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天暈地眩。
陸錦夕整個身體驟然騰空,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被男人狠狠仍在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陸錦夕驚慌失措。
司廷楓頓了頓動作,隨即把臉埋在她脖頸間,一聲不吭卻絲毫不收斂身上的戾氣,陸錦夕微微顫抖,她感受到腰間愈加放肆的手掌在游走。
陸錦夕有些慌亂的奮力掙扎起來,勉強(qiáng)阻止著他的觸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身上的男人,“司廷楓,好聚好散,別讓我看不起你!”
“好一個好聚好散,呵?!?br/>
猛地一下看不清他的表情,被整個人翻過來趴在床榻上,陸錦夕忍住委屈的眼淚,一想到這是他和別的女人睡過的地方,心底一陣陣泛起惡心。
她聽見司廷楓說,“陸錦夕,你記住,只有我說結(jié)束的份……”
“不管是誰,敢碰我的女人,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司廷楓眼底盡是幽暗的眸色,他懲罰性的嘶咬住陸錦夕的唇瓣,糾纏著不放開,直到周身染上他的氣息,才漸漸平息下來,陸錦夕也隨著柔下了身子。
“司廷楓,你冷靜一點。”
她不舒服的扭動了一下肩膀,好不容易才得到喘息的機(jī)會,陸錦夕大口呼吸著空氣,緊咬住下嘴唇,牢牢的鎖在司廷楓的身下這讓她感到羞恥。
力氣卻不敵身上的男人,陸錦夕皺緊了眉頭,試圖想跟司廷楓講道理,“讓你的葉蘇當(dāng)上司家少奶奶,我也不再礙你的眼睛,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么?”
“在我的床上還提別的女人,陸小姐還真是大度。”
司廷楓沉下聲音,諷刺的話語從嘴邊說出,沒停下手上的動作,慢條斯理的滑過裙子的下擺,握住纖細(xì)的腰肢,勾起身子蓄勢待發(fā)。
陸錦夕身上已經(jīng)未著寸縷,而司廷楓的浴袍卻十分整潔的穿著,她咬緊牙關(guān),眼神定定的看著身上的男人,一字一頓的說,“司先生,難道我說的不對么……啊……”
惡意的撞了過去,絲毫沒有技巧也不等她適應(yīng),深深淺淺的進(jìn)出,俯下身子簡單粗暴的吻落了下來,司廷楓有些失控,他攥住陸錦夕的手指。
“叫我的名字。”
陸錦夕恨自己即使是這種情況下,身體卻還是依戀著他,腦袋偏向一旁不肯發(fā)出聲音,卻被男人折磨的失了神智,她捶打著司廷楓的背。
斷斷續(xù)續(xù)帶著哭泣的聲音傳過來,“司廷楓,你混蛋!”
司廷楓卻不順著她的意思,反倒愈加變本加厲在她耳邊低喃,“那個男人會這樣滿足你么?”
陸錦夕捂住他的嘴,不然他繼續(xù)說那些羞恥的話,卻抵不住渾身的顫抖,眼淚絲毫沒有防備的一滴一滴落下來,砸在被單上,看得司廷楓一陣心煩意亂。
“跟我做就這么讓你難以忍受?”司廷楓盯著緊閉著雙眸的陸錦夕,一下沒了興致,翻下床掃了一眼縮成一團(tuán)的女人,留下一句話,“除非你死,不然解除婚約你想都不要想。”
過了許久,浴室里響起水聲,陸錦夕才敢抬起頭來,盯著鏡子里有些狼狽的自己,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變成這樣。
陸錦夕低垂下了腦袋,感受到鼻翼間的濕意,她伸出手擦了一把。
血,鼻間流落的血跡粘在手掌上,止不住的滑落,一滴接著一滴,陸錦夕害怕的想出聲,喊司廷楓送她去醫(yī)院,但馬上反應(yīng)過來,不行!
一切都會被他知道,她只想留給自己最后一點尊嚴(yán)。
慌亂的起身,抓起衣服套上,鼻血卻還是流下來,陸錦夕只能捂住自己的鼻子,顧不得其他,浴室里的水聲已經(jīng)停止,她惶恐的睜大著眼睛,奪門而出。
司廷楓盯著空無一人的床榻,嘲諷的勾起了嘴角,就這么等不及要去見那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