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包芷進(jìn)了書房叫鐘樂昀和疆騁出來吃晚飯,鐘樂昀一聽晚飯是包芷做的,立馬來了精神,讓疆騁從他房內(nèi)拿出了一壇好酒。
四人圍坐在樹下的石桌旁邊吃菜邊喝酒。
虞鉞其實并不是一個對吃很講究的人。他常年在軍營里,雖然軍中伙食很好,有時間的話也經(jīng)常和下屬們一起去山里打野味兒,但是軍中飯菜做法并不細(xì)致。上次只是吃了包芷在夜市上簡單煮的面,如今嘗了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虞鉞再次深深的折服了。
鐘樂昀更是覺得自己把包芷拐到府衙里的決定真是太英明了,以后的日子光是想想都覺得美。
四個人一邊吃菜一邊喝酒,慢慢的就從黃昏到了月上梢頭。五月的夜里月色皎潔,清風(fēng)微動,讓覺得悠然自得。
在消滅了盤子中的菜之后,鐘樂昀喝盡了杯中最后一口去年初春釀的梨花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神仙般的日子啊~”鐘樂昀一邊贊嘆著,一邊滿足的伸了個懶腰。
其余三人也一臉盡興的坐在石桌邊,府衙里的小廝端上一壺清茶,微風(fēng)絲絲陣陣吹得四人心曠神怡,他們也不進(jìn)屋,就坐在外面邊說話喝茶邊消食。而如今包芷和他們都混熟了,就覺得說話談笑十分自在。
“小包子,我剛才聽虞鉞說,你想和他學(xué)功夫?”鐘樂昀喝著茶,半個身子靠在疆騁身上,坐的歪歪斜斜沒有正經(jīng)樣兒。
包芷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認(rèn)真說道:“是啊,要是虞鉞將軍有空的話?!?br/>
“叫將軍多外道,直接叫名字就好了,是不是啊,將軍大人~”鐘樂昀邊說著邊沖好友壞笑道。
虞鉞懶得搭理他,只是對包芷說:“叫名字便好,都是朋友了?!?br/>
包芷聽了這話覺得很開心,覺得自己這幾天特別幸運,短短幾日就交到了這幾個朋友。
虞鉞想了想又接著說道:“我教你倒也無妨,但是學(xué)功夫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而且十分辛苦,這你可要想好了?!?br/>
聽了這話包芷也沒猶豫,興高采烈的點了點頭道:“放心,我會堅持的!”
虞鉞看他興致盎然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想了想又問道:“你這年紀(jì),從頭開始學(xué)怕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最好的方法是找到你的長處,根據(jù)這些長處來練習(xí)一些更有利于發(fā)揮你優(yōu)點的招式,你有什么覺得特別擅長的么?”
包芷仔細(xì)想了想說道:“力氣比較大……算不算?”
“當(dāng)然?!庇葶X回答到。
其實包芷說他力氣大,虞鉞有些懷疑。畢竟他的外表和年齡都太有欺騙性,總覺得和大力士什么的毫不沾邊。
“你和我掰掰手腕,讓我感受一下你的力氣?!庇葶X對包芷說道。
兩人本身就是面對面的坐在是桌旁,如今聽了這話,包芷就將胳膊架在石桌上伸出手。
虞鉞握上包芷手的瞬間,就只覺得軟和嫩。還沒回過神,包芷就已經(jīng)開始發(fā)力了。虞鉞沒注意手背好懸就要貼在石桌上了。
鐘樂昀在旁邊看的哈哈大笑:“虞大將軍,就你這樣的還給人當(dāng)師傅教人功夫我看你還是拉倒吧!”
虞鉞不理會他,手上開始發(fā)力,卻感覺并不如想象那般輕松。包芷手指修長,看似沒什么力量卻緊緊地握住虞鉞寬厚的手掌,手腕處為著力點,整條胳膊都在施力。
好在虞鉞從小習(xí)武內(nèi)力深厚,身手力量都出類拔萃,費了些力氣還是贏了包芷。
“這些年掰手腕,我還是頭一次輸?!卑朴X得神奇,畢竟從十二三歲開始他就已經(jīng)打遍安興鎮(zhèn)無敵手了。
包芷不知道,虞鉞今天若是真的單單和他用力氣較量,最后輸贏還真是未知數(shù)。其實虞鉞為了確保能贏,用了些內(nèi)力和他掰手腕。
“等我回去想些適合你的招式,明天教你。”虞鉞也不敢小瞧包芷了,認(rèn)真對他說。
四人又說笑了一會,包芷忽然想起案子到目前為止線索好像都斷了,便問道:“樂昀,錢老板的案子你打算怎么辦?”
鐘樂昀喝了口茶水嘆了口氣,將自己關(guān)于案子的所想都告訴給眾人。
“我今天問了仵作,錢老板身上的銀兩都在,值錢的玉佩也掛在身上,所以這并不是謀財害命。他身上的傷一共有兩處,皆是匕首所刺。一處在小腹上,傷口并不深,不足以致命。另一處是在后心處,這處傷才是錢老板的致死原因。錢老板的死亡時間也是卯時左右,就是你們聽見慘叫時?!辩姌访掳鸵贿吽妓髦贿呎f。
“小腹和后心?感覺有點奇怪啊?!卑泼^想了想問道。
“是,正常來說在小腹受到不嚴(yán)重一擊的情況下,錢老板怎么還能將后背暴露給行兇之人?這是一處疑點。其次是兇手是如何憑空消失的?那條巷子是條死巷,兩邊的房屋又很高,除非是武功高強(qiáng)身手了得,要不然很難上去,而要是武功高強(qiáng)之人殺了錢老板,估計也不用這般大費周章,錢老板很瘦弱,以前又是個書生,應(yīng)該很好對付。”鐘樂昀回答道。
“我倒覺得,有時間我們可以去查查那個錢夫人?!苯G想了想對三人說。
“我也覺得那錢夫人很可疑?!辩姌逢酪部隙ǖ?。
虞鉞和包芷并沒有去到錢家布莊,也沒有見到錢夫人,于是好奇地問:“錢夫人怎么了”
“感覺這個女人十分不簡單,今日我和疆騁詢問錢老板的事,我絲毫感覺不到她有難過的意思,當(dāng)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夫妻間關(guān)系并不好。但是東家才死了一天,照常來看店里的買賣不說亂作一團(tuán),也應(yīng)該有所影響,而這布莊卻買賣照舊。店里的伙計丫鬟都沒有絲毫的慌亂,對那錢夫人言聽計從,這錢夫人好像在他們心中很有威懾力?!辩姌逢阑貞洶滋斓乃娝?wù)J真的回答道。
“而且那么早的時候,這位錢老板去那條偏僻的巷子是為了什么?謀害他的兇手是有意為之還是臨時起意?這些我們還都不清楚?!辩姌逢烙行┛鄲赖膿现^說道。
疆騁想了想對鐘樂昀道:“等明天我們再去錢家布莊打聽打聽。”
“那個錢家的表小姐感覺也有問題,畢竟案發(fā)地發(fā)現(xiàn)的是她的衣服。”虞鉞想了想對兩人說。
包芷在一旁沉默的聽著,順著眾人的思路思索著,卻總覺得那里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什么事被他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