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爹爹此次回家行蹤隱秘,加之世人皆知爹爹孝順,所以女兒這才無辜受到牽連。為人子女自當為父母盡孝,
女兒無怨言,只是慧姨她們終究是…”話未說完再度哽咽,衛(wèi)忠見之心中愈發(fā)不好受!
衛(wèi)英遇難竟然是因為他,他雖為將軍未卷入朝劇政治的糾紛,但這些年南征北戰(zhàn)到底是招惹了不少人,這些人里面有江湖之人亦有朝廷之人,甚至還有他國之人。
有人要他的命這并不稀奇,甚至也不感覺到意外,但是把注意打到他女兒身上這就令他無法容忍了!
雖然他和衛(wèi)英的母親徐氏之間有些化不開的隔閡,因此這些年來特意疏遠衛(wèi)英,但衛(wèi)英到底是他的親生骨血。
又代替他承受了那一次刺殺,這令他心中愧疚萬分。
“英兒,你放心爹一定會替你討一個公道!”
聞言衛(wèi)英更是泣不成聲直接鉆進衛(wèi)忠的懷抱,蜷縮著哭泣,縱使是一向鐵骨錚錚的衛(wèi)忠也被這壓抑的哭聲和哽咽的抽涕聲抽痛了心。
李氏和蘇煜對衛(wèi)英的話松了一口氣,雖不知衛(wèi)英為何改口但到底是松了一口氣!
孫琴琴紅著眼眶,嘆息一聲,卻在搖頭感嘆之際看到李氏輕松的笑顏頓時怒火燃起!
“李氏,你該當何罪!”
李氏驚聞,疑惑的看著孫琴琴問,“我有何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說衛(wèi)英等人是被黑山狼群圍攻,可是衛(wèi)英卻說他們是被一群殺手圍攻!衛(wèi)英九死一生總不會說謊,那么你所說的話必定是假!李氏你到底有何企圖!還是說這群黑衣人根本就是和你勾結!”
“他們的目的才不是將軍,而是打著殺將軍的旗號殺了衛(wèi)英!”
李氏現在有些懵,剛剛才松了一口氣,未成想下一秒卻突然有被人質疑!這令她的心不自覺的提到嗓子眼,心跳也不自覺的加速!
“你,你…”
“孫琴琴,這話可不能亂說!李氏到底是將軍的二夫人,她怎會如此心狠手辣的要殺了衛(wèi)英!殺了衛(wèi)英對她又有何好處!”
蘇煜出言維護李氏,孫琴琴鄙夷的看著蘇煜,“蘇煜,你別忘了衛(wèi)英是衛(wèi)府的嫡女長女,英兒死了娘沒了依靠還霸占著嫡長女的位子,你當然不開心了!”
此話一出,李氏、衛(wèi)玉君尷尬在那里,好似說什么也不是。
畢竟什么狼群確實是胡言的!而衛(wèi)英被刺殺被他們安排人刺殺這可是事實!
“琴姨!”衛(wèi)英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尤其是李氏和蘇煜!
“阿英現在你有委屈盡管說出來,我看有我們在有誰敢欺負了你!”
孫琴琴說完這句話后雙眼兇狠的看著李氏,仿佛是一只護崽子的小雞!
李氏也如同驚弓之鳥,卻在這時衛(wèi)英竟伸手安撫孫琴琴,“琴姨這件事情怎么會是二娘做的?不可能的,二娘甚少出門,怎么會跟那些刺客有干系?”
“而且如今二娘也已經有了主母的實權!她哥根本沒有必要殺我!我只是一個沒娘的孩子,弟弟也在青峰山上修煉,我根本沒有依靠,哪里是二娘的威脅!”
“你的意思是她從來沒有苛待過你嗎?”
衛(wèi)英點頭:“是,從未!”
“胡言!”孫琴琴上前指著衛(wèi)英衣服上一處補丁道,“阿英你可是爹爹的第一個孩子!雖是女子,但也是嫡女,可你卻穿的像是乞丐!”
“還有這衣服,這分明就是不合身的!”孫琴琴哽咽酸道,“到底是沒娘的孩子!悄悄背的孩子穿金帶玉的!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哪家的丫鬟!”
聞言蕭志遠上前看向那處補丁,用作補丁的布料顏色和材質都接近衛(wèi)英身上那件碧藍色的衣服,因此剛剛他們都未曾發(fā)覺!
可將縫補的人心思的警惕和小心,生怕衛(wèi)英將這件衣服傳出去后眾人笑話!
而且袖子哪里也斷了一寸,一寸雖然不多,但小一號的衣服穿在身上始終是不舒服的,加之衛(wèi)英身份尊貴穿這樣的衣服不免有失體統和顏面!
“將軍,阿英身上的衣服這…”
衛(wèi)忠自當也注意到了那塊補丁,以及明顯小了一號的衣服,縱使他再不沾家務這背后的怠慢和狠毒心思也猜到一點。
但到底是多年的枕邊人,因此衛(wèi)忠雖生氣但說出來的話也不是特別的過分。,
“李玉蓮!你來告訴我這是怎么一回事!”
李氏這會子反應過來,這衛(wèi)英根本沒打算放過她,而是要將那些個舊賬一點一點的跟她算??!
