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一笑了,道:“哥,你放心,‘有味道’這個品牌,我將來是要做大的,肯定不會隨便給人的。”
“咱們呢,公私分明,有一說一,一切都按照正常的合伙經(jīng)營模式來?!?br/>
她開始具體闡述:“我出本錢和技術(shù),你全權(quán)管理經(jīng)營店鋪?!?br/>
“凈營業(yè)額扣除流動資金和店鋪發(fā)展資金后,剩下的,我們一人拿一半?!?br/>
頓了下,她繼續(xù)道:“另外,你的勞動薪酬,照給,計入日常經(jīng)營開銷。”
夏承宗沉默了半晌,才踟躕著開口:“初一,我聽不太懂你前邊說的什么意思……但是營業(yè)額,一人一半不成,我只要工資就行?!?br/>
最后一句,他說得異常堅定。
夏初一笑著搖頭,道:“那可不成,不給經(jīng)理人足夠的利益,我咋放心把店交給人???”
夏承宗表情一下子變了,黑臉道:“你可以信任我?!?br/>
“我不是這意思?!毕某跻幻忉專耙患业?,一個品牌,想要經(jīng)營好,本身就要有足夠的獎懲制度——不是信和不信的問題。”
“完善的獎懲制度,和有效的激勵機制,能夠使店鋪的員工,更加努力地工作?!?br/>
“哥,‘有味道’我不僅僅是想開在陵縣而已,未來,我會在全國,開上許多的連鎖店?!?br/>
她小小地把自己的野心,透露了一下。
“所以,你不必憂心,我在故意給你利益?!?br/>
“我對我的理想,是要負(fù)責(zé)任的。”
夏承宗頓時羞赧了,道:“……這,哥還是聽不太懂品牌連鎖是什么,但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要想馬兒跑,就得給好草,給了好草,馬兒才能更好地跑?!?br/>
夏初一噗嗤一笑,道:“話糙理不糙,就是這個意思?!?br/>
“哥,我發(fā)現(xiàn)你,還是挺有商業(yè)頭腦的嘛!”
她這一夸,倒讓夏承宗不好意思了,道:“我不成,小學(xué)都只勉強畢業(yè),不像你,能上大學(xué)?!?br/>
夏初一笑了,道:“哥,你可別這么說,我這大學(xué),八字還沒一撇呢!”
夏承宗:……
那剛剛是誰篤定說要高考之后要離開陵縣?
再說,在他心里,他妹妹,就是這么厲害的,他相信她。
這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忽然,夏承宗想起一件事,遂道:“對了,初一,我今天來縣城時,遇上夏蘭了?!?br/>
“夏蘭?她來干嘛?”夏初一挑眉。
夏承宗搖頭:“不清楚,不過聽她的意思,是要去省城找何清?!?br/>
踟躕了一下,他道:“她是主動過來跟我搭的話,她……說了你不少壞話?!?br/>
“她說你這人自私,不講感情,六親不認(rèn),讓我少信你。”
“說實話,她……我不知道她怎么有臉說出這種話?!?br/>
“雖然我以前跟你不親,但是我也記得,小時候你對她很好,經(jīng)常護(hù)著她。”
“何清那事……自私不講感情的,明明是她。”
夏承宗蹙著眉,語氣很是不悅。
倒是夏初一,態(tài)度無比隨意地道:“哥,你甭管夏蘭那個人,她啊,心思早就扭曲了,總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