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書原稿由作者發(fā)于17k網(wǎng),未授權(quán)其他網(wǎng)站轉(zhuǎn)載,如發(fā)現(xiàn)轉(zhuǎn)載屬于違規(guī)盜版,請自覺刪除,謝謝
===========================================“文羽,接著,黃的外敷,紅的內(nèi)服,給燕少俠用上,快!”唐延雄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把擲過來兩個小小的瓷瓶。朱文羽左手一抄取在手中,開蓋一聞,一股熟悉的清香之氣傳了出來,和唐韻隨身攜帶的三花玉露丸十分相似,顯然均屬解毒靈藥:“這個鞠健這些年一直在川北一帶活動,唐某幾次想找他卻又都總被他逃脫,今日終于得除其害。鞠健為人陰狠,無所不用其極,所用之毒必然毒性甚烈,不可小視,我這保命丹也只能把毒逼住不讓隨血流動,再加上文羽點了大穴,可保燕少俠三日無憂,但要想將毒驅(qū)出,恐怕還得回去之后再慢慢想辦法。”唐延雄道。
唐門素來以暗器和毒藥馳名江湖,若是連唐門都解不了的毒藥,恐怕這天底下便再無人能在急切之間解得了燕飛虹肩上之毒了,眾人暗自焦急,卻也不知道如何辦才是。
如此一來,即算是木云青峰及中原群雄再如何傳統(tǒng)迂腐,此時也已知道這次天衣盟廣撒邀貼邀請各派掌門率門人弟子前來觀禮天衣盟的開壇大典之事,根本就是擺明了這次要對付中原武林了,再如何存慈悲息事之念也是無法善了,否則他們不會還沒照面便在天衣谷外遭此暗算。眾人心中已是打消了許多疑慮,專心致志地這次要和天衣盟好好算算這筆賬,決不可眼巴巴地幻想著天衣盟發(fā)善心真的要和中原武林各派消除誤會。木云忙安排峨嵋派幾個女弟子好生照料燕飛虹。
只是這幾日聽朱文羽說起天衣盟的實力,實令木云青峰等人心中略有些沉重。
照朱文羽說來,天衣盟至少有尤漢義、杜風(fēng)、唐延楚等好手,此外照朱文羽在云南之事來看,天衣盟也一直在四下網(wǎng)羅高手,上次就想請“福壽二仙”湯望湯朔兄弟,“滇南三怪”之輩入盟,而眼前“兩淮明俠”蘇寧,“塞外飛狼”鞠健身著黑衣出現(xiàn)在這天衣谷中,替天衣盟賣命伏擊燕飛虹便是天衣盟網(wǎng)羅三山五岳邪魔外道妖魔鬼怪的明證,除此之外,天衣盟究竟還網(wǎng)羅了些什么高手?實是無法預(yù)料。只不過群雄這次所來之人俱是中原武林的精英,幾乎已是大半個中原武林的實力,怕倒不至于怕了他天衣盟,如此再不能勝一個小小的天衣盟,那群雄真只能找個地方撞死算了,但問題在于如此不明對方底細貿(mào)然而來,連一點謀劃都沒有,萬一落入對方算計,多有死傷,中原武林經(jīng)十余年前戰(zhàn)亂之后好不容易恢復(fù)了一點的元氣恐怕又得大傷了,木云青峰甚至于謝非等人也實在是心中沒底。只不過事已至此,連人都已來這天衣谷了,也只能處處小心,見機行事臨機應(yīng)變了。
其實朱文羽還有些話并沒說出來,比如“黑白劍”南宮智,也是絕對的一流高手,但因感于“雷霆劍客”南宮雷和南宮世家門主“絕情神劍”南宮望之情,南宮靈也多次求懇過,朱文羽并不愿公開南宮智在天衣盟的消息,還有上一次在重慶府中遭杜風(fēng)追殺,其中也分明有蒙古西域的武林高手,這些都沒有說出來,他倒并非有意替天衣盟隱瞞,只不過此事一下子也說不清,趙敏也曾和他提起,暫時不要和中原武林群雄說起這些事,免得群雄過于謹慎,大動干戈。
