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如果沐長安出事,你救不救她?
“你知道?”軒轅朗此刻滿腦子都在憂慮這件事情,聽軒轅安這么一說,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道:“你知道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太子皇兄,看來傳言都是真的,你真的找了個替身留在燕京為你辦事?!?br/>
軒轅朗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被軒轅安樂給套路。
軒轅安樂看著軒轅朗滿臉的詫異,一臉嫌棄道:“別像看神探一樣看著我,我不過是輕輕詐了你一下,你自己就全都招了,這可怪不得我!”
“你……你個鬼靈精!”
軒轅朗對著身后的侍衛(wèi)招了招手,侍衛(wèi)立馬心領神會,身形一閃,閃到門外為軒轅安樂和軒轅朗守門了。
軒轅朗讓侍衛(wèi)離開后,議事廳內的幾名丫鬟奴才,也全部整個跟著下去了。
瞬間,偌大的議事廳內一下子變得極為安靜起來。
軒轅朗的神色也在這一瞬間變得認真起來,他看著軒轅安樂低聲問道:“是誰?”
這是誰兩個字,旁人聽不懂,軒轅安樂卻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見他這么焦急,也沒有跟他整一些彎彎繞繞的,直接道:“這件事情也是我偶然得知的,還請?zhí)踊市衷跊]有證據前不要去找人麻煩?!?br/>
她倒不是怕軒轅朗去找人麻煩,而是怕他找過去了會吃虧。
她本能的覺得,那個酷愛穿如血般鮮紅顏色衣物的人絕對是個不好對付的狠角色。
“你快告訴我,他到底是誰?”
軒轅朗不是傻子,從軒轅安樂有些支支吾吾的情況來看,那人絕非等閑。
他腦子里剛剛冒出絕非等閑是個字,接著就開始人影晃動。
軒轅安樂見軒轅朗原本緊鎖的眉頭皺得更深,篤定道:“皇兄,你猜到了,對嗎?”
“是他?”
“對,是他,獨孤離君?!避庌@安樂直接將話捅破,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道:“大約是十日前,我為了躲避某人的追蹤,一不小心溜進了一條死巷子里,眼看后邊的人就要追上來了。我靈機一動,立即推開了當時旁邊最破的一個門走進去了……”
軒轅安樂說到這兒,頓了頓,才繼續(xù)道:“然后,我就看到獨孤離君和狼煙兩人在低聲攀談,當時我便覺得他們二人有問題,但是礙于我出面也解決不了什么,便沒有出面指責她們如何如何。”
“再加上,我從狼煙的口中得知你不在燕京,我便沒有來太子府找你。本來想給你寫信來著,可是又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兒,這件事情便被擱淺了。”
“今日,我過來完全是想要碰碰運氣的。”軒轅安樂說著,突然抱怨著嘟囔道:“你都不知道,當時我得知你不在燕京后,第一時間便去找了七皇兄,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府里的人說他出去游玩了,根本不在府中?!?br/>
軒轅朗聽到軒轅安樂的話,心里一個咯噔。
軒轅逸那時正跟自己在一起,又怎么可能會在燕京?
軒轅朗正在思考著要如何回答軒轅安樂的話,就聽軒轅安樂又道:“皇兄,如今你都回來了,七皇兄怎么還沒有回來???前陣子,我在街上碰到了丞相府的流星小姐,她都還在向我打聽你和七皇兄的動向呢!”
軒轅朗聽到軒轅安樂的話,心中大驚,“什么?”
見軒轅朗如此激動,軒轅安樂有些發(fā)懵,“怎么了?”
“你剛剛說七皇弟還沒有回來?”軒轅朗壓住心里蹭蹭的往上漲的不好的預感,看向軒轅安樂道:“安樂,你最后一次是什么時候去找七皇弟的?”
“就是剛剛??!”軒轅安樂完全不知這其中是非曲折,老老實實道:“我是先去找了七皇兄,見他不在府里,這才想著來太子府碰碰運氣的?!?br/>
軒轅朗當場愣住了,軒轅逸他不是說他回燕京了嗎?
按照他當時說的話去做的話,他應該比自己早一兩日到達燕京才是,怎么會現在都還沒有到?
難道說他說那些話根本就是為了蒙蔽自己,他根本就沒有按照他說的那樣回燕京,而是干別的事情去了。
比如對付南辰和沐長安……
軒轅朗越想越心驚,軒轅安樂不是傻子,一見軒轅朗這表情,便知有大事發(fā)生了。
“皇兄,你沒事吧?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軒轅朗搖搖頭,看向旁若無人的坐在右邊椅子上的軒轅安樂,眸子里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既然軒轅逸與他分道揚鑣,根本就不顧忌他說的那些話,那他也不必縮手縮腳了。
“安樂,如果沐長安出事,你救不救她?”
“救啊,怎么不救,她是我軒轅安樂的朋友,無論她出什么事,我都會站在她的身邊幫她。”
軒轅朗看著軒轅安樂,猶豫了一下,突然道:“可如果,她不是一般的那種出事,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卷入皇室斗爭?還是被人誣陷刺殺?亦或是與某個厲害的人為敵?”軒轅安樂輕笑道:“皇兄,她沐長安一日是我的朋友,便永遠都是我的朋友,不論她出了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幫上忙,我就一定會幫?!?br/>
聽到軒轅安樂的回答,軒轅朗意味不明道:“若是幫她會傷到父皇呢?你如何選擇?”
軒轅朗的話讓軒轅安樂沉思了一會兒,好半響,她才堅定的說道:“也會幫。只要不是她有錯在先,幫她是必然的?!?br/>
“為什么?”
軒轅朗看著坐在椅子上,背橫靠在椅子背上的軒轅安樂,她眼底的鑒定之色是那么明顯。
“因為……”軒轅安樂將調子拉得老長,“父皇沒有人幫忙不會出事,可若是小長安出事了,又沒有人從中周旋,那她……真的會死的!”
軒轅安樂說到這兒,一雙好看的眉眼低垂。
她并不知道她這番話讓軒轅朗有多大的觸動,她只是把她認為的事情說出來罷了。
況且,上次她已經瞞了她一次,以后無論如何,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她都會擺正自己的心態(tài)。
只要沐長安有難,她就會毫不猶豫的盡自己最大努力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