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采?”離傲天沉著眸,問。
“不知?!庇駱淇此飵缀跻獓娀?,才掉轉(zhuǎn)了話頭:“哪兒都有吧,你四處找找,別走的太遠(yuǎn)啊,快點(diǎn)回來啊,別忘了把花瓣兒洗干凈再送回來啊,還……”
‘砰’的一聲。
門被離傲天摔上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
納蘭老夫人看著樹樹趾高氣昂,看著兒子吃癟的樣子,笑的皺紋都出來了,拍了拍她的手:“樹樹,你可真厲害,你們才見兩次面就把我兒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看看我兒子,多聽你的啊。”
樹樹冷汗涔涔,心想,是不是裝大發(fā)了啊。
萬萬不要露出馬腳啊。
她腆著一張笑臉,俏皮的眨了下眼睛:“伯母,那還不是因?yàn)橛心阍?,我才敢耀武揚(yáng)威的啊。”
“嘴巴真甜?!奔{蘭老夫人含著慈祥的笑,看了她一眼閉上了眸子。
樹樹望著慈祥的納蘭老夫人,她在想,真的是老夫人派來殺手殺她的嗎?
不像啊。
看起來很溫和的啊。
唉。
不想那么多了。
她把面巾浸濕了,學(xué)著九千歲的樣子細(xì)細(xì)的給老夫人擦臉,這時(shí),離傲天已經(jīng)捧著一草筐的花瓣兒回來了,他冷眼看了小玉樹一眼徑直朝她走去。
玉樹怎的感覺從皇叔的眸里看到一抹野獸的神情呢。
她打了個(gè)哆嗦,納蘭老夫人閉目養(yǎng)神,問:“傲天回來了?”
“娘,是我?!彪x傲天聲音溫和了些許,他來到小玉樹前,看了一眼小憩的老夫人,捏住小玉樹的下巴,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嗷。
小玉樹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皇叔,你的膽子未免太大了,當(dāng)著你娘的面敢親我。
她驚慌的神情納入離傲天的眸底,他滿意的勾勾唇,拍拍她的小腦袋:“好好做。”
“知道了,小天?!毙∮駱涑{(diào)皮的吐著舌頭,卻不想下一刻,離傲天竟然將她的舌頭含在了嘴里。
離玉樹花容失色的看著他,直到他眸里閃過一絲狡黠的神情,離傲天才放過她。
小玉樹舔了舔唇,下意識(shí)的看向納蘭老夫人,她依舊閉著眼睛,她的心‘突突’的跳著,真的是太刺激了。
對(duì)上離傲天充斥著欲|望的眸,她慌亂的垂下頭,耳畔響起了納蘭老夫人的聲音:“樹樹,怎么了?”
“沒什么,這就給你貼花瓣,這些花瓣貼在臉上可舒服了,水潤潤的,保管你年輕十歲?!毙∮駱湟贿呎f一邊把花瓣貼在老夫人的臉上。
接下來,好在小玉樹沒有再使喚離傲天。
他舒適的靠在藤椅上望著這和諧的一幕,他希望時(shí)辰久一些,再久一些。
一刻鐘后,小玉樹把花瓣兒弄下來,用面巾給老夫人的臉擦干凈:“伯母,好了,變的美美的了?!?br/>
跟小玉樹相處了大半天,納蘭老夫人無比的滿足,她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離傲天:“傲天,我累了,回府上歇息了,你陪著樹樹走一走,散散心,不準(zhǔn)拒絕,也不準(zhǔn)拿你那些破朝政搪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