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我噔噔噔的跑上樓,推開米露的房門。
“米露,我進來了哈?!蔽逸p聲的道。
“嗯”米露輕輕的應道。
米露側躺在床,她身穿黑色網(wǎng)料睡衣,裙子邊逛剛剛夠蓋住她的大腿根,不需要什么特別的角度就能看到里面黑色蕾/絲內褲,網(wǎng)料的睡衣隱隱約約透著肉色,這股誘惑感都給我魂勾走了。
我靠!米露這是在勾引我嗎?大半夜要不要穿這么誘惑。
我貓著腰像個賊一樣跑到床邊,邊爬上去邊道:“我上來了哈?!?br/>
我躺在她旁邊,整個人就跟一具尸體一樣,不敢輕舉妄動,米露一直背對著我默不作聲,整個人都是冷冰冰的也不表個態(tài)。
我合計了又合計,悄悄的探過手指裝作不經意的碰了一下她的大腿。
碰完,我趕緊把手收回來,清咳緩解尷尬,而米露感受到我這一動作之后身體抖了一下,隨后嘆了一口氣。
“馬清?!?br/>
“嗯?”我應道。
“摟我吧?!?br/>
我聞聲,條件反射的翻身摟著米露的蠻腰,五指攤開大面積的摸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半響,米露平靜的道:“馬清?!?br/>
“嗯?”我又是這樣的應道。
“如果你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收了我,我會恨你一輩子的,知道嗎?”米露冰冷徹骨的告訴我。
話音剛落,我稍微愣了一下,米露話很明顯已經準許我對她的任何行為,如果我沒有裴婕和裴婕的這層亂關系,恐怕她會無條件的把身體交給我。
盡管如此,她還是把她身體的主動權交給我了,只是給我放了一句狠話,“如果你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收了我,我會恨你一輩子的,知道嗎?”
我嘆了一口氣,輕聲的道:“我和裴樂本身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我和她在一起的機會太渺茫了,就算在一起恐怕也要經歷各種各樣的苦難,我可以吃苦,但我不忍心裴樂吃苦。”
“裴婕其實并不是別人眼中的那個樣子,她的改變很大,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她和裴樂化解所有恩怨?!?br/>
至于韓雪的事兒,我沒有告訴米露,因為不知道該怎么說,我和韓雪發(fā)生的只能說因為一個過火的玩笑導致的。
米露聽完我的話,冰涼的玉手摸在我的手上,沒有任何情緒的陳訴著:
“裴婕現(xiàn)在的變化只是給你看的,裴婕的這一面也只有你能看,如果有一天她崩塌了,她會比以前更加極端,說是在你幫她,倒不如說你在害她,因為她和裴樂都不能從那個圈子里全身而退?!?br/>
“至于裴樂,你們不可能在一起已經成為事實,兩個世界的差距太大,更何況她現(xiàn)在已經被迫進入娛樂圈,她的安危我會保護。”
“你現(xiàn)在病的輕,趕緊治療,別真的瞎了?!?br/>
“我可以等?!?br/>
我想了想,嘆了一口氣,說實話,我以前不懂什么圈子不圈子的問題,現(xiàn)在時間一長,我越來越能發(fā)現(xiàn)裴婕身處的那個圈子好像也不是很好全身而退,而她那句“老娘可以什么都不要,可以和你遠走高飛”也僅有可能是裴婕的魄力而已,具體想達到這種效果所應該付出的努力應該不會比裴樂少。
“你能告訴我,你和裴樂在五年前是怎么認識我的嗎?”我輕輕的問。
米露猶豫了下,并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反問我:“如果我對你好點兒,你能控制住你自己嗎?”
我聽完,覺得米露這個問題很奇怪,老半天沒弄明白這是什么邏輯。
“不是,你對我好,我控制不住自己的什么?”我笑問。
“嗯”米露先是這樣肯定的應了一聲,隨即,她伸手把著我的手腕不斷向她胸口上移,直到我雙手蓋上它的上面后米露才松開我的手腕。
整個動作很慢,愣是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那種怦然心動是我從未擁有過的,那種感覺就像摸神圣的月亮女神身體一樣。
這是一種神圣的權力,一個可以摸到女神身體的權力。
對此,米露解釋道:“這睡衣很薄,而且還是網(wǎng)狀的,跟你在里面摸什么區(qū)別,你控制住你自己,別這么潦草的要了我?!?br/>
“那樣,我會生氣的?!?br/>
“知道了嗎?馬清!”
米露這番話澆滅我心中那團對欲的追求,我淡淡的一笑,反問:“這樣好嗎?”
米露沒說什么,平靜的道:“這是給你的,睡吧,我累了?!?br/>
我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將她摟在懷中,和她一起熟睡。
女人這個東西,我說不好,有靈魂的女人給你的感覺真的是不一樣的,米露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她用智慧以及由內煥發(fā)的氣質告訴你,“我的身體不是不給你,而是你要給我一個說法,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要了我。”
之所以她讓我自己控制我自己,是因為一旦我欲/望攀升想要征服的她的時候她卻沒有勇氣推開我。
這種女人,我不敢動,不到最后結局攤牌的那一刻,我不敢動。
……
次日,我睜開雙眼的時候米露早就衣冠整齊的坐在我身前,翹起修長的美腿,慵懶的看著我。
“今天星期五,下午秋天放學的時候我就帶秋天去意大利待兩天,星期一的課我給她請假了,你記得按時上眼藥,知道嗎?”
我揉開慵懶的睡眼,問道:“秋天星期一的可能不上了?耽誤課程能行嗎?”
“秋天這孩子的教育情況,就不用你個屌絲瞎操心了。”米露絲毫不給我面子的道。
我雖嘴上沒說什么,但心里卻不屑的一撇嘴,屌絲怎么了?屌絲昨天不也是摸著你睡的?
米露走到門口的時候,頓了一下,猶豫了一番,才告訴我:
“帶秋天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改變一下她的格局,這樣她知道她學習是為了什么,比聽一天課實在多了?!?br/>
最后,米露還補了一句,“有些時候人要知道自己是在為了什么而學習?!?br/>
我愣愣的看著門口,心里感觸萬分,也不知道米露這是教育秋天還是教育我呢,忽然我覺得我整個人都因為米露的一句話改變了。
不過,米露這性格說來也怪,昨天對我那般溫柔,甚至還有意思親昵感,這今天穿了衣服就變得冷冰冰的,就好似昨天晚上我倆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