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0208一百萬,我來解決
這回別說榮事功,就連李欣媛都是不禁一愣。
李欣媛規(guī)勸榮事功太沖動,只是說的榮事功的這個想法的問題,可是對于倪家的所作所為,同樣是深惡痛絕,所以她本心里的想法,也是堅持住,不管是倪家做什么說什么,堅決不能在這個時間段把倪家的股份退走。
可是韋小固倒好,他居然想把錢退給倪向陽!
榮事功臉上布滿著不解,問道:“小大師,你……你想讓我把錢退給他?”
韋小固點點頭,說:“但是不是全額?!?br/>
“據(jù)我所知,倪向陽在榮寶齋放的錢不是很多,大概是有200萬,這個200萬不能全額退給他?!?br/>
韋小固嘴角咧起來,微微一笑,說:“我的意思是,只給他100萬。”
榮事功早就傻眼了,瞪著大眼,看了韋小固半晌,才問出口來:“小大師,你怎么知道倪向陽在榮寶齋放了多少錢?”
以前榮寶齋有榮事成管事,榮事功沒怎么關心過榮寶齋的事情,可是近段時間榮寶齋沒人管理了,榮事功也沒少查閱過榮寶齋的一些資料,自然知道倪向陽的出資資本的的確確就是200萬。
然而,這樣的事情也就是榮寶齋的高層或者是財務才會知道,韋小固這又是從何而知?
榮家老太太這會兒插嘴說:“老大,你糊涂了?小大師什么事不知道?你難道還想在他面前藏著掖著?”
鬼神之說,往往神秘莫測,乍一遇上,的的確確是讓人震驚,就如同上一次韋小固點出李欣媛的存在一樣;然而,隨著時間推移,這種震驚的影響力卻是慢慢減退,仔細想來,很多細節(jié)都似乎沒有什么因果關系,也就不怎么去琢磨了。
現(xiàn)如今,榮家老太太舊事重提,榮事功的心中不覺又是一震,扭頭望著哇嘎,但見他一臉微笑,自有一種神秘的氣息外溢,榮事功的心頭不由得咯噔一下。
“我是怎么知道的這件事情,榮先生就不需要關心了?!?br/>
韋小固自顧自的點了一支煙,說:“說回倪向陽的這個錢,他放這里200萬不假,但是事情跟事情不一樣,是他自己現(xiàn)在急需用錢,所以才要撤資,這個錢的主動權就不在他手里了?!?br/>
“我的意思是,你直接跟他談,就明著給他說,你現(xiàn)在沒錢,而榮寶齋無論如何,爛在自己手里,也絕對不會賣。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好,給他一百萬,雙方兩清。不然,什么事也別談了,等著以后榮寶齋再開門營業(yè)了,賺錢了,再說撤資的事?!?br/>
韋小固說:“他當初放錢過來,那是有合同的,他要撤資或者榮寶齋這邊要收他的股份,都需要雙方協(xié)商達成統(tǒng)一共識,才能實施?,F(xiàn)在他想撤資,協(xié)商不成嘛,只能是維持現(xiàn)狀。”
他把自己這個主意說完,就在那里靜靜的喝茶抽煙,留時間給榮事功自己考慮,不再多說。
榮事功心想,這個事情如果真能這樣做,也不失為一件好事,畢竟,倪向陽放到這里200萬,只給他100萬兩清,等于是榮寶齋多賺了100萬的無本利潤;再說,這樣也能讓倪向陽損失一些,也算是給了倪向陽一些教訓,何樂而不為?
“我現(xiàn)在給他打個電話,試試這樣行不行!”
榮事功的心里沒底,說要這樣做,口氣上并不是很堅決,但是他去書房把電話打完,再出來的時候,臉上卻是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
“他同意了!”
這個電話打了足足一刻多鐘,榮事功看上去有些小小的疲憊,他喝了一大口茶,才又說:“一開始他是不承認,后來他是不同意。我想放電話,他又不想讓我放,那個黏糊勁啊,真受不了?!?br/>
韋小固微微一笑,說:“他不舍得這個損失,同時也不愿意放棄這個拿到現(xiàn)錢的機會,當然會黏糊?!?br/>
“是啊!”
在電話里和倪向陽達成了共識,榮事功的心里稍稍的松快了一點,又說:“不過他問我錢什么時候到賬,我有點回答不上來。小大師,不瞞你,榮寶齋運轉(zhuǎn)起來,稍稍動動資金,也能拿得出這個100萬,但是現(xiàn)在咱家里是真沒這么多活錢?!?br/>
“這個我知道?!?br/>
韋小固微笑著說:“你不用管錢的問題,你再給倪向陽打個電話,問問他今天什么時間能見個面,最好約了律師,當面把撤資協(xié)議簽訂,當天就能給他打錢。”
榮事功吃了一驚,不經(jīng)意的上下打量一下韋小固,問道:“小大師,今天?今天給他錢?”
