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陽光……”
緩緩地走出房門。迎面而來的刺眼光芒頓時讓我有些睜不開眼來。
雖然之前一直安慰納蘭雨洛她們說我身上都只是皮肉傷。然而當我安下心來檢查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骨頭幾乎斷掉了一半。
結(jié)果便是一個月以來。我都只能躺在床上養(yǎng)傷。
……
“小心一點啊。好不容易傷口才愈合了。要是折騰過頭了??峙掠謺验_的?!?br/>
納蘭雨洛跟著我從木屋中走出。憂心忡忡地站在一邊看著我。
“沒事啦~?!?br/>
我大大咧咧地一笑。原地將胳膊掄圓了晃了幾圈?!澳憧础R呀?jīng)完全好了?,F(xiàn)在就算再打一架也沒有關(guān)系?!?br/>
納蘭雨洛卻依舊愁眉不展。幽幽地嘆了口氣。
“唉……要是骨頭沒長好的話。打起來就沒有爽快感了……”
“等等。我貌似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發(fā)言。?!?br/>
某人永遠都有能讓我原地跳起三尺的能力。
“好啦好啦??熳甙?。老師傅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等著我們了??禳c帶路。”
不耐煩地從后面推了推我。納蘭雨洛一拍我的肩膀。催促到。
“真是……明明剛剛還說擔心我的傷口來著……”
我咧咧嘴。摸了摸肩膀。便帶著她向前走去。
之前和老頭子說好了的。今天開始要讓他教納蘭雨洛一些簡單的法術(shù)。
說實話。我現(xiàn)在對這件事情還是有些反對的。倒不是擔心納蘭雨洛會不會用學(xué)會的奇怪法術(shù)捉弄我。主要是擔心她學(xué)了法術(shù)之后的安全問題。
看來……以后要更努力一些了啊……
我暗暗下定了決心。
只要我足夠強的話。應(yīng)該就沒關(guān)系吧。
……
“道格。你們這里是貓妖村才對吧。為什么到處都是普通的人類啊?!?br/>
走在村子里面。納蘭雨洛一陣張望。好奇地向我詢問到。
“人類?!?br/>
我一愣。隨即左右望了望?!澳睦?。這里應(yīng)該沒有吧?!?br/>
“啊。”
納蘭雨洛眨了眨眼睛。伸手指向四周的“人群”。道:“你看。這個……還有那個。他們不都是嗎?!?br/>
“難道說……”
突然。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雙手掩口?!斑@些其實是笨蛋看不到的人嗎。?!?br/>
看著她完全沒有開玩笑意思的神情。以及充斥著憐憫的眼神。我頓時不淡定了。
“什么鬼啊……”
這樣說著。我瞥了眼她剛剛指的那些“人”。道:“這些才不是人類。都是貓妖啊。不信的話。你再仔細看看?!?br/>
“啊。不是嗎?!?br/>
納蘭雨洛微微一怔。隨即再次將目光投向“人群”。一陣猛瞧。
片刻過后。她的臉上就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只見在那些“人”的頭頂。很明顯的就是一對翹起的耳朵。而在他們身后。一條條顏色各異的尾巴也正垂在那里。
納蘭雨洛剛剛所說的“人群”。其實都是進行了簡單化形的貓妖。
“可是……為什么要這么做啊?!?br/>
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她的下一個問題接踵而至。
我倒是很清楚為什么納蘭雨洛會感到詫異。就像是人類住在家里的時候不會化妝成貓一樣。貓妖在自己居住的地方。按理來說也不應(yīng)該以這種形態(tài)出現(xiàn)才對。
“這個……雖然我很不愿意承認就是了?!?br/>
看著周圍的貓妖。我頓了頓。道:“但是。平時干活。或者做一些其他事情的話。果然還是這種形態(tài)比較方便才對。雖然說需要一定的法術(shù)基礎(chǔ)。但是也相當簡單。基本上誰都是會用的。”
“這樣啊……”
納蘭雨洛若有所思。看了看周圍一座座木質(zhì)的小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嘛。話雖然這么說……但是其實也有例外的……”
我說到這里。突然停下。默默地看向正趴在不知誰家的陽臺上。像一只普通小貓一樣正伸著懶腰的凝川。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和我同門的師妹。凝川的法術(shù)水平卻一直都是處于吊車尾的狀態(tài)。就算是現(xiàn)在。她依舊是連最簡單的化形都學(xué)不會。
想到這里。我立刻上前一步。一個縱躍。一把將她拉了下來。一甩手丟到背上。
反正今天納蘭雨洛也要去找老頭子。正好帶上凝川跟著上上課。
“喵喵。喵。。!”
而突然被我從溫暖的陽臺上揪了下來。凝川自然是相當不滿。一面抓著我的肩膀防止摔下去。一面連連地叫著。
看到我前行的方向和身后的納蘭雨洛。聰慧如她。當然是立刻就明白了我想要做什么。
我則是不予理睬。一伸手抓住她的尾巴防止逃跑。然后向納蘭雨洛示意一下。兩人便繼續(xù)向前走去。
……
和以往不同。老頭子這次沒有選擇村子里面的演武場。而是選擇了村外的一處空地作為訓(xùn)練場地。到達那里需要走一段有些崎嶇的山路。略有不便。
不過??紤]到納蘭雨洛是人類。如果是在村子里進行訓(xùn)練的話。恐怕會引起不少貓妖的圍觀。老頭子的這種打算。應(yīng)該也是為了避免騷亂吧。
……
“好了。來這邊?!?br/>
一邊背著凝川。一邊拉著納蘭雨洛的一只手。我和她們一起走上一段長長的青石臺階。穿過一處竹林。然后指了指前方。
只見在層層疊疊的竹子之間。一塊林中空地赫然可見??盏刂虚g直直凸起一塊齊腰高的臺子。大概十米見方。上面鋪上厚厚的青石板。這便是這里的演武臺了。
而就在演武臺的一角。背著酒葫蘆。身著寬松布衣的老頭子。正倚著一根竹竿。呼呼大睡著。
我們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吶吶。道格。老師傅他這是睡著了嗎?!?br/>
納蘭雨洛悄悄地湊到我耳邊。輕聲問到。
我面無表情:“不。他是在冥想?!?br/>
“哦哦……可是他似乎在打呼嚕啊。”
又看了一會兒。納蘭雨洛繼續(xù)問到。
“那是特殊的呼吸吐納方法?!?br/>
“哦哦……可是為什么他要笑呢。而且還很猥瑣……”
“那是在冥想中略有所得的會心一笑?!?br/>
“可是他都流口水了……”
……
看著老頭子眼睛半閉半睜。雙頰微紅。笑容猥瑣??谒畽M流的樣子。我終于編不下去了。
nnd……這明顯就是在做春夢吧。。
“喂。老頭子。給我醒醒了?!?br/>
上前一步。我毫不客氣地一腳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