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門在外,話不可亂說,小心禍從口出?!?br/>
“老大,你也太小心了吧,難道隨便的說說也不可呀,”行走在側(cè)的人不同意元鵬的這個觀點,他們是這么認(rèn)為的,如今是太平社會,和諧社會,說錯話難道還有人出來把他們殺了不成,于是乎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你看這荒山野嶺的,還有這個村莊是沒有什么人煙的,那么坐于村子門口磨著早已生銹的菜刀的婆婆是從哪里來的,難道你們不覺得這些很不正常嗎?詭門村詭異異常,吉兇禍福難料,凡事小心一點是沒有錯的。”
他們走在道路之上,兩邊的房舍沉寂在這夜色之中,然而這些房舍都是空的沒有什么人居住,現(xiàn)在他們主要想的是能夠早點安頓下來,這樣就安全了。這些房舍依山而建,中間是上下穿插的道路,延此山路而上,其山腰處就是那位老婆婆所說的老宅,他們手中的電筒照射眼前的道路,電筒光向山腰處的老宅射去。他們繞過一個宅院之后向山腰老宅走去,眼前就是石板鋪成的斜坡路,斜坡周圍是一片片小竹林。石板路之上是長滿了青苔。元鵬轉(zhuǎn)身向身后的這四個人,道:“你們要小心,腳下的路滑?!?br/>
“老大,我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點,”他們相互的攙扶著緩緩而上,來到院子之中,此處是雜草叢生,蓋沒了他們的膝蓋處,顯然這里已經(jīng)是很久沒有人居住了,房屋一部分的土墻已經(jīng)坍塌,走進之時是一片狼藉,柱子或是梁子之上布滿了蜘蛛網(wǎng),他們一手揮開這些蜘蛛網(wǎng)坐于廳中。一些人在后房之中撿來一些干柴升起火,房梁一邊已經(jīng)沒有什么瓦片所遮蓋,落于一地的瓦片成為碎片散落于草叢之中,抬頭仰望可以看到滿天的星斗。他們坐于火堆的四周,相互對望,破爛的房門之外風(fēng)聲怒號,如同是在慘烈的嘶鳴。
“老大,你說我們在經(jīng)過那片樹林的時候,看到散落在草叢之中的那些白骨,不知道這是為何?”大家都坐于火堆之旁,坐于元鵬的周圍,在死亡森林所見到的那一幕,滿是疑問。他們帶著這種疑問到了這半山老宅,趁此坐下來休息的時間想問一下元鵬,他們也許想到元鵬見多識廣,或許對此有所解答。
“關(guān)于對于這些樹林之中的白骨一事我也和你們是一樣的,一無所知,據(jù)我猜想呀,也許他們和我們一樣,進入這片樹林之中迷失了方向沒有出去,加之林中多瘴氣,死于此也是無人知曉的,”元鵬沉思片刻之后面對他們道。
“我覺得不是那么的簡單吧,”他們坐于火堆旁邊想必這個時候肚子很餓了,從背包之中取出一些干脆面等食物來填填肚子。元鵬邊吃著干脆面邊面對他們,道:“我們從進入那片森林到詭門村,感覺這些地方很是詭異,具體是些什么我也說不上來,明日一早我們便離開這里,這里恐不是久留之地?!?br/>
“好吧,進入那片樹林就像是進入迷宮一樣,我們要怎樣才能走出去呢?”
“走后山,避開那片樹林,尋找一條通往鎮(zhèn)上的道路?!?br/>
午夜過后,他們以稻草為床,臥于稻草之中,以外套為被,其呼嚕聲不斷,想必他們很快便進入夢鄉(xiāng)之中。他們從上海趕到云南,有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身體也是疲倦了。身體累了一倒下便睡著了。這個時候,從屋外傳來磨刀的聲音,其中的一個人被屋外傳來的磨刀之聲所驚醒,坐起在稻草之中,這聲音好像從屋外的院子之中傳來的,傳來的聲音很是清晰。在這里陰氣很重自己又不敢外出,有加之自己有夜尿的習(xí)慣,叫醒睡在旁邊的同事。
“王斌,王斌,你醒醒,”睡于一旁的同事坐起身來,揉著眼睛,道:“大半夜的你把我叫醒干嘛?!?br/>
“你有沒有聽到磨刀的聲音,就在外面?!?br/>
“你是不是聽錯了喲,哪里有磨刀的聲音,”他的這個同事不管怎么去聽,此時只有風(fēng)聲沒有磨刀的聲音。這個時候磨刀的聲音沒有了,他也是一直在懷疑,難道這是自己的錯覺,又埋下頭來,道:“陪我出去方便一下,”頓時的感覺自己有些靦腆,連說出的話都很小很模糊。
“你說什么?”
他抬起頭來面對坐于身前的同事,道:“陪我出去撒尿,尿急。”
他的同事立刻伸出手指頭,道:“噓!噓!小聲點,難道你要吵醒他們不成?!彼耐麓┢鹜馓淄砗蟮乃?,道:“走啊!”