韋小固點點頭。
不容置疑。
榮事功再次陷入心中沒底的那種顧慮之中,不過想想剛才跟倪向陽通的這個電話,他終于是咬咬牙,催動著輪椅,又去書房那邊打電話去了。
韋小固卻是摸起電話來,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問:“到了沒有?……好!”
很簡短的一個電話,他把手機掛斷,對月姐說:“月姐,麻煩你,去大門口迎接一個人,他來找我的。”
“好的,小大師您稍等?!?br/>
月姐答應一聲,出門去了。
李欣媛好奇的問:“小固,你讓事功今天給那個姓倪的錢,是不是太倉促了?急切之間湊這個錢不好湊?。 ?br/>
“沒事,這個問題我解決。”
韋小固笑著說了這個話,讓人感覺他就像是在開玩笑。
饒是李欣媛和韋小固這種關系,現(xiàn)在也有點將信將疑;榮家老太太那邊倒是沒什么,似乎是對韋小固信心滿滿,伸著胳膊過來,給韋小固又把茶杯加滿了。
“小固在這里呢?”
一個人被月姐帶進了這個客廳,笑呵呵的打著招呼,眼看韋小固要站起來,趕忙又說:“你可別!你還是坐著吧,你一起來,萬一我再摔!”
不是別人,正是岳群。
韋小固對他態(tài)度稍稍恭敬一點,他那里就不舒服,可是不敢再在韋小固面前享受恭敬了。
韋小固笑笑,似乎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木盒子,遞給他,說:“你先看看東西?!?br/>
盒子里裝著的就是韋小固從老家?guī)Щ貋淼哪莻€掐絲琺瑯西洋人物鼻煙壺,岳群一把盒子打開,這個鼻煙壺立刻反射著窗外的陽光,散發(fā)出光彩。
岳群眼前一亮,啪嗒一下就把盒子關上了,說:“我不懂這個,不用看了。再說你拿出來的東西,我還能信不過你?”
他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之中掏了一張支票出來,遞給韋小固,說:“你看看這個現(xiàn)金支票,100萬整,上面填個名字就能取了,密碼也在上面?!?br/>
他不懂鼻煙壺,韋小固何嘗懂支票,笑呵呵的放在手邊上,說:“沒事。”
岳群又說:“這個壺先放我這里,然后呢,我找到買主之后,看看能賣到多少錢,到時候再把差價補給你……”
正說著話,榮事功從書房回來了,看見岳群,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倪向陽的事,只是朝著岳群點了點頭;他不認識岳群,倒也不好貿(mào)貿(mào)然的打招呼。
韋小固就直接把支票遞給了榮事功,說:“錢解決了,他什么時候過來?”
榮事功有些驚訝于這張支票,心中大致有了猜想,看了看岳群,沒有多說,只是含含糊糊的對韋小固說:“他說中午吧,一會兒帶著他的律師一起過來,我也約了這邊的律師了,大概這個中午就能把問題解決完。”
韋小固眉頭一展,說:“這樣最好?!?br/>
他今天上午和岳下在宿舍里商量這個事,感覺今天把這個事徹底搞定,無疑是最好的一種情況。
因為,原本韋小固是要求倪向陽今天把倪辭帶回來的,只是看今天上午倪向陽的表現(xiàn),明顯是想走一條曲.線.救.國的路子,給倪辭脫罪。
如果不讓倪向陽嘗到一點甜頭的話,極可能出現(xiàn)的一種情況就是倪向陽破罐子破摔,任由韋小固這邊把那兩段視頻交到派出所去,治他的罪,他當然也不會把倪辭當真弄回來。
到那個時候,想要抓住倪辭固然是件麻煩事,而想要讓那個倪向陽把歷年來貪.污.受.賄的所得全部吐出來,也不太可能。
所以,從速從快的讓倪向陽和榮寶齋的事情畫上句號,無疑是必須的一個環(huán)節(jié)。
到了這個時候,倪向陽才可能動心思去把一些其余的貪.污.受.賄的證據(jù)自己暴露出來。
至于倪辭,他自然是不會輕易交出,勢必要等著方馨家松了口,才會真正把倪辭往回弄。
不過,在決定了這個思路之后,韋小固擔心的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錢從哪里來。
他曾經(jīng)讓張三和李四調(diào)查過,倪向陽在忍不住的股本有多少,合同怎么簽的,他都很清楚,自然而然的,他也清楚榮家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下能夠動用的現(xiàn)金有多少。
所以他也知道,指望著榮家自行解決這個問題,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么,怎么辦?
韋小固必需得承認,岳下還是很有辦法的。
……
……
榮家的事情基本定型,韋小固繼續(xù)待在這里就顯得有些多余了,把一些事情給榮事功稍稍一說,他就和岳群一起離開了。
進了岳群的車,岳群急不可耐的問了一句:“小固,你上午電話里給我說的那句話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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