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擔(dān)心的看著沐小小,“小七,你留下,我跟他們?nèi)ァ?br/>
沐小小給杜仲使了個眼色,“杜掌柜,放心吧,咱們沒有做過的事情,到哪里都不怕!”
杜仲會意,知道沐小小心中已經(jīng)有了想法,怕自己打亂她的計劃,只得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官差們帶走,那婦人和婆子作為原告,也被帶了去,那具尸體也不例外,被官差直接推走。
圍觀的眾人看沒有熱鬧看,紛紛離開,還有一部分好事的人跟著官差們往衙門跑,不想錯過這么大的八卦。
看著沐小小被帶走,玲瓏擔(dān)心的道:“杜大哥,沐七哥就這樣被他們帶走,會不會有危險?”
杜仲知道沐小小已經(jīng)有了打算,還是止不住的擔(dān)憂,不過他作為百草堂的掌柜,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不能慌,若是連他都慌了,下面的人豈不是更慌亂?
“玲瓏,你回去通知伙計們,今日百草堂關(guān)門休息一日,不管是誰,都給我好好待在院內(nèi),不許出院門一步,記住了嗎?”杜仲鎮(zhèn)定的道。
“記住了!”玲瓏點點頭,安慰杜仲道:“杜大哥,你也別太著急了,我已經(jīng)讓血影姑娘去通知沐公子了,上次你們救了他的命,他還特意來感謝七哥,我想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杜仲心中微微放松了一些,他真是關(guān)心則亂,把沐云飛都給忘記了,溫和的道:“玲瓏,謝謝你,現(xiàn)在你回去看著大伙兒,不許他們外出,我去衙門看看,有沐公子出手,我想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杜大哥放心,我一定會叮囑好大伙的!”玲瓏臉紅了紅,杜仲的眼神太溫柔,讓她險些失了神。
玲瓏做事杜仲一向很放心,交代完百草堂的事情,杜仲便匆匆往衙門趕去,不親自看到沐小小沒事,他根本就放不下心。
少尉府衙,此刻已經(jīng)開堂,少尉可以說是白虎城最小的管,卻也是最不可缺的,白虎城大大小小的案子,下至偷雞摸狗,上至人命官司,只要不涉及到皇家的人和事,統(tǒng)統(tǒng)都由少尉府來管,如果涉及皇家,則要移交虎衙。
沐小小大大咧咧的站在堂下,神色坦然,沒有一點緊張之色,那婆子和少婦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一旁,她們不過是平民百姓,從來沒有上過衙門,光是堂上的少尉大人和兩旁的衙役們,就把她們給嚇了個半死。
“啪!”少尉王遠拍響驚堂木,怒視著沐小小,“堂下何人,見了本官,為何不跪!”
沐小小不屑的看了王遠一眼,“少尉大人,陛下為了招募招募賢才,特許醫(yī)者見官不跪,我是大夫,自然不會下跪!”
四國之中常有紛爭,傷亡在所難免,白虎皇為了招募醫(yī)者,讓白虎的百姓和受傷的將軍士兵不致缺醫(yī)少藥,給了醫(yī)者許多特許,見官不跪便是其中之一,如若是醫(yī)術(shù)高明的神醫(yī),就算見了白虎皇都不用下跪。
“這”王遠猶豫了一下,這可是白虎皇特許的,他一個小小的少尉,有多大的膽子敢公然違抗白虎皇的命令?
“不跪就不跪吧,堂下之人,姓甚名誰,所犯何事?”王遠有些不耐煩,不悅的道。
等了一會兒,沒有一人開口,王遠又拍響驚堂木,怒道:“本官問話,為何不答?好大的膽子,來人,給我大刑伺候!”
沐小小冷哼一聲,這少尉根本就是個蠢貨,由他來管理白虎城的大小案件,白虎城至今沒有鬧出大亂子,也是個奇跡了。
“少尉大人,堂下這么多人,您不說清楚,誰知道您問的是誰?”沐小小淡淡的道。
王遠想了想,他剛剛確實沒說是問誰,沐小小身份還是大夫,自己貿(mào)然動大刑,恐怕有些說不過去,便道:“問的就是你,看在你是大夫的份上,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不然本官的板子可不是吃素的!”
“草民穆七,是個大夫,在百草堂坐診,至于草民所犯何事,草民自己都不清楚,還請大人問這婆子和婦人,草民在家里睡的好好的,一覺醒來,就被她們給告了!”
沐小小一邊說一邊冷冷的看著婆子和婦人,兩人本就心虛,被沐小小這樣盯著,冷汗都下來了。
“你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蓖踹h若有所思,一拍驚堂木,“你們這兩個婦人,姓甚名誰,家里哪里,為何要狀告穆大夫?不知道在我白虎國,大夫是最受尊敬的嗎?”
王遠這一發(fā)問,婆子和少婦直接懵了,當(dāng)初那人來找她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婆子直接被嚇的渾身發(fā)抖,生怕事情敗露。
少婦多少見過些世面,很快穩(wěn)定心神,面上露出一副可憐相,哭哭啼啼的道:“大人容稟,小女子李氏,名喚翠英,這位是我的母親王氏,我們家住在白虎城外南邊的榆林鎮(zhèn)上,家中略有薄產(chǎn)。
只因小女子上無兄姊,下午弟妹,父親又去的早,恐老母無人照料,家中田產(chǎn)無人繼承,便招了婿”
沐小小側(cè)耳細聽,這婦人說的跟之前的說法大同小異,沒什么不同,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李翠英本就有些姿色,再加上一身素服,梨花帶雨,柔柔弱弱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王遠一個普通男子,自然不能免俗,對李翠英說話的聲音也不由的柔和起來。
“李氏,你別怕,本官一定會為你做主的!”王遠色瞇瞇的看著李翠英,在心里想著,如果能將這樣一個尤物狠狠的放在身下蹂躪,是何等的銷魂
李翠英已經(jīng)人事,哪里還不明白王遠的目光代表著什么,悄悄的給他拋了個媚眼兒,看的王遠骨頭都酥了。
沐小小看著旁若無人的兩人,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這倆人可真夠惡心的,她這是運氣有多差,才能碰到這樣兩個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