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咖啡,夢瓷嬌笑道:“你去我家嗎?我做飯給你吃?!?br/>
聰山正在考慮,夢瓷已拉起了他的手:“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你如果不去,就太令我傷心?!?br/>
聰山笑道:“你不怕我強迫你做那件事情?!?br/>
“你不會的,我相信你”。夢瓷垂下頭道:“倘若你一定想做,我也會讓你做的?!?br/>
還是剛才的陽光,可聰山的心卻開朗了許多。她的笑容和言語就像陽光一樣驅(qū)散了他心里的陰霾。他覺得她就像一只柔順的小綿羊,卻又那么明媚,那么可愛。
房子不大,卻收拾得井井有條??蛷d、臥室都是粉色的。就連衛(wèi)生間都是粉的,正如她的人一樣單純、可愛。
夢瓷道:“你先看會電視,我去做飯。你要吃什么呢?”
“做點家常便飯就可以了”。聰山看著夢瓷寒酸的陳設(shè)道。
“好的”。夢瓷垂首道:“我家的確很窮,沒有什么材料。”
“你是做什么的呢”?聰山問道。
“在披薩店打工而已”。夢瓷道。
“那你喜歡什么呢?”
“我喜歡好看的衣服,鞋子?!?br/>
“哦,我有家服裝店,你愿意過來上班嗎?我開的工資一定比其它地方高”。聰山道。其實他是做房地產(chǎn)的,并沒有什么服裝店。
“我這幾天就買一個服裝店,讓她進來工作”。聰山心里想。
“哦,那太好了”。夢瓷將一杯黑咖啡放到聰山面前,然后打開了電視:“你先看吧!飯一會就好了?!?br/>
“這個女人美麗,順從。我如果還沒有結(jié)婚的話,一定會追求她的”。聰山心想。
他站到廚房門口,看著她。她的身體玲瓏嬌小、柔順的長發(fā)披散在肩上、耳朵透著光,潔白溫柔。
夢瓷雖在切菜,但當(dāng)她聽到聰山走來時心突然開始怦怦直跳。
“無論哪個女人切菜的時候都很丑。他這時看著我,要我如何是好?在他面前顯出丑態(tài),可真難堪啊”!夢瓷心里胡思亂想。突然!菜刀劃破了她的手指,她不由得驚叫了一聲。
聰山連忙走過去,血正從她的傷口流出:“繃帶在哪里?我?guī)湍惆幌??!?br/>
“一點小傷而已,沒什么的”。她雖這樣說,可眼淚已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你可真不小心吶”。聰山看著她濕潤的眼睛道。
“還不是因為你在后邊看?搞得人家心都亂了”。夢瓷皺眉道。
她滴落的眼淚和皺起的眉,讓聰山心里憐惜不已:“你去看電視吧,我來做飯?!?br/>
“你會做飯”?夢瓷驚訝道。
“會,而且做得還不錯”。聰山笑道。
“那我去看電視了”。夢瓷道:“我可不看你做飯。倘若你的手指也切傷了,就只有買飯。我可連一點多余的錢都沒有?!?br/>
聰山看了一眼夢瓷的廚房,發(fā)現(xiàn)這里的確沒有幾樣菜。只有豆角、西紅柿、黃瓜,雞蛋。
“她可真窮啊”!聰山嘆道。
飯桌上只有三樣菜:炒豆角、拌黃瓜,西紅柿炒雞蛋。
夢瓷夾起一塊雞蛋,放進嘴里道:“你的確很會做菜,你的老婆真有福氣?!?br/>
“她做得菜比我還好”。聰山笑道:“男人的菜總是沒有女人做得好?!?br/>
夢瓷又垂下了頭:“我的菜做得就很差。”
“你還小,做多就不同了?!?br/>
“我已經(jīng)二十歲了”。夢瓷蹙眉道:“一個女人如果二十歲還不會做菜,那不是羞死人了?我覺得我簡直一點長處也沒有?!?br/>
“你很善良、很漂亮,也很順從”。聰山道。
“順從也是長處嗎?”
“當(dāng)然是,順從的女人更討男人喜歡?!?br/>
“哦”?夢瓷抿嘴一笑道:“那我還挺討男人喜歡的。我丈夫就算每天打我,我也不會生氣。”
聰山又笑了:“女人既不是羊又不是牛,誰會整天打呢?再說像你這樣的女人誰也舍不得打你的?!?br/>
夢瓷的臉又紅了。她不停地用筷子扒拉飯,連頭也不敢往起抬了。
她的鼻子小巧精致,牙齒白得像貝殼。不過最美的還是她的眼睛。一雙如星辰般美麗,如白玉般溫潤的眼睛。聰山不由看癡了。當(dāng)他回過神的時候,夢瓷已吃完了飯。她感覺聰山在看著自己,頭已垂到了桌子下邊。
夢瓷對正在洗碗的聰山道:“你什么時候回去?”
“遲一些也沒事,反正她不在家?!?br/>
“那帶我去你家看看唄”!夢瓷嬌笑道。
聰山不知如何是好,他自然不能把夢瓷帶回家。他猛然想到了那棟紅磚樓:“要不我把她帶到那里吧?”
夢瓷第一眼看見得是墻上貼的壁紙。國外的街道、建筑,藝術(shù)品,還有他倆的照片。她覺得聰山的妻子很漂亮,很優(yōu)雅。她覺得無論多少女人和她站在一起,男人們第一眼看見得一定是她。因為她永遠(yuǎn)像是站在雞群中的孔雀一樣優(yōu)雅高貴。
夢瓷指著照片里的女人道:“她一定就是你的妻子。”
聰山看著月樓的臉,心突然變得柔軟:“是的。”
“她可真漂亮?。∵B我都不由得想要親親她”。夢瓷注視著月樓細(xì)膩的手道。
聰山沉痛地道:“可她還是背叛了我?!?br/>
夢瓷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句話,繼續(xù)問道:“你不是說她喜歡中國風(fēng)的東西嗎?”
“是的。”
“那壁紙為什么都是西式的東西?我永遠(yuǎn)不信這樣的女人會背叛你?!?br/>
“這都是幾年前的東西了。誰知道她現(xiàn)在想的是什么”?聰山扭過頭,不愿去看照片里的月樓。
“反正我不信這樣的女人會背叛自己的丈夫”。夢瓷的語氣充滿堅定。
她走到窗口,窗外是銀色的月光和喧鬧的公園。公園里有湖、有舞臺、有游樂園,有假山。
夢瓷不由道:“你們真會選地方,怎么能找到這么好的房子?”
聰山這才想到房子是月樓買的,里邊也是她裝飾的。她一定跑了很多地方,花了很大的力氣。
“我是不是誤解她了?既然她會為我做這些事情,豈非說明我在她心里是非常重要的?可是我明明看見她和陌生男人做那種事情???這些都是幾年前的東西,誰知道現(xiàn)在的她變成了什么樣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