“好,好,”他起身和他的同事一起走出,延此后山而上到空曠之處仰望天上的圓月是特別的明亮,大地一片銀白。他望著掛在上空的圓月,道:“今晚的月亮真大,真圓?!?br/>
“你不是要撒尿嗎?快點呀,我們的趕緊回去?!彼耐抡f完之后望了望自己的身后,感覺這里陰森森的,令人后怕。就在這個時候,在山下的死亡森林之中傳來有一女子的歌聲(夜半歌聲),其聲音哀長而凄涼,又好像是一個女子的哭聲。他的同事立即道:“這個地方有鬼,我們快點回去告訴老大?!边@人的尿還沒有撒完有弊了回去,摟起褲子準(zhǔn)備要走。在身后的幽林之中隱約的出現(xiàn)一個白衣女子,脂粉敷面其衣袂飄飄,像是仙女下凡塵是特別的迷人。這女子從黑暗的樹林之中走出,青絲披肩發(fā)宛如云端,古韻而風(fēng)雅,笑如彩虹使他兩眼呆滯,仿佛是勾去了魂魄?!皸畈?,楊波,我們快走?!彼D時清醒過來,由于走的太急一腳踩滑,滾落而下,就再也沒有爬上來,他的同事延此山路而下尋找,卻不見人影,開始心慌了,奔回老宅。
“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他的同事奔進大門便呼道,這次他是被嚇怕了,慌了神。
元鵬和其他的兩人被驚醒,起身走上前來,道:“王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這里有鬼,這里有鬼。”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說,不要急,”元鵬轉(zhuǎn)身望著身后,沒有發(fā)現(xiàn)楊波,道:“楊波怎么沒有回來?”旁邊的兩人走上前來面向王斌,道:“楊波呢?”
“我和楊波到后山方便的時候,在后山發(fā)現(xiàn)一個女鬼,我們兩個人都很怕,楊波不慎滑落,我延此山路下去尋找沒有找到楊波的人。”
“周源、李勇,我們一起去找。王斌,你就留在這里,千萬不要出去。”
元鵬帶著兩人走出,手里拿著手電筒,向四周射去,只留下王斌一個人坐在稻草堆之中,四周的張望,其神情有些慌亂。元鵬和其他兩人走出站于這個院子之中,向后山望去。旁邊的一個人道:“要不要我去把王斌叫上,因為他知道楊波出事的地方?!?br/>
“不用啦,他也是受到驚嚇,神志不清,讓他待在廳堂之中,這對他來說要安全一些?!?br/>
“老大,你說會不會真的有鬼呀?”
“好啦,不要自己嚇自己啦,我們找人要緊,王斌說他們一起到后山方便,我想他們不會走的很遠(yuǎn),你們可要跟緊了,不要就此走散了,我看這個村子不簡單?!彼麄兯闹軐ふ乙恢毖哟诵÷氛业胶笊?,用電筒光四處照射,在這里的草叢有被碾壓的痕跡,想必楊波就是從這里不慎滑落的,他們延此小路而下尋找,這里是斜坡,并不高一個大活人怎么就不見了呢?周圍是密林,他們走向密林進入,下山來到這個村子的入口。在他們來的時候明明看到有一個老太坐在村子的大門之前磨刀的,如今卻不見了。當(dāng)元鵬正在想這件事情的時候,旁邊有個人道:“老大,會不會是哪個老婆婆做的手腳?”
“我想是有可能的,我一進門就感覺那位老婆婆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
出村往下走就是一片森林,廣袤的森林,要是走進這片森林就像是進入一片迷宮一樣,不管你怎么走也是走不出來的。元鵬和其他兩人下山站在這片廣袤的森林之前徘徊,正在他們疑惑之時從這片森林之中傳出一個女子的歌聲,夜半歌聲,這歌聲是那么的哀長又像是凄涼的哭聲。
“老大,你聽,這歌聲?!?br/>
“我聽到了,”這歌聲聽起來很是瘆人。這個時候,在這片森林之中走出一個老太,回過頭來面對他們露出很是詭異的笑,隨后向這片森林的深處走去。
“老大,你看,哪位老婆婆,”其中一個人伸出手指指出,露出一副很是驚訝的表情。
“我看到了,你們跟緊點。”元鵬疾步走上,兩人緊跟在身后,三人一起走進這片森林。王斌獨自一個人坐在稻草堆中,兩眼一直的望著這個破爛的正堂大門,走上前將此大門關(guān)上并拖來一個很粗的柱子將其頂住,又回到稻草堆中,張望著左右,其冷汗直冒,時而有陰風(fēng)吹過,感覺到自己的身后有一雙血亮的眼睛在看著他,時不時的感覺到自身安全受到威脅,是特別的警惕,就算是屋外有腳步聲都聽的是清清楚楚,一會兒走出站于大門口透過破爛的門縫偷看,看門外是否有人,一會兒仰望其上,夜空之中的圓月。這個時候突然的聽到有人撞門的聲音,王斌又退回坐于稻草堆之中,兩眼呆滯的望著這個大門,又聽到不知從哪里傳來的一陣陣詭異的怪笑。兩眼一直聚精會神的看著身后的土墻,在這土墻之上慢慢地滲透出有血跡,是越來越濃,最后凸顯出一張鬼臉,兩眼凹陷其膚色蒼白,其下還有鮮血直流,張開血盆大口是滿口的尖牙,驚耳的尖叫之聲使他頓時的頭皮發(fā)麻,站立發(fā)瘋似的往這土墻就是亂踹,加之這個土墻已經(jīng)是搖搖欲墜,奮力的幾腳將其踹塌。一聲驚耳的踹門之聲,兩扇大門同時倒下,其灰塵四起撲來。這個時候在大門之外走進以個人,衣衫襤褸,長發(fā)披下,一張臉黝黑并且開始腐爛,嘴角旁的肌膚腐爛的只有肉絲相連,兩眼珠突出且血紅。王斌癱軟的坐在稻草堆中,陰物越步上前將王斌四分五裂生吞活剝,最后只剩下一個頭顱掉落在地上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