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抹淺綠色身影跑了過來,一把拉住上官焱的衣袖,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王爺...王爺您什么時候回的啊?您怎么狠下心把奴婢丟在了路上??!奴婢腿都走酸了...王爺...”
聽到這嬌滴滴的聲音便已猜到是思璇,上官焱嘲諷的冷笑一聲后毫不留情的扯回衣袖。
“你腿走酸了,又關(guān)本王何事?”
思璇看著上官焱理直氣壯的質(zhì)問心里微微有些委屈。
忽然耳邊傳來一道女子曖昧的申吟聲,音量大得很難被人忽略,思璇驚訝的“咦”了一聲后,目光朝著聲音來源處探去,腦海中聯(lián)想起小時候無意間撞進(jìn)爹娘房間時,兩人光著身子做那件事時,娘也同樣的發(fā)出了這樣的聲音,心中霎時明白,小臉也染上一片可疑的紅暈,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向一旁的男人。
“哼!”上官焱冷漠的俊臉上布滿著陰霾之色,重重的甩了一下衣袖便轉(zhuǎn)身離開。
“王爺,等等我!”
前面的男人并未理會她的叫喊,徑自走著,兩人一前一后剛走出幾步遠(yuǎn),便聽見后面重物倒地的聲音,兩人停下腳步回頭望去,發(fā)現(xiàn)慕容寒天倒在地上,嘴邊濺滿血漬,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凌亂,上官焱眼尖的發(fā)現(xiàn)他雖然眼神渙散,嘴巴卻一開一合似乎想說什么,并且一只手朝著他們發(fā)出求救的信號。
難道...
心中疑問驟起,上官焱內(nèi)心一陣收緊,大步邁過去,卻直接從慕容寒天的身邊走過,直接進(jìn)了營帳。
“寒天,寒天,你沒事吧...”思璇蹲在慕容寒天身邊有些不知所措。
本以為營帳內(nèi)的女人出了什么事情,慌慌張張趕進(jìn)來的上官焱卻并未看到意想中的事,營帳內(nèi)一片平和,并沒有凌亂的現(xiàn)象,床榻上熟睡的女人很是安詳,臉色白里透紅,長而濃密的睫毛似一把扇子倒影在眼瞼下,嘴唇微腫并散發(fā)著誘人的紅色,身上蓋著一床薄被,似乎慕容寒天把她照顧得很好,懸著的心這才落下。
“王爺,不好了,不...好了...”
思璇尖叫著跑進(jìn)來,本來是想告訴他慕容寒天昏迷過去的消息,目光無意瞟見上官焱入神的看著床上睡著的女人,臉上有著難得一見的憐愛,然而在見到自己進(jìn)來時他那柔情的一面一閃不見,反倒是掛上了陰沉之色,并且修長的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她禁聲,然后轉(zhuǎn)身離開時對她冷冷的丟下了兩個字。
“出去!”
思璇若有所思的看向床上熟睡的女人那一張生得過分精致的嘴臉,心中倒是有些了然,這女人長得這般吸引人,同生為女人的自己都忍不住多看她兩眼,更何況是個男人!本以為他上官焱天生的冷淡性子,若不是方才無意的撞見,她可能還會被蒙在鼓里,她只是忽略了上官焱除了顯赫的身份與不凡的外貌,皮囊下也只是一個有著血肉的普通男人罷了,心中妒心橫生,眸光如利刃般盯著床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這女人可真是好福氣,平日里裝作一副純良無害的可愛模樣,背地里盡顯狐媚樣子,明明嫁了一個百里挑一的專情郎,暗地里卻還勾引了一個偷偷愛慕她的鎮(zhèn)北王,她真想跑過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問問她是不是故意作這般模樣來勾引男人的。
努力壓制住心中的妒氣走出營帳,上官焱早已不見人影,昏迷的慕容寒天被兩個侍衛(wèi)放在擔(dān)架上抬著離開,心中的不甘越發(fā)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