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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上床性游戲 啥墳頭蹦迪

    “啥?墳頭蹦迪?啥意思?”鞠義一臉懵逼,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其他人更是面色難看,似乎,他們也都猜到了朱涵的打算。

    “沒啥意思,你小子不是膽子一向挺大的嗎?這就不敢玩了?”朱涵微微一笑,露出一個相當(dāng)和藹的表情后,問道:“你不會是想打退堂鼓吧?”

    “嘿,不就是個通靈游戲嗎?又不是真的!”鞠義咽了咽口水,握著筷子的手不知不覺地開始用力起來。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鞠義的臉上漸漸露出一股決然,感覺他是要破釜沉舟了。

    “是不是真的,誰又知道呢?搞不好你小子就是個極陰體質(zhì),那些玩意就喜歡你這種的猛男不是!”

    朱涵見鞠義的心態(tài)竟然發(fā)生了轉(zhuǎn)變,頓時來了句“漫不經(jīng)心”的的話。

    “我可是聽說啊,四月十五,鬼門關(guān)大開,今天,好像就是四月十五吧?”朱涵轉(zhuǎn)頭朝旁邊的戲志才問道。

    戲志才無奈苦笑,今天怎么會是四月十五,主公莫非是日子太過清閑,連日子都記不住了不成。

    不過,戲志才卻是心領(lǐng)神會地回道:“回稟主公,四月十五已經(jīng)過了,守規(guī)矩的鬼物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去了陰間。”

    “對啊,你看我這記性!”朱涵一拍腦門,朝著鞠義眨了眨眼,笑罵道:“便宜你小子了,那些守規(guī)矩的鬼物都走了?!?br/>
    鞠義聞言后差點(diǎn)就按耐不住性子破口大罵,天底下哪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你說話就好好說話,為何要在那“守規(guī)矩”三個字上加重音調(diào),還故意停頓了一下。

    守規(guī)矩的都走了,那沒守規(guī)矩的呢?是不是比那些守規(guī)矩的還要不好對付?

    鞠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瞪了戲志才一眼后,咬牙道:“那末將就借主公吉言了!”

    言落,鞠義便不再猶豫,按照著朱涵剛才示范的流程做了一遍所謂的通靈游戲后,渾身上下頓時就被汗水浸透,如同剛才水里撈出來一般。

    只見鞠義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待過了好一陣,才非常吃力地把筷子遞給趙云。

    鞠義嘴上雖然倔強(qiáng),但他心中還是對某些東西十分敬畏,畢竟,有些事情連在科技發(fā)達(dá)的現(xiàn)代,都解釋不通,更何況在古代乎!

    趙云沒有鞠義那般大大咧咧,他拿著筷子猶豫了良久,這才抬頭看向朱涵,面容嚴(yán)肅地問道:“侯爺,我等都是武夫,手上沾血太多,有些事情,即便是在下沒有親眼見過,但也需要避諱一二,你讓我們這樣做,不知有何講究不成?”

    “若是侯爺你不能說服在下,在下恕難從命!”

    朱涵差異的看著趙云,暗罵這名將就是名將,雖然現(xiàn)在的趙云不顯山不漏水,但并不代表人家這腦瓜子就笨,你看,能把慫了說得這般清麗脫俗的,或許在座的只有張遼那小子會這么做。

    趙云此話剛落,鞠義直接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暗罵自己怎么就沒有想到這個借口呢!同時,他也跟著看向朱涵,也想聽聽朱涵是如何解釋的。

    “周倉,這個問題你最有發(fā)言權(quán),不如,你來為子龍兄弟解釋一番?”

    朱涵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趙云,而是轉(zhuǎn)頭看向周倉,笑道。

    周倉是張角弟子,年輕時闖蕩江湖,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他之所以選擇跟隨張角,或許并不是被張角那出神入化的手段所折服,而是張角宣揚(yáng)的理念,這才讓周倉愿意跟隨張角做大事。

    這也是有一次周倉醉酒后,跟朱涵吐露的心聲。

    朱涵之所以讓周倉來回答,其一,是因為他的身份,張角可是太平教的天師,把手符紙救人的神通可是被世人爭相傳頌;其二,周倉曾在眾人面前展示過這些所謂的神通,雖然都是些障眼法,但他不說,誰又能知道呢?

    果然,朱涵才剛說完話,其他人紛紛轉(zhuǎn)頭緊盯周倉,似乎,在眾人心中,周倉比朱涵還有發(fā)言權(quán)。

    朱涵聞言后,除了搖頭苦笑以外,也別無他法,其實在場眾人當(dāng)中,或許除了朱涵意外,周倉是最不信這一套的。

    可朱涵都讓自己來圓場了,周倉也不好當(dāng)場駁了朱涵的顏面,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演下去。

    “周兄弟?”趙云跟周倉相處過一段時間,自是知道周倉的來歷跟脾性,當(dāng)即認(rèn)同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問道:“既然侯爺讓你來解釋,那就請周兄弟賜教!”