饒是如此,在木云等人看來,這天衣谷還未到,己方已是有一名好手重傷,實是令人有些擔(dān)憂。
“方丈大師,咱們走吧。”朱文羽見安頓好燕飛虹,便道。
“阿彌陀佛,朱公子請。”木云畢竟身為中原武林第一大派的掌門,數(shù)十年清修,雖說心中無底,臉上卻并未有任何異色,語氣依舊謙謙有禮道。
“大師請?!敝煳挠鹨膊豢蜌?,略一謙讓,便領(lǐng)先而行。
路并不寬,一百余人俱是依次而行,一個跟一個拉得足有四五十丈長,趙敏張無忌一家和唐韻南宮靈本來走在最后的,只不過不知是不是木云和青峰有意吩咐過,幾名少林弟子和三個武當(dāng)門下似是有意無意地慢慢落在最后,反而把張無忌等人夾到了隊伍的中間。張無忌和趙敏自是早已知覺,卻恍若未覺若無其事地繼續(xù)朝前而行,明武明遜兄弟也是緊跟在爹娘身邊并不多言,只有張明昭卻是牽著唐韻的手滿臉新奇地四下打量,張明昭自小長在山中,又從小習(xí)武,對這小小山路自是不在話下,只不過此處靠近長江,山間霧氣升騰,兩邊的山峰也比丹棱那邊高出許多,自然有些不一樣的美景,把個明昭興奮得小臉紅撲撲地嘰嘰喳喳和唐韻說個不停。
朱文羽走在前頭,一邊若無其事地和青峰木云祝未風(fēng)等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一邊卻是打量著四下情勢,方才和“飛龍手”燕飛虹交手的兩個黑衣人明顯的是想暗算于他,難保前方?jīng)]有更多的埋伏。果然行不多時,朱文羽已發(fā)覺前邊十余丈外的路邊雜草有些微微異動,也不說破,依舊如若未覺般偶爾和木云等人說幾句話,語氣笑聲反而更顯輕松,堪堪再近得**丈,離那異動之處也不過兩三丈遠,木云已似有所覺地眼神一掃。
倒也不是朱文羽的功力高出木云那么多,只是朱文羽有心看去,早早便望見雜草異動,并非聽出異樣,待到木云察覺前方有呼吸之聲時,朱文羽已是聽清草叢內(nèi)至少伏著兩人,至于青峰和祝未風(fēng)唐延雄等人則仍未聽出對方呼吸之氣,可見武功比之木云又稍遜一籌了。
只是走在前邊的幾人俱是武林中一時瑜亮的人物,經(jīng)方才燕飛虹一事,早就深惕于心,時時警覺有何異狀,木云如此一頓,青峰和祝未風(fēng)二人便也已察出異樣,一見便即反應(yīng)過來必有埋伏,正待四下細看,卻只聽得忽地衣袂輕響,朱文羽已是腳尖一點,身形如大鵬般飄身而起,快如閃電般直近那雜草之處,手上一甩,數(shù)十顆早就暗扣于手心的圍棋子如雨般灑出,電光般直打入幾有人高的雜草叢中。
這一下兔起鶻落,瞬息即逝,只聽得一聲悶喝,同時又是一聲慘叫,草叢中已突地沖出兩個人來,一人手執(zhí)一把薄刀,另一人卻是赤手空拳劈空一掌,直朝朱文羽攻來。
這兩人本來伏在草叢之中意欲偷襲,哪知朱文羽鬼精靈一般看破了他們的藏身之處,先是裝成并未察覺,待得近前卻突施暗器,倒把他們打了個出其不易,本來伏在草叢之中騰挪不便,朱文羽的棋子又如雨點般打過來,即算發(fā)覺不妙又哪里避得開?那個手執(zhí)鋼刀之人腰上腿上各中一顆,一聲慘叫,鮮血直流,那空手之人武功卻高出一截,閃避得快,急切之間騰身而起,總算讓開數(shù)顆棋子,卻仍是有一顆打在肩頭,發(fā)出一聲悶喝。兩人還未出手便吃此大虧,又羞又怒,騰身沖出便朝朱文羽攻來,那使刀之人還恨恨叫道:“小兔崽子竟敢偷襲!”
