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厲凌風腹部剛才中刀的那一刻,他一個轉(zhuǎn)身,拾起了矮墻旁的一把沒有子彈的ak47。
掄起ak47橫向一揮,槍托砸在了那個黑衣人頭子的頭上。
厲凌風一槍托將對手砸的搖晃著倒下的時候,他又掄起了ak47,槍托再次狠狠砸在了,正在倒下的黑衣人頭子的頭頂,“噗”的一聲,黑衣人頭子的腦袋上鮮血四濺。
雖然剛才這黑衣人刺中了厲凌風,但很明顯,他不是厲凌風的對手。
厲凌風抬手,擦去臉上的血跡,看著不遠處。
一個黑衣人舉著匕首,正向著邵澤刺去。
邵澤彎腰躲過,巧妙的伸腿,直接踢到了那個黑衣人的小腿上。
黑衣人向前倒去,邵澤沒等他倒下,身子一彎,用右手臂的臂彎,摟住了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因為痛苦張大了嘴巴,手里的匕首無力的落地。
邵澤將那黑衣人夾在自己的腋下,左手和右臂一起發(fā)力,去擰黑衣人的脖子。
那個痛苦到了極點,卻始終發(fā)不出任何聲音的可憐蟲,脖子發(fā)出了一聲“咯嘣”的骨折聲后,終于結(jié)束了痛苦。
很快黑衣人就被清理干凈了。
看著殺氣騰騰的厲凌風,邵澤和土狗都傻了眼,沒想到大總裁的伸手還這么好。
滿地的尸體,厲凌風嘆息了下,“我們的戰(zhàn)斗力還算挺強。不過,這阿斯尼爾小鎮(zhèn),確實不易久留,我們趕緊離開吧!”
土狗的兩輛破舊吉普車已經(jīng)被燒得,剩了空殼子。
他們就只剩下這輛防彈悍馬了。
現(xiàn)在有8個人,擠一擠湊合吧。
兩個斯拉夫人雇傭軍和土狗,爬到了悍馬車頂坐著。
邵澤發(fā)動車子,向著烏克蘭的邊境開去。
忽然,一陣直升機的噪音,由遠及近。
所有人警惕地舉起槍,抬頭觀察。
厲凌風打開了悍馬的天窗,看到于亦瑤坐在直升機的副駕駛位置。
她來湊什么熱鬧?她不是跟厲浩東合作了嗎?來這里不是自找苦吃!
厲凌風關(guān)上了悍馬的天窗,剛才已經(jīng)開啟的攻擊直升機的導彈程序,被他關(guān)掉了。
于亦瑤似乎知道他的目的地似的,直升機向著烏克蘭方向飛去了。
遠方便是尼亞高地,翻過這座高地,就是烏克蘭邊境。
土狗跟邊檢管理官員非常熟,一會就要靠他來搞定這些事。
翻過尼亞高地,就看到了兩根簡單破舊水泥柱子的邊境門。
宮漓從悍馬車上的儲藏室,取出一個皮箱交給土狗,這是讓他給邊境人員,用來打點的。
土狗打開了皮箱,整齊的放滿了美元鈔票。
他每摞大概翻了翻,確定沒有什么異常之后,合上箱子。
“厲總,出手真闊綽,這皮箱里的錢,夠這些邊境人員花幾輩子了,我應(yīng)該再順便問他們要一輛車。”
“可以?!眳柫栾L放下了悍馬車窗玻璃,他的棕色眸子泛著清冷的光芒,同意了土狗的建議。
土狗提著皮箱,走進了邊境的小屋,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把蘇式吉普車鑰匙。
土狗找到了車子,這輛破舊的蘇式吉普車,還不如土狗的破院里停著的那幾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