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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爺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又看了看兇相畢露的維克沙,他的心里不禁焦急了起來,他在焦急的等待著凌云的消息。
洛佩斯已經(jīng)看出來了,維克沙下一步的手段,應(yīng)該是開始折磨金玉兒了,他將會用威逼金玉兒來逼迫洛佩斯就犯。
這也是洛佩斯最為擔(dān)心的事情,因為洛佩斯很清楚,維克沙為了這個王權(quán),他這個瘋子什么事情,都能夠干的出來的。
此刻,他多么希望凌云能夠迅速趕到這里,幫他救出金玉兒,到那時候,他才會把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來。
洛佩斯國王的腦海里正在快速的轉(zhuǎn)動著。
他在從z國出境前,也特別交代過,他安插在蘇海省音樂學(xué)院的那些s國的王宮保鏢,此刻,他們也應(yīng)該趕到了吧。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漸的放亮了,將軍山上的景色足可以盡收眼底。
此刻,凌云一行幾人,也已經(jīng)進入了金鏈花組織的總部范圍之內(nèi)。
凌云擔(dān)心造成太大的動靜,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將汽車停在了距離前面農(nóng)莊200多米的一片山林旁。
凌云他們看見在那片農(nóng)莊的外圍,陳曼麗安插了不少假扮成農(nóng)戶的金鏈花組織的殺手護衛(wèi)。
凌云沉思了一會兒,他很清楚,如果他們從正面穿插過去,風(fēng)險應(yīng)該是非常的大。
這些假扮農(nóng)戶的金鏈花殺手,見到凌云這些人全是陌生的面孔,一定會生起懷疑,凌云他們必然又要經(jīng)歷一番打斗。
雖然,在這里的這些金鏈花組織的殺手,都不是什么頂尖高手,但是,他們的人很多,一旦打起來,也是相當(dāng)?shù)穆闊┑?,至少是時間會耽擱的太久了。
幾名王宮侍衛(wèi),見到了眼前的這個情景,他們走到了凌云的身邊問道:
“紅狼先生,我們是不是要換個地方進去?這樣過去,我們擔(dān)心會很早的暴露的?!?br/>
凌云沉思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這時候再換地方已經(jīng)晚了,你們看沒看見,他們早就發(fā)現(xiàn)我們了。
雖然,這兒白天經(jīng)常會有許多游客,但是,這個時間段,山中的游客很少。
如果我們現(xiàn)在忽然間繞開走,只會讓這些金鏈花殺手更加起疑心。
如果是這樣的話,要不了多會兒,就怕整個將軍山的金鏈花殺手,都會過來追殺我們!那樣會耽誤更多的時間。
不如我們就直接過去吧,也許他們不會懷疑我們。
即使被他們認(rèn)出來了,我們也可以給他們一個突然襲擊!”
凌云的話音剛落,他們發(fā)現(xiàn)周圍山中的梯田中間,不少金鏈花殺手正看向了凌云他們。
凌云粗略的計算一下,在這一片方圓500多平方米的范圍內(nèi),足足有近三百個金鏈花殺手。
只要他們確定凌云這些人是他們的敵人,他們就會在頃刻之間圍過來。
凌云知道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退路了,他笑著說道:“兄弟們,你們是不是已經(jīng)看到了,我們已經(jīng)完全在人家的視線之內(nèi)了。
既然我們無路可退,那么我們就從容的從正面過去吧?!?br/>
凌云說完,他自己先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了過去。
看著凌云向前走去,鐵手他們也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大家都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
他們心里都很清楚,凌云不是怕再和這些金鏈花殺手繼續(xù)再戰(zhàn)一場,而是想迅速的進到農(nóng)莊內(nèi)廳救出金玉兒。
如果耽誤了太多的時間,金九爺和金玉兒,以及洛佩斯國王他們就很危險了。
所以,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立刻趕到農(nóng)莊內(nèi)廳,找到金玉兒。
凌云走到了農(nóng)莊正面的一條小路上,鐵手他們也隨后趕到了,走在凌云的身邊。
這時候,幾個站在路邊的金鏈花殺手,停下手中的農(nóng)活站直了起來。
他們仔細的觀察著凌云他們這一行人,凌云注意到了,這些人的手,下意識的摸向了板車上青草中。
凌云知道,他們這是摸著草中的兵器。
只要凌云他們稍有不對的地方,他們就會立刻拿起砍刀就沖了過來。
這個時候,凌云他們看見,從路邊的休息房中走出來了幾個人。
他們腰間掛著腰刀,臉上閃著彪悍兇狠之色,這些人警惕的看著凌云幾人,這個架勢,他們隨時都可以對凌云幾人發(fā)起攻擊。
但是,凌云示意鐵手他們不要看像這些殺手,走自己的路。
這一幫人看見凌云這些人并沒有注意他們,也就漸漸的放松了警惕。
因為,這一帶都是金鏈花組織的地盤,他們各個分支有的都相互不認(rèn)識,而且都是比較隱蔽的在外圍守衛(wèi),
所以,經(jīng)常會有金鏈花其他的分支的成員,到總部來接受新的任務(wù)。彼此不熟悉,是肯定的。
正當(dāng)凌云、鐵手他們很自然的向前走時,一個亭子內(nèi)的走出一位精壯的大漢。
忽然間這個精壯大漢大聲的喊道:“你們是什么人,都給我站??!”