“我呸!你們不是也想偷襲我們嗎?就許你偷不讓我干啊?天底下沒這道理,咱大哥別說二哥。”朱文羽嘻笑一聲,腳下一點,避開鋼刀。
只見那空手之人腳下一錯,雙掌一晃,如影隨行般揉身而上,兩股掌力沛然而至,朱文羽只覺掌風(fēng)鋒銳如刀,竟感覺劈來的不是兩股掌力,卻像極了兩把鋼刀,不敢輕忽,右手伸出一搭一引,乾坤大挪移心法使出,將兩股掌力引向一邊,斬在身側(cè)空處。
“鮮于澄,原來你入了天衣盟。”旁邊的祝未風(fēng)突道。
“祝未風(fēng),我沒去華山找你算帳,你偏偏自己到天衣盟來找死,就休怪我鮮于澄不顧同門之誼了!”那劈掌之人正是天衣盟豹組武功最高的“日月青天”鮮于澄,一邊出掌攻向朱文羽一邊陰惻惻地說。
原來這“日月青天”鮮于澄竟是華山派中人。
鮮于澄原本正是華山派前掌門鮮于通之子。二十余年前,鮮于通在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之時,正遇上張無忌,先是以絕世武功破了他的苗疆蠱毒,又揭破他用蠱毒害死同門師哥白垣之事,最后卻被昆侖派何太沖和班淑嫻夫婦二人誤殺于光明頂。鮮于通害死同門師兄,罪有應(yīng)得,華山派自然不再提報仇之事,但為了本派顏面,卻也不欲在派中公開此事,只推祝未風(fēng)的師父矮老者接任了華山派掌門。哪知其子鮮于澄以為父親鮮于通是被華山派的同門為奪掌門之位而害死,死活不信父親害死白垣之事,越想越是性情乖張,終是反出華山派,誓要奪回華山派掌門之位,為父雪恥。鮮于澄反出華山,自號“日月青天”,意為總有一天要替自己父親洗刷冤屈,“重見日月,得證青天”。鮮于澄藏在頗為偏遠的深山之中十余年,苦研本門武功,他性情乖張,只有“金猴”張乘風(fēng)、“白猴”張乘云兄弟二人以及“大力神”范松、“雷震子”趙鶴等少數(shù)幾個好友,俱是居于深山荒郊的牛鬼蛇神,幾個人互相往來,極少與外人相交。但鮮于澄人卻極是聰明,自知華山派本門武功造詣上恐怕比不過同門高手,竟舍刀不用,卻將華山派的“反兩儀刀法”化于掌法之中,以一人雙掌之力使出“反兩儀刀陣”的絕藝神功,終有所成,創(chuàng)出一套反兩儀掌法。自掌法練成之后出山,日思夜想的便是琢磨著如何報仇雪恨,幾次上華山找“凌峰劍雨”祝未風(fēng)尋釁未果,祝未風(fēng)念其份屬同門,數(shù)次都未下殺手,只是將其逼退,或是傷敵令其自退便即罷手,只盼其能迷途知返。哪知他兩年之前為天衣盟網(wǎng)羅入盟,一來有個棲身之處,二來實在不成之際也可借助天衣盟之力奪回華山掌門之位,但他畢竟心高氣傲,未到無計可施之前都還是想憑自己的實力完成替父雪恥的宏愿,故而每次上華山都只是一個人,并未有天衣盟中人同行助拳,祝未風(fēng)也并不知他入了什么天衣盟,誰知今日卻在這天衣谷中重見,方才知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