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韓少勛對她的信任,夏小可心中自然感動。
她會記住他對她的所有的好的。
“小可,好久不見。”
只是突然,她就聽到這樣一抹溫潤的男聲。
轉(zhuǎn)身,竟然是蕭逸!
“蕭先生!”
夏小可有一些些的驚訝,亦或者是說,真的是好久不見!
自離開星光之后,她幾乎從未與他聯(lián)系過。
上一次若不是在她開車撞到程榮的時候見過他一次,她幾乎要把他忘了。
說到上次那件事,她還沒有來得及對他說句感謝。
真是,不該啊——
“很驚訝?”
彎著眉眼,蕭逸淺淺一笑,“還是覺得以我的身份,還沒有資格參加這樣的慈善晚宴?”
“哪里——”
夏小可連忙否認(rèn),“我就是覺得,就是覺得見到你很高興?!?br/>
畢竟曾經(jīng)也是朋友嘛。
“咳咳!”
某妖孽很嚴(yán)重的打斷他們的對話。
見到他很高興?
是很高興。
高興的都把他這個醋壇子給忘了。
呃——
夏小可也是汗顏。
韓少勛這表現(xiàn)也太明顯啦。
她都不好意思繼續(xù)跟蕭逸說話了。
“見到你我也挺高興的。”
只是人家蕭逸,似乎不把韓少勛的提醒放在眼里。
亦或者說,他直接選擇了忽略。
好容易才能與夏小可見上一面,他能不抓緊機會嗎?
于是,某妖孽的臉,又**裸的黑了。
“我們蕭總裁這是在勾搭妹子呢?”
正是尷尬之際,高雅妮的聲音飄了過來,夏小可心里直呼太好了!
有她在,他們這奇怪的三個人就不會尷尬啦。
直接將胳膊搭在了蕭逸的肩頭,高雅妮笑道,“怎么,在公司里撩撥那些粉嫩的小職工還不夠,又在這里打我們小可的主意了?”
“蕭總裁,做人可不能這么貪心哦。”
三兩句話讓蕭逸有些臉紅。
他什么時候撩撥他的職工了?
“你是不知道啊小可——”
高雅妮添油加醋的對夏小可說著,“咱們星光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性,全都拜倒在蕭總裁的西裝褲下。”
“那一個個的喲,見到蕭總裁直接都要跪倒了!”
夏小可抿唇一笑,這丫頭說話就是口無遮攔的。
不過,蕭逸受歡迎,倒是真的。
“你別聽她瞎說——”
蕭逸連忙解釋著,“根本沒有的事。”
他的心思一直在夏小可身上,才沒有注意到有人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呢。
夏小可彎彎一笑,“蕭先生一直這么受歡迎,我知道的?!?br/>
“可以考慮找一個女朋友哦?!?br/>
“誰能找到蕭先生做男朋友,一定十分幸福。”
她知道,她知道她這么說或許會讓他有些難過,可她還是想讓他明白,有些感情,是改變不了的。
她的心,還在韓少勛身上。
并且會一直在。
果然,蕭逸聽過臉色一暗,后又無奈一笑。
就算是他再在乎與其他異性的距離,那又怎么樣呢?
她還是不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小可這話說的好——”
不過,某人卻是樂呵了,攬住蕭逸的肩頭,韓少勛又道,“看我們小可多為你著想,你是該找個女朋友啦?!?br/>
這話說的,趁他的心。
夏小可默默無語。
瞧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喲——
“說什么呢這么高興?”
挽著夏小可去吃了自助餐,兩個姑娘聊的不亦樂乎。
恰在此時聽到葉瑤的聲音,“好你個夏小可,竟然背著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夏小可汗顏,她這身邊吶,就沒一個正常的朋友。
“檢查怎么樣?”
玩笑開過,夏小可還是認(rèn)真的問著,“沒問題吧?!?br/>
“那是自然?!?br/>
葉瑤點頭,“我要是有問題,陳子墨那家伙能讓我出來嗎?”
每天就差把她供起來了。
默默望著遠(yuǎn)處的男人,葉瑤暖心的笑了。
果然選擇他,才是最正確的。
夏小可與高雅妮卻同時抱在一起,做出一副惡心的表情,“瞧你這恩愛秀的,殺人于無形中啊!”
葉瑤嘿嘿一笑,難道只許她們秀恩愛,就不許她幸福一下啦?
也太過分了嘛。
“瞧,這不是那三賤客嗎?”
只是突然,葉瑤的眼睛就開始放光,目光一直緊盯著不遠(yuǎn)處的三個人。
夏小可順勢望過去,那可不就是蘇夢語,蘇夢妍以及許飛三個人?
“這三個人最近可奇怪了?!?br/>
擰了眉頭,高雅妮挽著夏小可的胳膊說著,“沒事就跟在蘇宏屁股后頭,到處慰問老百姓?!?br/>
“還給年老的人發(fā)什么體恤金?!?br/>
“有毛病吧?!?br/>
分明是一群壓榨人血的惡魔,卻做出一副天使的面孔,兩個字:惡心。
“還不是為了給自己樹立正面形象?”
