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苦著一張臉走在回廊上。心里早就將翟嬌罵上了幾百遍,人長得丑就算了,還那么愛折騰人。
今天就為了一道菜,就叫他和徐子陵重做了不下十次。飯沒吃的上就算了,他們又不是沒挨過餓,可是憑什么他們就要被人故意為難?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圣人說的果然有理。
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寇仲決定還是先去廚房找點(diǎn)吃的。
他記得自己是將一只燒雞藏在鍋里的,怎么無緣無故的就消失了?莫非有老鼠,可是盤子也不見了是怎么回事?難道他記錯了?
寇仲不信邪,到處的翻找。最后將整個廚房都找遍了,雞骨頭都沒發(fā)現(xiàn)一塊。
“沒道理??!”寇仲苦惱的撓著頭。
“叮當(dāng)……叮當(dāng)當(dāng)……”
聽到鈴聲,寇仲隨即就反應(yīng)過來,是誰搞的鬼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極力的說服自己不要生氣。你斗不過那個女人的。
冷靜了半響,寇仲抬頭看著優(yōu)哉游哉的師妃暄,僵硬的扯了個嘴角。
“這位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哪里得罪你了,我改還不行嗎?我今天已經(jīng)被翟嬌那丑女人折磨了一整天了,你就別跟著瞎折騰了行嗎?”
“你沒有得罪我,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看你不順眼?!睅熷褵o所謂的說道。
寇仲顫抖著手指指著師妃暄,顯然又被氣到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寇仲一個字一個字的咬出口。
“你猜?!睅熷淹嫖兜?。
寇仲沉思了片刻,忽然冷聲說道:“除了長生訣和楊公寶庫的消息,我們身上可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你也是打著和他們一樣的注意吧?”
師妃暄搖了搖頭,又點(diǎn)點(diǎn)頭。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打啞謎有什么意思?直接承認(rèn)不就是了?!辈坏葞熷颜f話,寇仲接著又苦口婆心的說:“我說那誰誰誰,不滿你說,長生訣確實(shí)在我們身上。但是,楊公寶庫在什么地方,我們真的不知道?!?br/>
寇仲說這話的樣子很嚴(yán)肅,很認(rèn)真。但是師妃暄是不會信的。
“我說,你著急著解釋的樣子,怎么我就覺得是在掩飾呢?不過你也別著急,我也沒什么目的,只是奉了師命前來保護(hù)長生訣不讓魔門奪去?!睅熷研χ忉尩?。
“我先走了,改天再來找你玩。對了,姐姐我的名字叫師妃暄,不是誰誰誰?!?br/>
“等一下我的燒雞呢?”寇仲說完后,師妃暄早就走遠(yuǎn)了。最后只能無奈的拿著幾個剩下的饅頭去找徐子陵。
“怎么去了那么久,東西呢?”徐子陵聽到推門聲,立即起身問道。
寇仲聳聳肩膀,將手中的饅頭遞過去。
徐子陵無所謂的接過,等著寇仲解釋。
果然,寇仲就開始對著徐子陵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
“你說那個女人天天跟著我們到底煩不煩?不是來搶長生訣,也不是來逼問楊公寶庫的消息的。倒是時不時的來戲弄我。你說她是不是閑著沒事找事?!?br/>
寇仲回過頭,看見徐子陵只一心在吃著他的饅頭,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澳愕降子袥]有在聽我說話?”
