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趙遠冷哼一聲,一甩扇子。
叮?。?br/>
一道月刃音波從云紗后飛了出來,撞上暗器,扇子骨釘在君無憂身前的桌子上。
“哎?我去?!本裏o憂嚇得從椅子上摔下來:“你個龜兒子,嚇死你爸爸了?!?br/>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沒想到,墨傾心居然也是一個修煉者,整個風華樓陷入震驚當中。
“感受到殺氣,觸發(fā)任務(wù):殺人。任務(wù)獎勵:殺氣。每殺一人,多一分殺氣,殺氣可攝人心魄,讓人心生恐懼。壞蛋語錄:壞蛋雙手占滿鮮血時,世界將為之顫抖。”
君無憂剛從地上爬起來,腦袋那個奇葩壞蛋系統(tǒng),再次響起聲音。每一個任務(wù)都那么奇葩,讓他有點無語。不過殺人這種事,他不陌生。
“你個龜兒子,敢嚇你爸爸,我要跟你決斗?!本裏o憂指著趙遠,憤怒說道,這憤怒不是裝的,剛才要不是墨傾心出手,恐怕他不死也要重傷。
君無憂的話一出口,讓場上所有人都為之驚愕,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君無憂。被從凳子上嚇得坐在地上兩次,這種人跟趙遠決斗,這不是找死嗎?
在龍國,趙遠算是一個了不得的修煉天才,只要突破,來年就可以參加考核選拔,進入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玄幻世界。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年輕人敢和趙遠決斗。
“呵呵?!壁w遠看一眼云紗后面,有點詫異,但沒正視君無憂:“你想怎么決斗?”
“風華樓只談風月,不動刀兵?!痹萍喞飩鞒雎曇簦骸斑@里是風華樓,不見血光?!?br/>
趙遠聽到這話,眉頭一皺,他聽出來,這句話是針對他的,剛才他發(fā)了暗器,已經(jīng)讓墨傾心不高興。
“不見血光好啊,赤手空拳打,敢不敢跟我決斗?”君無憂一副無賴的樣子。
“墨小姐,既然這位這么想跟我決斗,我不可能不答應(yīng)吧?”趙遠嘴角一扯,看向墨傾心,戴面具的自己找死,他很樂意教訓一下。
“舞臺?!痹萍喓髠鞒鲇挠牡穆曇簟?br/>
在大廳中央的空地處,一個石臺緩緩升起。這是給風華樓的舞妓跳舞的場地,現(xiàn)在正好能用上。
“不得用兵器?!蹦珒A心的聲音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拿著?!壁w遠將自己手中的扇子遞給旁邊的隨從,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落到武臺上。
“呦呵?有兩下子啊。等下打得你叫爸爸,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不然等下別哭鼻子?!本裏o憂聲音中沒多大底氣。
“是嗎?那你上來打得我叫爸爸吧。我一定打得你叫爺爺?shù)摹!壁w遠不急不緩擼起衣袖。
“打得我叫什么?”君無憂大搖大擺跳上舞臺。
“爺爺?!?br/>
“乖孫子,剛才我還是你爹,現(xiàn)在居然叫爺爺。不過我可沒有你這么笨的孫子,有辱門風。還是當你爹好,教育教育你做人?!?br/>
兩人的對話,讓下方傳出一陣笑聲。
趙遠意識到不對,臉色黑得能擰出水來:“牙尖嘴利。”冷哼一聲,毫不猶豫一拳往君無憂臉上招呼。
“哎?我去?!本裏o憂被嚇了一跳,一個驢打滾,避開趙遠的拳頭:“你這沙包大的拳頭,怎么練出來的?”君無憂拍著胸脯看著趙遠。
“等下你就知道怎么練出來的。”趙遠看到君無憂的慫樣,一臉冷笑。
“哎??別打我,別打我?!本裏o憂一邊大喊,一邊躲閃著趙遠的攻擊。
每次差一點點就打中君無憂,這種感覺讓趙遠非常郁悶。攻擊也沒有停下來,反而越來越快,依然沒有碰到君無憂。
君無憂閃躲的姿勢非常不雅,亂滾亂跳,只要能躲,根本不顧形象。在外人看來,這是被趙遠打得很狼狽。
“哎我去,還來的話,你爸爸生氣了,后果很嚴重?!本裏o憂躲在舞臺角落,一臉憤怒指著趙遠。
剛才已經(jīng)將趙遠的路數(shù)摸清楚,接下來就是他的反攻。他要做的,就是不能讓人看出他的身手。那種低調(diào)的豬吃老虎的感覺,才是最好玩的。
趙遠的力量很強,已經(jīng)修煉出玄力,不過招數(shù)華而不實,玄力還不能外放,只要不硬碰硬,自己不會有危險。一個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家伙,玩不死你,爺不叫君無憂。
君無憂心頭賤賤地笑著。
“哼?!壁w遠冷哼一聲,沖向君無憂,這個帶著面具的家伙,他看到就感覺惡心。
“嗷嗚,別打我。”君無憂慘叫一聲,身體一閃,看起來像是不受控制撞到趙遠身上。
趙遠臉色一變,身體失去平衡摔了出去。
“啊。好痛?!本裏o憂手上一抓,抓在趙遠胸部。
撕啦……
布料被撕碎的聲音響起,趙遠摔在地上,君無憂也‘摔’在地上,滿地哀嚎,似乎受了莫大的痛苦。
“啊,好痛,好痛,別打你爸爸了好不好?”君無憂爬起來,齜牙咧嘴爬起來:“龜兒子,你衣服質(zhì)量太差了,大路貨,布料還你。”君無憂將手巴掌大的布料丟給趙遠。
“哎?龜兒子,沒看出來,你的**這么小,這么黑啊,還有幾根毛?!?br/>
君無憂的話剛落,舞臺下看戲的人群,驚愕了一下,下意識朝趙遠的胸部看去。緊接著,臺下爆發(fā)出瘋狂的笑聲,不少喝著酒的人,直接噴了一臉,捧腹大笑。
趙遠左胸衣服不見一塊,正好露出***樣子正如君無憂所說,這個調(diào)侃讓他們實在憋不住。
“我要殺了你?!壁w遠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怒火淹沒理智,朝君無憂沖過去。
“誒?布料我不是還你了嗎?那是意外,意外。誰叫你衣服質(zhì)量不好啊?!本裏o憂一邊閃躲一邊喊叫,但注意力卻在趙遠的攻擊上。
現(xiàn)在趙遠的攻擊毫無章法,顯然已經(jīng)被怒火沖昏頭腦。
“還來!你爸爸我的龍爪手可是天下無雙的?!本裏o憂擺了一個姿勢比劃一下爪子:“還敢來?看你爸爸超級無敵龍爪手?!本裏o憂看準一個空擋,往趙遠身上一撞,手往趙遠右胸探去。
撕啦!