真是狠毒的丫頭!
“老爺,不是您看到的那樣!是英兒離家出走回來之后就鬧了脾氣,說是以前住的地方她不要的,連帶著以前的衣服飾品都不要了!老爺也知道我素來節(jié)儉,家中一時之間沒有那么多新衣服,所以就拿玉君穿過一次的新衣服給了英兒!”
“新衣服!這么大的補丁算哪門子的新衣服!”孫琴琴諷刺道。
李玉君見孫琴琴對自己的母親咄咄逼人忙幫腔道:“這件衣服原本就是我的新衣服,大姐死里逃生,母親自然是想著所有好的東西都給她,這件衣服還是我一直舍不得穿的!都不知道為什么到了大姐哪里居然就破了!”
“爹,娘真的沒有苛待大姐!大姐任性一心要住爹爹夏荷院,這個院子平日里連娘都鮮少進去,可是為了遷就大姐娘也只好讓大姐搬進去了!娘絕對沒有苛待大姐!”
孫琴琴看那衛(wèi)玉君和她的母親一唱一和心中很是氣憤,正欲罵,卻被衛(wèi)英一手拉住。
“琴姨這件事情怎么能怪罪二娘和妹妹!或許是手下人手粗把衣服弄破了也是常事,這些年來我早已習慣,而且衣服不就是為了遮體保暖用的嗎?我不像妹妹們可是時刻出府,沒用不著好衣裳的。”
李氏聞言怒眼看著衛(wèi)英,衛(wèi)英這是怎了,這般心機的話語是她說出來的嗎?
看著衛(wèi)英這可憐柔軟的模樣李氏疑惑萬分,但現在卻也不是疑惑的時候,得趕緊想個法子將這件事兒圓過去!
“衛(wèi)英這件衣服確實是玉君的鐘愛,不過伺候玉君的丫鬟粗心怕是不小心弄破了!我本就為衛(wèi)英在外頭的錦繡閣定了幾件衣服,這幾日也快做好了!一做好我就給衛(wèi)英送去!”
衛(wèi)忠聞言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又問衛(wèi)英,“英兒,夏荷院向來是我的住所連你二娘都不可以隨意進出,你又為何非要住進去?”
衛(wèi)英聞言心虛道:“是女兒無禮了,只是慧姨她們這些貼心的奴才死了,我的身邊一時之間也只有個圓圓,我一個人住實在害怕。所以就想著爹爹回來了,可以道夏荷院陪爹爹,有爹爹在女兒就不會因那群刺客寢食難安了?!?br/>
蘇煜淡淡道:“縱使是如此也該先知會將軍一聲,雖然夏荷院里有一些軍事要務,但是你畢竟是將軍的女兒,跟將軍求求情將軍也會答應的,何必在將軍為歸來之前就鬧著要進住進夏荷院!”
“而且我聽聞,大小姐為了能進夏荷院,還處罰了一名婢女,說是將那婢女按到了狗糞里!下人雖然是奴才,但到底是一個人!大小姐如此侮辱怕是有失大小姐的身份吧!”
衛(wèi)英委屈咬唇心道真是好個軍事蘇煜,我昨日才處置了珠珠,今日這蘇煜就能拿那事情當武器,看來這衛(wèi)府之中必定有蘇煜不少的眼線!
“這件事情哪里怪得了小姐啊!”圓圓終于忍不住被逼得哭了起來,“是那珠珠在小姐離開就就一直欺負我、打我、罵我!還故意將野貓野狗的穢物扔到醒秋院!那日小姐回來,珠珠便對小姐言行不敬,還有出手打我!小姐只是為了護著我才不小心將珠珠推到在地!”
“那些穢物分明是豬豬弄的,小姐也只是為了保護我這個沒用的奴才!”
圓圓跪地泣不成聲,伸出手將自己的手臂漏出來,只見上面的傷痕青一塊紫一塊,傷痕疊加看上去很是猙獰,“老爺,人是小姐推的,但都是為我,老爺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圓圓!”衛(wèi)英也跪了下來道,“爹爹,人是我推得,也是我侮辱了珠珠??墒桥畠嚎v使再不受爹爹待見,女兒也是這府里的小姐!”
“我是爹爹的女兒怎么能夠任一個丫鬟騎在頭上!甚至于將那些污穢之物扔到我的院子,到現在那些穢物還清掃不干凈,隔著院門都能聞到那惡臭!女兒實在不堪屈辱,所以出受教訓了她!”
“珠兒就算千錯那也有衛(wèi)家的家法!大小姐私自動刑怕是不妥吧?!碧K煜說著看向李氏。
李氏附和道:“珠兒是玉君的丫頭!為人還算謹慎怎會做出這般的事情來!而且就算如此,你也不該如此侮辱她,她是你妹妹的貼身丫頭??!”
“二娘我知道珠珠是三妹的丫頭,三妹最喜歡她、最倚重她、最重用她,可是她卻不知恩典將我的醒秋院搞得一塌糊涂,我是無所謂但是這醒秋院以前是二娘的住處!她這分明是對二娘的不敬!雖說二娘如今住進了我母親的春和院,不在醒秋院聞不到那些臭味!但是女兒又怎能不教訓那不分尊卑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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