徐子陵敷衍的點(diǎn)點(diǎn)頭,這些話他都聽了幾百遍了,寇仲沒說煩,他都聽厭了。
“仲少,你還是別說人家姑娘的壞話了,說不定你以前抱怨的話都被她聽了去,所以才跟你作對的?!毙熳恿瓿晒Φ淖尶苤匍]上了嘴。終于可以清靜了。
這一日,寇仲和徐子陵給屠叔方演示擒拿截脈手,效果好的讓人吃驚。
屠叔方贊嘆道:“這才三天,你們就練的有模有樣的,這長生訣還真是神奇?!?br/>
師妃暄聽了,也很驚詫。她比別人多了一世的記憶,學(xué)起武功來,已經(jīng)算快了。想不到還有比她更快的。長生訣不愧為四大奇書之一。
雖然對長生訣很好奇,但是師妃暄卻沒有據(jù)為己有的意思。慈航劍典已經(jīng)花費(fèi)了她很多心力了,再加上本長生訣,那還得了。
也不知道兩種功法會不會有沖突,若是一著不慎,走火入魔就不好了。
“陰魂不散的師仙子,能不能出來,我有事找你。”現(xiàn)在庭院里只剩下寇仲一人,徐子陵和屠叔方早走了。
喊了很久,寇仲的喉嚨都干了,也不見人出現(xiàn)。不禁猜測她是不是走了。
一轉(zhuǎn)身,寇仲嚇了一跳,師妃暄在寇仲身后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瞧。
“來了怎么不出聲?!?br/>
師妃暄涼涼的打擊他?!拔艺玖四敲淳媚愣紱]有發(fā)現(xiàn),難道不是你自己太沒有警覺心了嗎?”
“好,是我的錯。”寇仲言不由衷的說著,突然就手握成爪,向師妃暄攻擊。
師妃暄也沒用上武器,隨手一擋,那邊寇仲的掌攻又到了,輕輕一躍,多了過去。
一招,兩招……寇仲越打越來勁。本來只是想試試新學(xué)的武功,后來卻是憑著一股不服輸?shù)膭?,堅持了下去?br/>
手腳并用,寇仲全力以赴。時間越長,他的心就越是平靜,什么都不想,只一心將眼前師妃暄打敗。
師妃暄又吃了一驚,想不到這樣都可以讓他突破。是的在兩人交手的過程中,寇仲的心境又一次得到升華。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雖然寇仲有長生訣源源不絕的支撐,最后還是累了個半死。
此時的寇仲正一個人傻樂著。師妃暄最后還是沒忍住,一腳踹了過去。你高興就高興唄,傻笑什么,那笑容不是擺明了欠揍嗎?
“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像人家素姐,多么的蕙質(zhì)蘭心。哪像你,表面上看起來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實(shí)際上脾氣壞透了?!笨苤購牡叵抡酒饋恚呐纳砩系幕覊m,撇著嘴抱怨道。
師妃暄不怒反笑,弄得寇仲心里毛毛的,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師妃暄飛快的將寇仲定住,順便將啞穴也點(diǎn)了。走開了一會后,手上拿來了雜七亂八的東西,不停的擺弄著寇仲。
“原來你這么了解女人?。∧敲茨憔秃煤玫南硎芤幌掳?!”師妃暄滿意的拍拍寇仲害怕那個的臉,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就走。
“穴道六個時辰之后,會自動解開,在那之前,你就別白費(fèi)功夫了?!?br/>
當(dāng)徐子陵看到寇仲的時候,幾乎都不敢相信這人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兄弟。
平時披散著的頭發(fā),被梳成了整整齊齊的發(fā)髻。劍眉被畫成了柳眉,臉上被化上了精致的妝容,帶著女性的柔和還有男性的剛硬。身上穿著一套粉色的衣裙,也不知道師妃暄是從哪里找來的,穿在寇仲身上,很合身。
一眼望去,就是一個身材比尋常女子高大女性??恐鴰熷亚笆婪e累來的化妝技術(shù),沒有人會懷疑這人是那個大大咧咧的寇仲。除了喉結(jié)和胸前平平的缺陷,看不出別的不同。
徐子陵本來是出來找寇仲的,見到一個女子呆呆的站在院子里吹冷風(fēng),好心過來提醒。沒想到一看之后,覺得他有些熟悉。徐子陵上下打量了好一會,才發(fā)現(xiàn)這人是寇仲。一時沒忍住,當(dāng)場就笑了出來。
“哈哈哈!仲少,你怎么成了這樣子?!?br/>
徐子陵笑夠了才發(fā)現(xiàn)寇仲被人點(diǎn)穴了,動不了,也說不了。試了幾次后,還是沒能解開,只好將寇仲搬回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