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羨魚一愣,沒想到還有這福利,反應過來,兩只手掌抱著夏微雪,反吻了上去。
漸漸的。
一絲絲嬌~喘的聲音,從夏微雪的冷艷、誘人的紅唇之中傳出。
只見夏微雪仰著螓首,隨著張羨魚的親吻,在左右搖擺著。
當她察覺到張羨魚的一只手掌試圖穿過禁區(qū),不老實的時候,酥軟的嬌軀瞬間生出一些力氣,將張羨魚給推開。
“哼!”夏微雪輕哼一聲。
轉過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
一會兒過后。
夏微雪臉上的紅暈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仍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樣。
“張羨魚,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我不許你說出去!”夏微雪繃著臉的說道。
“嗯?!睆埩w魚點點頭應了一聲。
“被你撕碎的衣服,待會你把它給扔了?!毕奈⒀┑馈?br/>
說完,轉過了身體邁步向著外面走去。
心里就像是小鹿一樣,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同時暗暗想道,夏微雪啊夏微雪你這是怎么了?竟然主動的吻上了這個混蛋!讓差點讓他給吃了?
帶著復雜的心理,夏微雪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砰!
清脆的關門聲響起,健身房中只剩下張羨魚一個人。
聞著手上面殘留的體~香,張羨魚微微一笑,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
“任重而道遠,想要做龍騎士,還得繼續(xù)努力啊!”張羨魚搖搖頭的說道。
取出一根大熊貓,將之點燃,瞇著眼睛的抽了起來。
一根煙抽完,張羨魚體內的浴火,也消失的差不多了,將煙頭熄滅,扔進煙灰缸里面。
從海綿墊上站了起來,將地面上撕碎的衣服撿了起來,扔進了垃圾桶里面,提著垃圾袋向著外面走去。
到了客廳,夏老爺子坐在沙發(fā)上面抽著煙、看著電視。
“羨魚什么時候回來的?”夏老爺子笑著問道。
“回來有一陣了?!睆埩w魚笑著說道。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別累著。”夏老爺子關心道。
“我會的爺爺?!睆埩w魚笑道。
提著垃圾袋,向著外面走去。
出了別墅,將垃圾袋扔進外面的垃圾桶里面。
哧!
一輛火紅色的寶馬跑車,從張羨魚的身邊擦肩而過,停放在夏家別墅的院子里面。
車門打開,米晶色的高跟鞋,從車里伸了出來。
緊跟著,一只筆直修長的玉腿,在黑色絲襪的襯托之下,站在地上。
很不巧。
張羨魚居然看見了她絲襪中間的那個點,一位散發(fā)著成熟、韻味的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短裙,上身搭配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衫,雙肩上面披著一件黑色的真空外衣,從車里面走了下來。
“蘇雅文?”張羨魚眉頭一皺,心里暗自想道。
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后,這些天下來,他們倆人幾乎很少聯(lián)系,就連面都沒有見過,這次她來干什么?
張羨魚看見了蘇雅文,蘇雅文自然也看見了他。
“哼!混蛋!”蘇雅文冷哼一聲。
昂著尖銳、圓滑的下巴,扭動著水蛇腰,向著別墅里面走去。
“額!我又沒有怎么你,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再說了,上次的事情能怪我?完全是個意外,后來你自己也不是很享受?”張羨魚心里沒好氣的想道。
這話他是不會說出來的,除非腦袋秀逗了。
進了別墅,張羨魚在大廳中并沒有看見蘇雅文的身影,看來是上了二樓。
在沙發(fā)上這里坐了下來,取出兩根大熊貓,遞了一根給夏老爺子,然后為夏老爺子點上火,自己也點上了一根,瞇著眼睛抽了起來。
“羨魚,你怎么不上去?”夏老爺子問道。
“蘇雅文來了?!睆埩w魚苦笑一聲。
“小蘇這個孩子挺不錯的,什么都好,就是還單身!”夏老爺子道。
“……”張羨魚無語,這個話他不知道怎么接。
腦中不知不覺想起了那天發(fā)生在洗手間的一幕,蘇雅文隱藏在成熟背后的狂野,差點閃了他的腰,好在他經常鍛煉、身體素質很強,這才將她斬于馬下,讓她求饒,不然就是另一番結果了。
“羨魚有事?”夏老爺子彈了彈煙灰問道。
“沒事?!睆埩w魚道。
“陪爺爺下一盤棋如何?”夏老爺子道。
“好?!睆埩w魚笑著應道。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將棋端出來?!毕睦蠣斪拥?。
從沙發(fā)上面站了起來,向著臥室走去。
一會兒功夫,夏老爺子從臥室里面走了出來,手里面端著一盤象棋。
張羨魚立馬迎了上去,從夏老爺子的手中接過了象棋,將棋盤擺放在茶幾上面。
“羨魚先說好了,下棋歸下棋,不許故意相讓!不許再和上次那樣?!毕睦蠣斪拥?。
“爺爺是你的棋藝太高了,我就算想讓也沒法讓??!”張羨魚苦笑一聲。
雙方將棋盤擺好,夏老爺子執(zhí)紅棋,張羨魚執(zhí)黑棋。
“當頭炮!”夏老爺子道。
將炮擺放在中間小卒的后面。
蹭蹭蹭……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傳出一道道清脆的聲音。
“張羨魚你過來一趟!”夏微雪的身影,從樓梯上傳來。
“爺爺,我先過去一趟,待會我們再下?!睆埩w魚微笑著說道。
“快去吧!”夏老爺子微微一笑,抽了一口大熊貓,很樂意見到眼前的這一幕。
張羨魚從沙發(fā)上面站了起來,向著樓梯走去。
“有事?”張羨魚問道。
“你在和爺爺下棋?”夏微雪問道。
“嗯。”張羨魚點點頭。
“你跟我過來一趟。”夏微雪清冷的說道。
說完,轉身向著樓上走去。
張羨魚笑笑,望著夏微雪那扭動的翹臂,在黑色秋褲的包裹之下,一扭一扭的,帶著一股強烈的視覺沖擊感。
上了樓,跟著夏微雪進了臥室。
臥室中。
“哼!”見到張羨魚進來,蘇雅文冷哼一聲,別過了螓首,不去看他。
“雅文,人我?guī)湍銕砹??!毕奈⒀┑馈?br/>
走到她的邊上坐了下來,握著她的雙手,輕輕的拍著,以示鼓勵。
“小雪,他是你的老公,我這樣做不好!”蘇雅文嘆了口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