凌云淡定從容的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這個精壯的大漢。
這個精壯的大漢光頭,微胖,身材適中。
此刻,這個大漢正用充滿兇光的雙目,狠狠打量凌云他們。
凌云的沒有表情,淡淡的說:“怎么了,兄弟?”
鐵手他們的手也已經(jīng)摸向了腰間,隨時準(zhǔn)備開始攻擊對這個大漢進行攻擊。
這位精壯的大漢,抖了抖肩膀,冷漠的說道:“要不要,這是農(nóng)莊內(nèi)新鮮的草莓?三十元兩斤。”
鐵手他們松了口氣,原來,這個大漢是想賣草莓的。
不過,這樣的賣法,和他這樣的表情,未免有些不倫不類的。
凌云忽然間,臉色寒冷了起來,說道:“不買!”
這個大漢身旁的幾個人,一起滿目冷峻的看著凌云。
在他們看來,凌云這位買主,不買就不買唄,居然還拒絕的這么霸道。
這位精壯的大漢聽到凌云的有些不禮貌的回答后,雙目兇光畢露,冷漠的打量了一下凌云他們。
突然,這位精壯的大漢隨即拔出腰間砍刀,向凌云就沖了過來,宛如一頭怒吼的雄獅,迎著凌云的面門就劈,這把砍刀帶著勁風(fēng),以不可阻擋的氣勢就殺了過來。
子浪沙見此情景,掄起虎頭寶刀快如電閃的,向著這個精壯的大漢就沖了過去。
凌云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他決定震震這個大漢,于是對子浪沙說:“制服他!”
子浪沙聽見凌云的話后,立刻迎著這個大漢手中的砍刀就砍了上去。
子浪沙這把力道極沉的虎頭寶刀,撞在了這個大漢的砍刀上,直把這個精壯的大漢,震的虎口流血,大漢手中的砍刀落在了地上。
這個精壯的大漢一聲慘叫,被子浪沙震出了足足倒退了三四米,他的眼中露出了驚愕和恐懼之色。
這時候,凌云在這個大漢身后的人群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他笑了起來,喊了一嗓子:“劉南山,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啊!土城一別,想不到我們會在這個地方相見?!?br/>
其實,劉南山早就發(fā)現(xiàn)了凌云,本想躲開,可是,沒有想到還是被凌云給發(fā)現(xiàn)了。
自從劉南山在土城逃走之后,他在t國朋友的介紹下,來到金鏈花組織做了一名總部外圍的小頭目,糊口飯吃。
今天,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和凌云會在這個地方相見。
凌云冷笑一聲,說道:“劉南山,看來我們今天還要有一場激戰(zhàn)了?”
劉南山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凌云身邊的這幾個人,他的眼珠子一轉(zhuǎn),心中在計算著眼前的形勢,還值得與凌云一拼。
劉南山在想,在此處他們有近兩百名金鏈花組織的殺手,就是凌云他們再能打,也無法拼過這么多人的圍殺。
劉南山想到這里,他的眼里閃過一道陰險的寒光,他咬了咬牙,土城的那段仇怨,今天就在此做一個了斷吧!
劉南山忽然間冷冷的看著凌云,陰森的說:
“紅狼,兄弟,在土城一帶經(jīng)營了多年的基業(yè)全部毀在了你的手中,我每時每刻都想殺了你,我們真是冤家路窄??!”
凌云的臉上掛著云淡風(fēng)輕的笑容,不屑的說:
“你別說,你說的挺有道理的。真的是這樣,我現(xiàn)在忽然間想起了一句話,用在這里最合適不過了,這句話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其實也在找你。沒有辦法,那都是因為你的命該絕了!”
劉南山冷笑了一聲,對周圍的金鏈花殺手做了一個擊殺的姿勢。
頃刻間,金鏈花殺手從四周洶涌而來,凌云他們被濃重的殺氣包圍著。
劉南山想到土城的情景,他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他們是來踢場子的的,弟兄們,劈了他們!”
凌云神情淡然的看著完全被仇恨包圍著的劉南山,他輕蔑的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一會兒,周圍的殺手們紛紛拔出了刀來,兩百名殺手向凌云他們靠攏,每個人的臉上都張揚著殺氣逼人的煞氣。
凌云知道,片刻之后,劉南山他們的鮮血必定會染紅這片山崗,一場激戰(zhàn)又要爆發(fā)了。
劉南山見到凌云淡定的神情,他的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些發(fā)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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