兩人再次相撞,看起來更像是意外,但君無憂手上又多塊巴掌大的布料。
“這是意外你信不信?真是意外,我敢保證,真是意外。那個布料還你。”君無憂看著眼熟噴火的趙遠,將手中的布料一丟,忽然驚叫一聲:“哎?龜兒子,怎么你右邊**那么大,而且是粉紅色的,沒有毛,兩邊不對稱啊?!?br/>
“呃?”
所有人又下意識往趙遠胸部看去,實在沒忍住,這畫面太美,想想就忍不住。不少人笑道拍桌子,甚至捂著肚子笑。
“不行了,我嘴巴抽筋了。哇哈哈哈……”
女扮男裝的李青梧看到這一幕,下意識梧著胸口。這一招她有點熟悉,今天就吃了這一招的虧,不過那個混蛋是摸,現(xiàn)在變成抓了。
李青梧美眸驚疑地看著帶著面具的君無憂,這個身影越看越熟悉,而且聲音也熟悉,不過他也不敢確定是君無憂。
君無憂是京都出了名的廢物紈绔,弱不禁風,但是臺上帶著面具的家伙完全沒有弱不禁風的樣子。
“君無憂,是你這個無恥的混蛋嗎?”想到被君無憂當街輕薄,李青梧就眼神冒火,她早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找君無憂這個混蛋算賬。
君無憂并不知道自己差點暴露,一臉得意地看著趙遠:“我都說了,你爸爸我的龍爪手很厲害。現(xiàn)在求饒還來得及,不然下次爸爸打你屁股?!?br/>
“我!要!你!死!”趙遠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嘴臉蹦出來,雙目充血看著君無憂。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如果不殺了這個戴面具的家伙,他將會成為京都的笑柄。
“嗷嗚,好痛啊。還來?!?br/>
趙遠的拳頭從君無憂的胸口前擦過,他并沒有感覺到打中人,但是君無憂卻叫得這么凄慘,不像作假。這個演戲的樣子,讓趙遠的肺都差點氣炸。
“嗷嗚,嗷嗚,別打了。龜兒子,打你爹會遭天譴的。”
下方的觀眾一陣無語,被打得這么凄慘,居然還有心情占嘴上的便宜,這個奇葩也是夠溜的。
不過臺上的趙遠氣到吐血,自己并沒有打中,這家伙都是裝出來的。
想到自己被耍了,這個家伙扮豬吃老虎,趙遠心頭就憋著一股氣。
“嗷嗚,好痛?!本裏o憂躲過趙遠的攻擊,身體往趙遠身上一撞。趙遠身體再次失去平衡。
君無憂并沒有停下來,鉆到趙遠身后:“看爸爸龍爪手,打你屁股?!?br/>
撕啦……
衣服碎裂的聲音再次想起,看到這一幕的觀眾,感覺屁股一涼,脊椎骨冒著寒氣,不用想也知道發(fā)生什么事。這次沒人笑,太狠了,殺人,誅心,這個戴面具的,是要誅心。從心理擊垮趙遠,這個人就廢了。
“哇,龜兒子,你的屁股好白啊。”
“你!你!你!噗……”趙遠捂著屁股站起來,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直挺挺倒在舞臺上。
“呃?你們都作證啊,他自己吐血的,不關(guān)我事,我沒打他。”君無憂一臉焦急指著趙遠。
“少爺?!币幻S處從二樓雅間跑下來,急忙脫掉衣服蓋住趙遠,叫上幾個人將趙遠抬出風華樓。
“我得趕緊走?!本裏o憂偷偷溜下舞臺。
“這位,請跟我們走一趟吧?!本裏o憂剛跑到門口,就被四個大漢攔住。
“不去行不行?”君無憂退后幾步。
“不行?!彼拿鬂h一把圍住君無憂。
“好,好。君子動口不動手,我跟你們走?!本裏o憂剛答應(yīng),就被幾個大漢架著胳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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