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黑衣衛(wèi),同時跪地膜拜,然后如一陣風一般瞬間消失……
魔神這才滿意的再次注視著冷奚若,冷奚若嘗試著要反抗!
魔神卻直接霸道的抱起冷奚若,飛身離開,直接到了一顆樹冠之上……
冷奚若看著身下的這棵樹,赫然就是剛才自己藏匿的地方!
唉!難道這就是孽緣?無論怎樣,今晚都得當猴子,在這棵樹上待著了……
冷奚若繼續(xù)發(fā)呆,魔神卻仔細的替冷奚若檢查著……
魔神仔細的翻開冷奚若的左手,打算把脈!卻看到了冷奚若手心的紅色標記,仿佛一只盛開的鳳凰!
頓時心中大喜,激動地抱住冷奚若:“奚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對不對?”
冷奚若再次囧了,心里腹誹:大哥,是我在做夢!逃了這么久,居然又落到你手里了!
魔神看到冷奚若不說話,擔憂的掰開冷奚若的嘴,檢查著:“奚若,你是不是嗓子出事了?為什么不說話?這個蒙巾可以去掉嗎?”
冷奚若心里一驚,搖頭!
原本以為魔神會用強的,結果……魔神居然很聽話的不摘掉冷奚若的蒙巾!
冷奚若難得的松了口氣……
魔神看著冷奚若過于疏離的態(tài)度,內心很是忐忑,良久才開口:“那個……奚若……你能不能跟我回魔界?”
冷奚若心里一驚,這個世界居然還有魔界?天!那是不是還有神界?
冷奚若繼續(xù)態(tài)度冷淡,魔神良久嘆了嘆氣,開口:“奚若,那你打算去哪兒?”
冷奚若皺了皺眉,究竟能不能告訴這丫的,自己要回東海國?
反正都是要回去的。如果能夠碰上血陌和大哥,說不定有希望跑掉!
冷奚若想通了之后,抬手指了指東北方向,眼睛則一動不動的盯著東海國的方向看!
魔神皺了皺眉,頓了頓繼續(xù)溫柔的說道:“那個……奚若,你想去東海國?”
冷奚若點點頭,魔神接著說:“可是……好吧!”
其實,魔神是想說:東海國有一個冷三小姐,是血陌拿來混淆自己的替身。原本打算讓黑影盡快去解決掉。如果讓真的奚若碰上,恐生變故!
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么好玩……就是這句沒有說出口的話,給之后的血陌和奚若,都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當然這個麻煩是一連串的,就連冷大少,冷二少,魔神都沒逃掉……
冷奚若心里很開心,魔神估計是認錯人了。可是開心之余又有些不舒服,因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個和自己一樣的女人。而且很有可能,自己就是那個女人的替身。
冷奚若現(xiàn)在只是希望:血陌對自己是真心的!血陌,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天亮之后,魔神帶著冷奚若一起前往東海國……
一路上,冷奚若都蜷縮在馬車的角落。魔神一襲黑袍霸氣凌然,冷酷中帶著些許溫柔,嗜血中帶著些許愛意……
看的冷奚若是直哆嗦……
魔神皺了皺眉,關心的問道:“奚若是哪里不舒服?”
冷奚若搖搖頭,繼續(xù)抱著肚子。其實,從昨天開始,肚子就沒真正的舒服過……
好像只有睡著或者暈過去,疼痛才會降低……
而冷奚若不知道的是:只有這個時候,手心的神力才會幫她修復毒性……
魔神給的毒藥,其實是無解的。以魔神的霸道,不可能讓任何相像的替身存活在這個世上……
冷奚若感覺到疼痛又來了,無奈的嘆了嘆氣,直接倒頭睡覺……
估計眼下,只要自己不開口,這個家伙應該就猜不出自己是冷三小姐。一切都得等回到東海國再做打算……
距離決賽對戰(zhàn)只有四天時間了……而冷奚若覺得更悲催的是:自己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甚至能不能趕到東海國京都都是個問題!
無比心煩,直接睡著的冷奚若,沒有看到魔神眼光中的溫柔……
魔神看到冷奚若左手心的神力再次開始凝聚在冷奚若腹部的時候,眉頭一皺,帶著疑問,悄悄地摘掉了冷奚若的蒙巾,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魔神愣了愣!
但是也只是一瞬間,抬手俯在冷奚若的肚子上,將手里的魔力探進丹田,發(fā)現(xiàn)冷奚若只有七梯的靈力,而且赫然是中了魔界的毒藥!
魔神好看的嘴唇抿了抿:“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魔界難道出了奸細?難道……是血陌。血陌,你就這么想魚死網(wǎng)破?”
看到昏睡中的冷奚若還是疼的皺眉,魔神無比心疼……
于是,不斷地將體內的魔力慢慢注入冷奚若體內,幫忙壓制住毒素……
這股毒素太霸道,倒是很像他魔神的風格!只是……奚若中了這種毒,卻很是麻煩??!
魔神這邊還在糾結著冷奚若的毒跟血陌是否有關……
而血陌那邊已經(jīng)炸天了……
血陌找遍了魔神的大本營,都沒發(fā)現(xiàn)絲毫蹤跡……
無奈之下,派出血殿所有人滿世界的找冷奚若。而冷御風的暗衛(wèi)軍團也在暗地里四處搜尋……
終于,有了一絲消息傳入東海國邊關……
平心小鎮(zhèn)的鎮(zhèn)長帶著一眾逃難的鎮(zhèn)民來到了東海國邊關的冷將軍部隊外面……
老伯走出來高呼:“請各位大人幫幫忙,讓我們見見你們的將軍!”
有幾個士兵直接走過來,步伐整齊,禮貌不失疏離的開口:“我們將軍日理萬機,豈是爾等可以隨意見的?”
老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忙回復:“兵爺,您通融通融吧。我們的鎮(zhèn)子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給毀了。無奈之下,碰到一個貴人,給了我們一個信物,讓來投靠冷大少將軍或者冷二少將軍!”
士兵皺了皺眉,覺得這里面有問題,于是開口:“把信物給我,我會想辦法呈上去。但是結果如何,就不是我等可以做主的了!”
老伯和鎮(zhèn)長趕忙點頭附和……
老伯小心翼翼的從懷里拿出那串項鏈。
士兵一看這項鏈價值不菲,赫然是公侯小姐才能佩戴的東西,又聯(lián)想到這幾日將軍都憂思不已,于是也沒敢怠慢,趕忙呈遞上去……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