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躺在床上的鄒蕓翻轉(zhuǎn)難眠,同樣寢食難安的還有孟庭偉,公司的事已經(jīng)他焦頭爛額了,偏偏他的寶貝女兒也不知去向了。他老來得女,這里頭的寵愛不言而喻,孟月卻不嬌縱,也從不晚歸,電話打不通,叫他怎能不擔(dān)心呢!
睜著眼凝望到清晨,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陌生號碼。
“喂,哪位?”
“我是櫻大的老師,請問您是孟庭偉嗎?”
孟庭偉突然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聲音不自覺的抖了起來,“我就是,有什么事?”
電話那頭的人猶豫好一會,才回:“您的女兒昨晚跳樓自殺了,您,過來醫(yī)院一趟吧,就在市醫(yī)院……”
啪!手機(jī)從手中滑落,孟庭偉跌跌撞撞的從家里跑了出去。
孟庭偉在停尸間抱著女兒,就這么一個中年男人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起來。昨天下午還好好的,現(xiàn)在卻變成了毫無聲息的一具尸體,他不能接受!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有時候人的生命堪比石頭一般頑強(qiáng)的生活在每一個角落,可是有時候人的生命卻如同一片樹葉,眨眼間便已滑落。甚至除了存在別人的記憶里,沒有一絲存在的證明。這也許就是那句――人死或重于泰山過輕于鴻毛!
孟庭偉雖算不上多年輕,可是多年的保養(yǎng)讓他看起來并不老,這一連番的打擊讓他開始如有七十歲的老人般,像是快沒了生命殘喘一般。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走了進(jìn)來,她站在孟庭偉的背后道:“叔叔,孟月,孟月是被別人害死的!”
孟庭偉瞬間起身,惡狠狠的瞪著那個女生:“你說什么?!”
女生似是很難過的道:“我叫蘇溪,孟月曾給我打電話說有人要害她!說那個人已經(jīng)害了叔叔您的公司,只不過沒想到,她,她……”
說著難過的哭了起來。
孟庭偉信了蘇溪的話,他公司的事沒有外人知道,而且他女兒也是在知道公司出事了才不見的。
沖上前抓住蘇溪的胳膊,痛恨的問:“是誰!是誰!”
“這個我也不知,叔叔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br/>
孟庭偉松開了她的手,來到女兒的身旁,拉起那蒼白冰冷的手放到臉頰旁,輕輕的話語中帶著重重的保證:“我一定會讓害你的那個人去陪你!你乖乖的睡著,等爸爸回來哈。”
說著,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
而留在停尸間的蘇溪,剛才臉上的傷心全沒了,有的只是惡毒的笑容,讓那張漂亮的臉在昏暗之下尤為的詭異與扭曲。
一個似有私無的聲音響起,“鄒蕓,這下你逃不掉了!”
……
一輛私家車在寬闊的柏油馬路上迅速行駛,司機(jī)從車的方向鏡往后看,臉上立刻嚴(yán)肅起來,對身后的人道:“老板,我們被跟蹤了?!?br/>
坐在后座的人微微詫異,“車開快點(diǎn),甩掉他?!?br/>
“是?!?br/>
到了一架立交橋上,看不到后面的車了,車速這才慢慢降下來。
就在司機(jī)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車子被猛烈的撞擊了一下。車上的人都慣性的往前,幸好綁著安全帶了,就在車子準(zhǔn)備停下來的時候,車子又被撞了一下。這下才意識到,這恐怕不是普通的碰撞??墒亲曹嚨娜藳]有給他們反應(yīng)的機(jī)會,只見車前頭被撞的凹了進(jìn)去,掛著倒檔往后退,然后猛加油門沖了過去。
“嘭!”被撞的車子瞬間就從立交橋上翻了下去。
東環(huán)三路的立交橋附近一時間陷入了癱瘓,車子從上面掉下來正好砸在一輛油罐車上,瞬間車子爆炸,火勢迅速蔓延開來。
警察,救護(hù)車,消防員全全出動,現(xiàn)場到處都是車子的爆炸成的空殼,一片被燒的模糊不清尸體,傷者慘痛的叫聲,幸存者的哭嚎,場面極為慘烈。甚至有些較近的居民與路人也都遠(yuǎn)遠(yuǎn)逃離,再也不敢靠近,倒是許多記者蜂擁而來。
……
晚上吃飯的時候,鄒蕓有些食不知味,右眼皮不停跳跳的。
沐母看著她,知女莫若母,問:“你這是怎么了?”
“老媽,我總感覺有不好的事?!?br/>
“哪有什么不好的事,是你在胡思亂想,快吃飯!”
鄒蕓不覺得是她在胡思亂想,看了看墻上的鐘,“這么晚了,老爸怎么還沒回來?”
沐母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不由好笑:“平常也有,應(yīng)該是加班了或者堵車也有可能啊?!?br/>
鄒蕓沒大有什么胃口,吃了一點(diǎn)便吃不下去了,走到客廳做到沙發(fā)上打開電視機(jī)。
七點(diǎn)正是新聞聯(lián)播的時候,沒什么好看的。
女主播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說道:“本市報道-今天下午五點(diǎn)十三分,在東環(huán)三路的立交橋下發(fā)生一起車禍。據(jù)了解一輛私家車被撞從橋上墜落,然后砸到正常形容的一輛油罐車,車子發(fā)生劇烈的爆炸!附近的車輛均有收到波及,這場巨大的車禍目前已致使九人死亡,二十六人受傷。傷者都已在醫(yī)院接受緊急治療,警察也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導(dǎo)致該次事故發(fā)生的原因。我們會繼續(xù)跟蹤報道的……”
鄒蕓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本想問沐母他老爸是不是從附近上班,沒想到到沐母就站在她身后,一臉的蒼白和淚水。
“老媽?”
沐母突然倒了下去,鄒蕓忙將她扶到沙發(fā)上,急道:“媽!媽!你別嚇我!”
沐母緩了緩情緒卻還是泣不成聲的道,“你,你爸每天都從那過的。”
鄒蕓一震,淚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媽,你別急,你不是說老爸很大的可能在加班嗎?你等著,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說著就忙將電話掏出來,打了過去,鄒蕓在心里不停的祈禱著:快接電話!快接電話??!
可是鄒蕓一連打了五六個電話都沒人接,沐母看到這種情況,徹底絕望了,悲痛的哭了起來。
鄒父回到家一打開門,就看到沙發(fā)上的母女倆抱在一起哭成一團(tuán)。納悶的走過去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
鄒蕓抬頭,驚恐萬分的看著鄒父,哭的聲音都有些啞了,“老爸?真,真的,嗝,是你嗎?”
鄒父無奈的笑了笑,“不是我,是誰啊?!?br/>
聞言,鄒蕓沖上前,一把包住鄒父很沒骨氣的哇哇大哭起來。
沐母這時也不哭了,只不過看著鄒父的樣子,眼睛還是忍不住泛紅。
等一番解釋下來,鄒父才知道鬧了怎么一個烏龍。
“那邊的路都被封了,一時半會也疏通不了。我就繞道,誰知堵車堵的厲害。”鄒父將妻子和女兒擁在懷里,歉意的開口,“這次怪我沒給你們打個電話說聲,害你們擔(dān)心了。我保證以后絕不換這種錯誤了!”
說著又一陣怪弄,看到妻子和女兒笑了起來,這才當(dāng)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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