    趙云一臉認(rèn)真,朝著周倉抱拳。

    其他人也是大眼瞪小眼,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周倉,生怕自己一眨眼,周倉就說完了似的。

    “這個…信則有,不信則無!”周倉抓了抓頭皮,想了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然而,周倉的這句話更是讓眾人有些坐立不安,什么叫信則有,不信則無?

    問題是大家伙兒現(xiàn)在都開始相信朱涵的話了??!那毫無破綻的故事,仿佛朱涵就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了一樣。

    這個念頭突然在數(shù)個人心中生出,其中就包括趙云,同時,連帶著看向朱涵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怪怪的。

    “侯爺,這個故事,是你自己編的,還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亦或是,侯爺你就是那個小明?”

    趙云的臉色第一次難看了起來,鬼使神差地問道。

    此話一出,朱涵頓時錯愕不已,心中嘀咕自己是不是露餡了?腦海中努力回憶著自己剛才說的話。

    可朱涵的這個樣子被眾人看在眼中后,就是另外一番景象。趙云只覺得,朱涵即便不是那個小明,他也應(yīng)該是其中的參與者,可故事中除了小明意外,還活著的,就只有那個楚人美??!

    難道說……朱涵是那個……

    想到此處,趙云那俊俏的臉上,隨之浮現(xiàn)一層細(xì)汗,神情也變得格外緊張了起來。

    就連鞠義都覺得自己背脊發(fā)涼,似乎,已經(jīng)就什么東西爬到了自己的背上。連忙神情緊張地伸手去摸,直到什么都沒有摸到后,他才略微松了口氣。

    連趙云這般膽子大的人都出現(xiàn)這個情況,其他人就更加不堪入,膽子最小的潘英俊已經(jīng)縮到了最后面,看那樣子,他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zhǔn)備。

    什么春秋大夢,什么脫離朱涵獨(dú)立的豪想,在此刻都化作一縷清風(fēng),徐徐散開,他只想,快點(diǎn)離開這個鬼地方。

    眾人的表情,朱涵盡收眼底,本來他還在苦惱該如何解釋,現(xiàn)在看來,理由已經(jīng)被這群家伙給自己想好了。

    只見朱涵神秘一笑,輕聲問道:“子龍兄弟你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本侯究竟是不是親身經(jīng)歷,這個,重要嗎?”

    重要嗎?你說重不重要?趙云聞言后身子直接緊繃,這是他發(fā)難前的蓄力,在場眾人,除了趙云武藝高強(qiáng)外,典韋也是個狠人,他察覺出趙云的異樣后,猛地踏前一步,把朱涵給護(hù)在身后,眼神不善地盯著趙云,沉聲道:“子龍兄弟,你想干嘛?”

    朱涵見典韋的這一出后,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暗道,自己是不是演過頭了?

    “沒什么,侯爺若是不說出這個玩法的意義,在下拒絕!”趙云微微一愣,他沒有跟典韋交過手,但典韋那雄壯的身軀,很有壓迫感,趙云當(dāng)即卸了氣勢,平靜地回道。

    其他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過趙云沒有動手,他們也不好說什么,而且趙云此時卸了氣勢,他們也就假裝沒有看到。

    “心中無塵,便處處是凈土,若有雜念,必生夢魘!”朱涵嘆息一聲,道:“本侯如今舉事,欲行之舉,便是逆天,諸位若是連這一關(guān)都過不了,今后如何披荊斬棘?”

    “你們都是沙場悍將,今后戰(zhàn)事,不知繁幾,殺孽越重,便心魔越重!”

    “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本侯不想你們今后被殺心給迷失了自我!”

    “若是心懷坦蕩,何懼妖魔鬼怪?”

    “若是滿身正氣,何懼陰曹地府?”

    “子龍兄弟,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朱涵此舉,確實是有考驗眾人心性的意思,畢竟,他要開創(chuàng)一個全新的世界,墨塵那邊的研究已經(jīng)有了突破性的進(jìn)展。

    他們今后的發(fā)展,必將呈現(xiàn)出爆炸式的增長,他可不想這群人為此而迷失了方向,雖然思想教育很重要,但也沒有這個啥,來的快不是?

    朱涵就是想讓他們對此產(chǎn)生敬畏,亦或者說,朱涵想要重新打造一個身份,讓他們對自己產(chǎn)生敬畏之心。

    那些大道理以后可以慢慢宣揚(yáng),但現(xiàn)在的局勢已經(jīng)迫在眉睫。

    不過,在場眾人都不是傻子,哪怕是鮮于銀這種五大三粗的漢子,也露出了猶豫,似乎,他只覺得朱涵剛才說的這些話,都是胡編亂造,朱涵或許,真的是那個小明。

    “典韋,讓人去搬一口鍋來?!?br/>
    趙云還在猶猶豫豫,朱涵見狀后,就打算下猛藥。

    “諾!”

    雖然不明白朱涵想要做什么,但典韋還是讓人搬來了一口鍋。

    同時遵照朱涵的命令,倒?jié)M了油,填了柴火,待鍋中之油燒滾了以后。

    朱涵從懷中掏出幾枚銅幣丟了進(jìn)去。

    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趙云,露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笑道:“子龍,敢徒手撈錢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