葉瑤卻是火眼金睛,一語戳破,“之前韓少勛將他們整的這么慘。”
“他們?nèi)羰窃贈]有行動,蘇宏這市長都干不下去了。”
這年頭,上頭是最注意名聲以及群眾的口碑的。
若是一直讓蘇夢妍與蘇夢語背著臭名聲,蘇宏的職業(yè)生涯真算是走到了盡頭。
“前段時間,蘇宏還帶著這三個奇葩去過醫(yī)院呢?!?br/>
不知從何時起,蘇子畫也加入了談話,“親自詢問了一些孤弱兒童,以及老年人的身體情況?!?br/>
“又各自給了幾百塊錢,讓那些人好些感動。”
就這事,不還上了江城的頭條?
讓他們這些看不慣這一做法的人,簡直惡心到了極點。
“蘇宏早晚得下臺?!?br/>
望著不遠(yuǎn)處的三個人,葉瑤恨恨的說著。
“他就算是暫時撫慰的了民心,也走不多遠(yuǎn)。”
“趕明兒我就想辦法把他的灰色消息都爆出來,讓他們再得意?!?br/>
高雅妮,蘇子畫等跟著附和,夏小可卻是保持了沉默。
剛剛,她與蘇子畫對視了一眼,總覺得她有些變了。
而這種變化,讓她不由得緊張起來。
要說之前,她是傲慢無禮的,可今天,她總給她一種極為自信的感覺。
自信——
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她的一顆心,開始惴惴不安起來。
“小可,我們好久不見了——”
轉(zhuǎn)眼間,這三個人就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面前,為首的蘇夢妍對夏小可打著招呼,“這段時間過的可好?”
“好不好需要你過問嗎?”
葉瑤素來看不慣蘇家兩姐妹,直接嗆了她一句。
而要說之前,遇到這樣的情況,蘇夢語肯定急了。
但今天,她竟然一點點反應(yīng)都沒有,一直保持著十分優(yōu)雅的微笑。
這更讓夏小可不安。
蘇夢語,不是這個樣子的。
到底是什么讓她產(chǎn)生了這種變化?
她得摸清楚——
“既然你們不需要我們來關(guān)心——”
蘇夢妍聳了聳肩,“那么我們就不打擾咯?!?br/>
然后,她便帶著許飛和蘇夢語離開。
那神情里,也全是一種高高在上的自信,與對她們等人的輕蔑。
葉瑤更是氣憤,幾乎要忍不住上前與她大吵一架,只是被高雅妮,蘇子畫等人攔住。
“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br/>
高雅妮說著,“會降低自己的品味?!?br/>
葉瑤恨恨不能平,可想到自己已有孕在身,也怕出意外,只得作罷。
“小可你怎么了?”
見夏小可從剛剛開始便一直沒有說話,葉瑤又開口問著,“身子不舒服嗎?”
目前該就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她有孕在身,她當(dāng)然得多關(guān)心她。
夏小可卻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啦?!?br/>
“只是不想看到這三賤客而已?!?br/>
許飛臨走之前,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她不懂。
他是知道什么的嗎?
他是想把他知道的內(nèi)容告訴她的嗎?
那么她,要不要聯(lián)系他呢?
“好了不要多想了——”
挽著夏小可,葉瑤寬慰道,“總歸現(xiàn)在沒什么能夠傷害你的?!?br/>
“韓少勛會保護好你的?!?br/>
提到韓少勛,夏小可的神色才算自然一些。
他,會保護好她的吧——
因著被蘇夢語的出現(xiàn)攪亂了心智,慈善晚宴是怎樣結(jié)束的,夏小可一點都不知道。
甚至回到了家,洗漱好結(jié)束躺在了床上,她還在發(fā)呆。
“怎么了?”
韓少勛早就想問出這個問題了。
夏小可望著他那雙烏黑的眸子,半響才道,“沒事?!?br/>
應(yīng)該是她多想了吧。
她也不想無端的給他生出那么多的麻煩。
所以,在沒有確認(rèn)之前,她還是不準(zhǔn)備將心中的猜忌說出口。
“傻女人——”
將夏小可擁在懷里,韓少勛親吻著她的額頭,“相信我?!?br/>
“我會保護好你的?!?br/>
他如何不知她在擔(dān)心什么呢?
自見到許飛等人之后,她的神色一直不自然。
作為她的老公,他怎么可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只是,就像他所說的,不論是誰,都不可以傷害他的女人——
“我相信你?!?br/>
睡在韓少勛懷里,夏小可輕輕說著。
這個懷抱,給與過她最大的溫暖,她也相信他會一直護她周全。
只是——
“唔——”
還是忍不住去衛(wèi)生間吐了一吐。
是開始害喜了嗎?
最近經(jīng)常吐啊。
“去醫(yī)院吧?!?br/>
擰著眉頭,神色嚴(yán)謹(jǐn),韓少勛站在浴室門前說著。
最近她時常會吐,可每一次,她都不讓他去醫(yī)院。
這一次同樣,她也只是虛弱的搖了搖頭,弱弱的靠在他懷里,“不用,我沒事的?!?br/>
“我累了,想睡了,你抱我去睡覺,好嗎?”
晚上本就沒吃多少,又全吐了出來——
身子要被掏空了。
韓少勛心疼,將她抱到了床上便沒有動她。
這個傻女人,很讓他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