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造化阿修羅一族,補全了六道之修羅道,遂得無量功德。請使用訪問本站?!疚淖质装l(fā)】只是,人族當(dāng)為洪荒主角,阿修羅族充其量也只是居于污穢血海的配角,是以冥河不得天道眷顧,自然不可能成圣。
待冥河將血海重新布置一番后,便讓羅剎、波旬等人各帶族人離開修羅宮在血海中安頓。此時,冥河獨自一人盤坐主位之上,神識透過血海進入冥界。
忽然冥河心頭一震,仿佛遭遇錘擊,神識急速退回,但整個人仍是吐出一口血來。冥河大驚失色,忍住心中驚駭,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紫衣男子正從大殿門口緩緩向自己走來。
紫衣男子淡淡道:“冥界乃眾生根本,膽敢覬覦冥界之利,算計冥界者,當(dāng)殺!”
冥河只覺心頭壓了一座大山,難受至極。待冥河看清來人模樣,又聽到對方言語,一時驚恐萬分,連忙從座上起身,一路小跑到來人身前拜道:“冥河見過主人!”
冥河知冥界之主平心娘娘修為低于自己,而血海亦在冥界之中,因此冥河確有覬覦之心。只是肖天磊有意護衛(wèi)冥界,更不想那平心受到損傷,便出手給了冥河一個教訓(xùn)。
也正因如此,讓冥河對肖天磊更加畏懼。輕易便能傷到準(zhǔn)圣,還是得了無量功德的準(zhǔn)圣巔峰,肖天磊的修為已是不言而喻。
肖天磊徑直走到殿中主位坐下,依舊淡淡道:“你起來吧。”
冥河連忙拜謝道:“多謝主人?!比缓笱杆倨鹕砉Ь吹亓⒃诘钕?。
“巫妖氣運漸衰,即將走向覆滅,后土身隕便是開端。人族雖弱,卻得天道寵愛,當(dāng)為新的天地主角。屆時六道輪回亦將以人道為主,但凡可能阻礙人族發(fā)展者,必化灰灰。你阿修羅族氣運不及人族,卻也是連綿不絕,但若與人族為敵,終會步巫妖后塵?!?br/>
冥河聽完,面色大變,絲毫不對肖天磊的話產(chǎn)生懷疑,低首拜道:“多謝主人指明其中利害,小人感激不盡?!?br/>
肖天磊又道:“女媧既已成圣,余下五人也將得證圣人道果,你當(dāng)潛心修行,待我需要你時,自會傳命與你!”
“是?!?br/>
忽然,冥河渾身一松,神識上的壓迫感也消失不見。待冥河抬起頭看肖天磊所在時,卻發(fā)現(xiàn)其早已不在主位之上了。冥河心中驚駭仍未退去,又細細思量了一番肖天磊話中含義,才重新坐回原處,力圖能勘破那最后一道阻礙。至于覬覦冥界之心,早已拋到九霄云外了。
肖天磊在冥界上空站定,神識掃過洪荒三界,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胡浪等人蹤跡。肖天磊與鴻鈞對峙時未曾發(fā)現(xiàn)胡浪等人,如今在修羅宮中有意散發(fā)出自己的氣息,卻依然沒能引得胡浪等人現(xiàn)身,這讓肖天磊心頭的不安越發(fā)深重起來。
人族,阿修羅族順利出世,六道輪回也臻于完善,只是冥界只有平心一人,如何能夠安排好那億萬魂魄?忽然,肖天磊想起了玉京山門下的兩人,心中暗道:“如今玉京山危機重重,他二人既是天定鬼帝,正好可以免除性命之虞?!?br/>
肖天磊想到此處,一步邁出便化為虛影消失在了僅有黑白二色的冥界。
數(shù)日之后,神荼、稽康與玉京山上余下妖修得肖天磊法旨,盡數(shù)進入了冥界。神荼稽康二人拜見平心娘娘并說明來意。平心娘娘大喜,迅速將眾人安排妥當(dāng),使得冥界功能展開,效益大增。
不周巫族。
十二祖巫本是同心,后土化六道輪回身隕,其余十一祖巫皆是萬分神殤。一時之間,整個巫族都沉浸在悲痛之中。而后土不再,布不成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巫族整體實力大降。
帝江為眾祖巫之首,在短暫傷感之后便立刻命令巫族隨時注意妖族動向,一有異動,立刻進入戰(zhàn)術(shù)防御狀態(tài)。
天庭妖族。
帝俊與一些妖圣妖王也是感嘆后土之慈悲,太一見此,眼中閃過一絲鄙夷。片刻之后,太一對帝俊道:“大哥,如今后土身隕,正是我妖族大軍覆滅巫族的最佳時機……”
帝俊止住太一道:“后土雖是巫族,如今化了六道輪回,亦是為我等妖族謀得一線生機,何況圣人之命尚在耳邊,千年之內(nèi)莫要再提此事!”
