介紹,哈旗頓時開心起來。
原來不是自己威望受損,而是葫蘆島的犬妖都死翹翹了。
可喜可賀!
張笙一腳踢飛傻樂的哈旗,發(fā)泄心中的郁悶。
線索又斷了,沒有活著的犬妖,到哪里打聽白晶晶故鄉(xiāng)在何方去。
在張笙為犬妖一族身死族滅悵然若失之時。
造成犬妖僅剩下哈旗這跟獨苗苗地始作俑者卻在挨罵。
一道頭生雙角的虛幻身影站在燈枯油盡了一半的龍魚上人面前。
突然,他手掌凝聚出一個古怪的符文,然后拍在龍魚上人額頭,并附送一句臭罵。
“你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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