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白是當(dāng)著全世界,她表白也要當(dāng)著這么多人,為什么非要這樣,就不能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再說嗎?
更何況,她都主動吻他了,這代表的意思很難理解嗎?
“你在騙我!”傅斯遇道。
“我沒有騙你,我……唔……”
話還沒說完,傅斯遇又扣住她的腦袋吻了下來,舌頭攪進去,狠狠的,汲取著她的每一寸美好。
顧小染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呼吸都有些不暢。
他終于松開她,低低笑道:“顧小染,這都多久了,你怎么還是學(xué)不會呼吸?”
他教得還不夠用力么。
“誰讓你吻那么長時間了?!鳖櫺∪据p聲腹誹著,薄唇上一片曖昧的緋紅。
突然,她看到他的血好像流得更嚴(yán)重了,急道:“你剛剛是不是用力了?不知道自己還受著傷嗎?救護車怎么還沒來,我下去看看”
“顧小染,我有沒有說過,你一啰嗦,我就很想吻你?”傅斯遇一點疼都沒喊,反而一雙眼直勾勾的看她。
顧小染抬眸,立刻住了嘴。
“還說我是上天派來降你的,分明是你被上天派來降我的?!?br/>
動不動就要用吻來堵住她的嘴。
無論何時何地,他都可以將流氓耍得那么理直氣壯。
“那不正好?”傅斯遇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顧小染,以后再也不準(zhǔn)說我們不適合,在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會比傅斯遇和顧小染更適合!”
顧小染的心一動。
沒有人會比傅斯遇和顧小染更適合么?
“顧小染,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著什么,不用怕,哪怕天塌下來我也不會再放開你?!?br/>
傅斯遇指腹撫上她的唇,寵溺的拭去她唇角的濕潤。
她不怕。
既然選擇留下來,她就不會再怕。
沒有什么比他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更讓她覺得害怕的了。
“顧小姐,救護車來了,麻煩您扶著少爺上車。”保鏢走上前道。
除了顧小姐,沒有誰敢碰少爺。
“好?!鳖櫺∪痉鲋邓褂龀茸o車走去,用盡全身的力氣。
……
送傅斯遇進醫(yī)院后,顧小染不忘和尚恒打電話。
尚恒很快就趕過來。
不到十分鐘,整棟醫(yī)院大樓被封鎖起來,所有的醫(yī)護人員全部被院長叫去談話,做到了一級保密。
顧小染站在手術(shù)室門口安靜的看著。
傅斯遇身為g.e集團的總裁,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如果他住院的消息泄露出去,指不定媒體會怎么杜撰一通,g.e的股市也會有所波動。
更何況,他住院的時間正好發(fā)生在發(fā)布會之后,很難不讓人把兩件事情聯(lián)想起來。
可又誰能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只不過為了留下一個女人。
顧小染沒想到,他的執(zhí)念會深到這種地步,在那一瞬間,竟然影響了她。
她的理智也沒了,只想和他不顧一切去愛,什么也不顧了。
顧小染足足在醫(yī)院走廊等了三個小時。
中途的時候傅斯遇動完手術(shù)被推出過一次,但他的身邊圍著一大堆的醫(yī)生護士,怕打擾道他,她沒有跟著去vip病房。
直到尚恒叫她。
“顧小染,少爺讓你進去?!?br/>
“好,我馬上進來。”顧小染忙回過神,走進了vip病房。
“誰讓你待在外面的?腿是不是站麻了,過來?!辈乓贿M去,傅斯遇一雙眼就直直的定在了她的身上。
那眼神,要多癡就有多癡。
顧小染被看得有些發(fā)麻,他那樣看著她干嘛,難道還怕她跑了不成。
果不其然,他下一句就是:“顧小染,我還以為你又耍我,如果不是尚恒那老頭一而再的保證你就在外面,我連子彈都不想取就準(zhǔn)備追出來?!?br/>
顧小染在病床前坐下來。
“我已經(jīng)說過我不會走了?!彼斜匾@么擔(dān)心么。
“你說過?”傅斯遇挑眉道。
“……”
他故意的?難不成他還想聽她再說一遍,當(dāng)著這一眾醫(yī)生和護士的面?
“少爺,該用餐了?!?br/>
正當(dāng)顧小染準(zhǔn)備開口的時候,尚恒推著餐車從外面走進來。
傅斯遇沒說話,反倒抬眸看向顧小染。
他傷的是左手又不是右手……雖然腹誹著,但顧小染還是端起碗,先盛了一碗湯,用勺子一勺勺的將溫度舀涼。
“顧小染,你什么時候愛上我的?”
傅斯遇沒去看一眼那餐車上的美味佳肴,反而一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她。
聞言,尚恒立馬低頭,領(lǐng)著那一眾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醫(yī)生和護士退下去,給他們兩人留下足夠多的空間。
“喝湯?!鳖櫺∪疽艘簧诇诺剿爝?。
“你說從頭到尾愛的都是我,那你和莫容琛是怎么回事,你故意用他來氣我?”傅斯遇問題很多。
“喝湯?!?br/>
“顧小染,你有多愛我?你愛我什么?長相?身世?金錢?還是性格?”
“傅斯遇?!鳖櫺∪緹o奈,“你沒完了是嗎?湯都快涼了,先把這碗湯喝了行不行?”
“不行,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你有多愛我,愛我什么,愛我到什么程度,可以愛我多久!”傅斯遇握住她放在一旁的手,“顧小染,如果你真的沒有耍我,那你再說一千遍你愛我。”
“你是傅斯遇,我敢耍你嗎?”顧小染敗給他了。
“怎么不敢,顧小染,全世界也就只有一個人敢這么對我?!备邓褂鲆稽c放過她的意思都沒有,“顧小染,來,現(xiàn)在開始說一千遍,說你愛我,說你愛我,說你愛我!”
好無聊的男人。
顧小染索性將那勺湯喝到自己嘴里。
然后看向他,臉色有些嚴(yán)肅的道:“傅斯遇,我愛你,但還沒到一千遍那種程度?!?br/>
他們兩個人中間,必須有一個保持理智的。
聞言,傅斯遇唇角勾起的笑意瞬間消散下來。
“你什么意思?”傅斯遇的臉沉了下來,“顧小染,說了半天,你還是在耍我,你還是要走?”
“我沒耍你,也沒說要走。”顧小染頓了一下,認(rèn)真的看著他道,“傅斯遇,你在發(fā)布會上說的是什么意思,是想和我在一起嗎,以結(jié)婚為前提的正式交往?”
“不然?”聞言,傅斯遇瞪著她,“當(dāng)著全世界的面,你以為我是在玩過家家?”
顧小染心頭悸動。
所以,他不單單只是為了替她澄清,更多的是,他想要和她在一起。
“那好,如果你想要跟我在一起,先答應(yīng)我三點要求,不然,我那一千遍我愛你,隨時都可能慢慢減少,直到歸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