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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牛人視頻 監(jiān)考官怎么樣

    “監(jiān)考官,怎么樣,成績合格嗎?”

    岑文最關(guān)心的還是她的成績,要是今天沒考上,那多丟臉。

    “當然,何止是合格,完全是優(yōu)秀!”

    頭發(fā)花白的監(jiān)考官活這么大年紀,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激動得臉上肌肉都在抖動。

    “成績已經(jīng)核實上傳,岑大師可以查看新證書了?!?br/>
    岑文立刻登上官網(wǎng),滿意地看到自己治療師的證書多了一張。

    接著,又收到郵件提醒,打開一看,是治療師協(xié)會發(fā)來的系統(tǒng)提醒,恭喜她成為六級治療師,告訴她可享受哪些福利和津貼。

    本地分會大換血之后,這服務(wù)質(zhì)量確實提升了不少。

    以前升級,哪收到過這樣的郵件,入不入會都沒人找她,還是在首都星治療師協(xié)會總部辦的會員。

    閑話片刻,岑文婉拒了飯局,推說自己忙了六個多小時,現(xiàn)在只想回家睡覺。

    哪知就在院長等人送她出去的途中,收到門衛(wèi)傳來的消息,天空出現(xiàn)大量媒體車。

    顯然,岑文今日考級的地點已經(jīng)泄露干凈了。

    “行了,就送到這吧,麻煩跟媒體朋友說一聲,我累了,先走一步?!?br/>
    “好的好的?!?br/>
    院長連聲應道,正要給岑文指一個側(cè)門的方向,就見她一個大活人,倏地一下,原地消失。

    “……???!”

    院長他們和同行的監(jiān)考官皆感受到不同尋常的異能波動,站立當場,呆若木雞。

    “岑大師她有空間傳送的異能?雙異能?!”

    “不知道啊!也許是吧……!”

    “我天,有這一手,躲媒體真好使,難怪說走就走?!?br/>
    “都注意點,這事她沒有對外承認,我們也不要對外亂說?!痹洪L神色嚴肅地叮囑道,尤其身邊的監(jiān)考官,他代表著治療師協(xié)會,“你回去也別說,就當自己看了件奇聞。”

    “明白明白?!?br/>
    “院長放心?!?br/>
    身邊同事和監(jiān)考官忙不迭地點頭,尤其監(jiān)考官,他不會也不敢,岑文是七級木系異能者和六級治療師,遠比他們分會長都厲害,吃飽撐的回去亂說話。

    眾人整整衣領(lǐng),打理了一下儀容,面帶微笑地去大門外迎接媒體。

    岑文回到家第一件事,先更新門楣上的治療師電子證書。

    因為她是直接空間傳送回來的,沒在鎮(zhèn)上露面,街上來來去去的鎮(zhèn)民,都沒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岑大師的招牌改了。

    療養(yǎng)院那邊,病人家屬們在跟親人分享了今天治療過程的視頻后,將這些小視頻陸續(xù)發(fā)到了自己的社交賬號上。

    把岑大師夸了又夸。

    病人還需要做詳細檢查,以確定他們的身體都有哪些改善,但網(wǎng)友早就先一步知曉了一些細節(jié)。

    家屬會發(fā)。

    肉眼可見的肢體變化是最明顯的,還有一些就是精神上的,比如這種程度的殘疾,必然伴隨揮之不去的疼痛,要靠止痛藥才能享有片刻的安靜。

    止痛藥吃多了會有耐藥性和上癮,為了止痛,不得不換更強效的止痛藥,耐藥和上癮的情況進一步加重。

    整個一惡性循環(huán)。

    所以像隆山軍校的龔教官他們,都是強忍著不吃藥,與永無止盡的疼痛共同生活,實在撐不住了才請治療師出手。

    他們這幾年在岑文的治療下,都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身邊不再需要機器人日夜不離地照顧,只剩下一身難看的燒傷疤慢慢康復。

    那個當初只有脖子能動的倒霉學生,重返學校留級一年后,隨著身體的逐漸康復,體能訓練等科目不再是困難,如今也是畢業(yè)生了。

    岑文做到了當初的承諾,讓他照常畢業(yè)。

    滿心歡喜的家屬們很快又發(fā)現(xiàn),本來一刻都離不了止痛藥的病人沒有任何忍受疼痛的表現(xiàn),倒是讓一直壓抑的藥物上癮表現(xiàn)出來。

    床邊的照護機器人立刻將人控制在床上。

    各個病棟忙碌起來,走廊上來來往往的都是送針劑的機器人。

    藥物上癮的問題,如今能治,就是費時,畢竟上癮是個一顆藥一顆藥積累起來的,除癮當然也要這么長的時間。

    就跟減肥一樣,長年累月吃出來的一身膘,還想幾個月減下去?

    有的家屬把這個問題也發(fā)到了網(wǎng)上,得到很多網(wǎng)友的同情和安慰,同時還有樂觀的開導。

    【要是今日之前,確實是要擔憂一下止痛藥成癮的風險,但現(xiàn)在有了岑大師,只要你們同步治療,早晚有一天,病人康復,藥癮也沒了。】

    【是的是的,有岑大師在呢,身體上的傷慢慢好了,精神上的也會好的?!?br/>
    【現(xiàn)在有希望了不是嗎?只要不再受持續(xù)疼痛的困擾,不再吃止痛藥了,止痛藥成癮早晚會除掉的?!?br/>
    【你們是因傷退役的功勛戰(zhàn)士,不用擔心醫(yī)藥費的問題,好好治療,迎接新生?!?br/>
    網(wǎng)友們安慰人是有一套,轉(zhuǎn)回頭來又擔心起普通殘疾人的醫(yī)藥費怎么辦,醫(yī)保出了十分之九,剩下的十分之一,對大部分家庭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

    這確實是事實,而且這十分之一不是整個療程的支出,而是治一次要付一次的費用,一名傷殘多年的人要完全治好,看輕重程度需要幾次到十幾次療程。

    這都是錢。

    就算不按岑文這個六級治療師的等級收費,而是按醫(yī)院的標準收費,總費用加起來對工薪階層來說依然負擔重。

    但再貴都有家庭貸款來治,究其原因當然是岑文這里有希望,能百分百治好。

    只要人能完全康復,花再多的錢都值得。

    就在這時,隆山軍醫(yī)院的公號及時發(fā)布了一條消息。

    岑大師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她的小診室,放棄她的治療師收費標準,目前按獨立治療師的身份與醫(yī)院分成,等到九彩分院建成啟用,她將按終身副院長的職位拿年薪,請病人不用擔心付不起六級治療師的診費,只管放心大膽地前來就醫(yī)。

    網(wǎng)上一片歡呼,感謝岑大師的大義。

    當然也有掃興的人跑出來陰陽兩句,按岑文的社會地位,政府不可能少她的錢花,所以才假惺惺地大方,還博個好名聲。

    這種人免不了地在網(wǎng)上被網(wǎng)友們追著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