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不可,若是圓覺大師有個三長兩短,中原武林將是一盤散沙?!蹦煅鲲w身撲來,擋在了圓覺方丈的身前。
“一盤散沙?哈哈哈!你們定下所謂的”休魔八章“無非是些紙上談兵的把戲而已,難道他的般若空明之術(shù)真修行到了能先知先覺的境界么?本魔偏偏不信,沒有了我們休魔界的人,你們這些老骨頭又能成幾分事?”鐵面人冷笑著道。
慕天仰道:“閣下不僅無禮而且狂妄的很,圓覺方丈乃是當(dāng)世高僧,般若空明也是佛門高絕的佛法,豈是你這等魔人和魔性能相比的?!?br/>
鐵面人道:“我倒要看看圓覺老和尚有多深的道行,般若空明之術(shù)又有多么的高明?”他狂笑一聲,雙臂輕揚(yáng),兩掌之**出了兩團(tuán)無比冷寒的氣流。他的整個人在雙掌掌風(fēng)擊出之后也突然化做了無形的空氣。
“真人,還不用你的”冰融離火“之術(shù),再待何時?”端坐在地上的圓覺方丈突然說了了一句高亢而又中氣十足的話語。但他卻并沒有用嘴,可聲音確是從他的身體上發(fā)出來的。
慕天仰喝道:“方丈是想殺了這魔人么?那好,貧道便用”冰融離火“真訣,助你一臂之力!”說完揮起雙袖在空氣舞出了一道漫天的紅黃色光氣。
圓覺方丈的周身竟然變的冷寒起來,在他的胸前突然飛起了一雙似是有形,卻又看不清形狀的巨掌,接著好似有雙掌疊于胸前,口中也突然蹦出了許多字符一樣的東西,瞬間一閃而沒,卻又不停出現(xiàn)。
只聽的空氣中一聲慘叫,圓覺方丈的胸前的雙掌越變越大,空氣中四處都是那種似是有形,似是無形,若隱若現(xiàn)的巨掌飄浮而起。
慕天仰雙袖揮動而出的紅黃色之光,越來越濃,已經(jīng)變成了火紅色,熱氣也開始了升騰。一道清灰色的氣流漸漸的在空氣中顯了出來,左突右沖卻是總出不了這間小屋。
隨著一聲慘叫,那道清灰色的氣流越變越粗,鐵面人的身形逐漸顯了出來?!巴?!”冰融離火“術(shù),”如來千幻掌“……”鐵面人慘痛的大叫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人已落在了原來站立的地方,身體不停的抖動??磥硎鞘芰撕苌畹膬?nèi)傷。
圓明驚恐道:“道家的離火之術(shù),佛門的不傳之秘!佛道合一,天下無敵!”
“佛道合一,天下無敵。哼!不見得吧?老和尚的佛法果然高絕,老雜毛的道術(shù)也是天下一流,但我休魔界的神功也不是白練的。”話音未落,門外一條白色人影,如飛般破門而入。緊接著兩道劍光閃起,光彩奪目,仿佛世間所有的光華在這一瞬間全部被這兩道劍光掩蓋了。
屋內(nèi)空氣中閃爍著無比炫目的氣流,氣流之中殺氣無限。慕天仰的雙袖揮出的火紅色之光及圓覺方丈漫無邊際的掌影,突然在這一瞬間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了。
“慕容家的心劍”天合神斷“,好強(qiáng)的心劍劍氣,你是——?難道你真的還活在人世?”圓覺方丈飄身而起,一臉的蒼白之色。
“人稱少林圓覺,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高僧,能識得心劍”天合神斷“,果然不是浪得虛名,不錯!托你老和尚的佛福,我慕容還活在人間!哼!十幾年前的舊帳想必你還沒有忘記得吧!”風(fēng)一樣從空氣中飄蕩而下的白衣人,一如既往的看不到頭腳,但聲音卻的冷的讓人從心底往外冒冷氣。他飛揚(yáng)的長袖之中看不到手臂,更沒有劍,但那無比炫爛的劍光和劍氣卻比世上任何一把劍,都凌利上了百倍。
“阿彌陀佛,原來你果然是來尋仇的??磥硭抉R焉飛的信息果然滑錯,若老納猜的沒錯的話,高橋仁一已被你殺害,看來魔劫將生,天下生靈又要涂炭了?!眻A覺方丈無比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驚色。
白衣人冷笑道:“該殺之人一個都不會活著留下,高橋那老家伙是不是我慕容殺的又有什么區(qū)別?欠了我慕容家的仇,是誰下的手又如何?”
慕天仰臉色漸漸恢復(fù)了正常,他輕喝道:“修真教向來不問世事,怎會和你慕容家結(jié)仇?強(qiáng)加之罪,還不是為了你的私念。”
白衣人沒有答話,只是連連冷笑了幾聲。鐵面人的嘴角還淌著鮮血,腳步略顯沉重。他走到了白衣人的身側(cè),吃力的道:“魔煞令主,圣心無能,讓令主受累了。”
“這不怪你,試想天下間能接下佛道合力一擊的又能有幾人?”白衣人用一股無形的氣息,止住了準(zhǔn)備行禮的鐵面人。白影一閃已經(jīng)到了圓明的身前。
“魔頭你敢!”門外輕喝一聲,一條青色人影如怒海狡龍一般沖了進(jìn)來。一陣拳風(fēng)也隨之而起,呼嘯著向著白衣人的背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