太一沉默片刻,答道:“一切都聽大哥的。”
待帝俊返回太陽宮后,太一獨坐靈霄寶殿,眼神中充滿了憤恨,還有不屑。太一將一個心腹妖將招來,詢問紅云死后的那道鴻蒙紫氣下落,卻依然毫無音訊。
“廢物!”太一大怒,將那妖將一掌打向殿外,生死不知。
這萬年時間,帝俊因為顧忌鴻鈞圣命,與巫族一直都是和平共處,漸漸地,帝俊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可以安心修煉,追求大道的日子。而后土慈悲,身化輪回,即便是作為敵人的帝俊都為之欽佩??蛇@些太一看在眼里,心中積怨卻是越來越深。
太一野心極大,除了能將巫族打敗成為天地霸主意外,甚至還想讓圣人臣服腳下。而能夠使太一野心成為現(xiàn)實的關(guān)鍵便是那鴻蒙紫氣。得鴻蒙紫氣可成圣,到時不死不滅,橫掃巫族輕而易舉,更可與圣人一爭長短。
太一正坐在靈霄殿寶座之上,忽然耳邊響起一道聲音:“東皇太一,你可想得那鴻蒙紫氣?”
太一一驚,猛地起身,本能的環(huán)視四周,神識也是瞬間展開,只不過卻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太一冷聲喝道:“你是何人?”
那聲音再次響起,仿佛來人就在太一身邊?!澳悴挥弥牢沂钦l,我只問你,可想要那鴻蒙紫氣?”
太一警惕地看著四周,道了句:“當(dāng)然!”
“哈哈哈……”一陣笑聲傳來,太一只覺心神難以自持,大喝一聲便將東皇鐘祭出護住周身。這時,一青衣男子現(xiàn)身至太一面前,還未等太一看清對方模樣,便覺元神一滯,六識盡失,整個人仿佛墜入了無盡深淵。
太一慢慢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竟在一處山頂,四下無一個生靈。太一連忙盤坐閉目查探,發(fā)現(xiàn)東皇鐘完好地漂浮在紫府之中,元神肉身皆無創(chuàng)傷。正當(dāng)太一驚疑之時,卻發(fā)現(xiàn)一條紫氣突然破開空間,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太一震驚地看著那道紫氣,紫氣熠熠生輝,正是那大道之基鴻蒙紫氣!
“鴻蒙紫氣這便送予你?!币坏缆曇袈湎?,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也出現(xiàn)在了太一身前數(shù)丈之處,而那聲音與先前太一在靈霄大殿中聽到的一模一樣。太一這才看清來人模樣。
來人是一男子,身八尺有余,一身青色長袍,國臉濃眉,烏發(fā)披肩,整個人更是隱隱現(xiàn)出一股霹靂天下的氣勢。
太一并未立刻收取那鴻蒙紫氣,警惕道:“你為什么要給我鴻蒙紫氣?”
“因為你野心夠大!我很欣賞!”
“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哈哈哈,果然是聰明人。我的要求很簡單,只需你從今以后聽命于我,但我所命,不可違抗!”
“妄想!”
“是嗎?”青衣男子微微一笑,隨手一揮,一道青光劃過,只聽太一一聲慘叫,整只右臂齊根斷裂,飛落在地。而太一卻是動彈不得,全身法力也被禁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斷口處鮮血狂涌。
“如何,肯答應(yīng)我了嗎?”
“妄….妄想!”
“不錯,有野心,還不甘居于他人下,正是我想要的?!鼻嘁履凶右琅f面露笑意,又打出一道青光。
“啊~~~”太一的另一只手臂完美落地,整個人慘嚎不止。原來,太一不僅肉身手臂斷掉,就是元神雙臂也化為虛無。那種鉆心蝕骨之痛,即便是準(zhǔn)圣也難以忍受。
青衣男子看著太一鮮血噴涌,將身體周圍方圓丈余都染紅了,眼神中射出狂熱。聞著濃郁的血腥之氣,青衣男子忍不住舌繞雙唇,顯得極其興奮。
“現(xiàn)在你雙臂已斷,元神受損,我還可以勉為其難收下你,待我再將你雙足斬去,噢,不對,是三足。到時就算你答應(yīng)了,也是廢物一個,已是無用了?!?br/>
終于,太一忍住痛楚,大聲呼道:“小人愿聽前輩吩咐,前輩但有所命,小人絕不敢違,絕不敢違!”
青衣男子的興奮勁漸漸退去,只是臉上卻不似先前那般帶有笑意,整個人仿佛是被人突然打擾了好事,有幾分生氣。
“哼!”青衣男子冷哼一聲,擲袖一揮,便見一道青光將太一罩住。太一斷臂處的鮮血立刻便被止住,接著竟是從斷臂處新生出兩只白嫩手臂來。
太一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又能動了,連忙朝青衣男子拜道:“小人愿聽前輩吩咐?!?br/>
太一戰(zhàn)戰(zhàn)兢兢,回想起對方手段之殘忍仍是萬分驚恐。而對方修為之強,將準(zhǔn)圣中期都輕易制服,還能生滅元神,實在太過恐怖。
青衣男子臉上不善漸漸退去,面色又再次變得無害。其前后變化之快,令人咂舌。青衣男子道:“看來我已經(jīng)教會你進退屈伸之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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