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原本是兩個人的晚餐,在吳銘執(zhí)拗下變成四人聚會。
餐點上桌時,鋼琴聲也隨之響起,方賀與劉美琴開始了興趣相投的聊天。
徐心緣很少吃西餐,用刀的動作相比另外三位稍顯粗獷。
吳銘一邊看她笨拙地切牛排,一邊優(yōu)雅地把自己的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后主動將自己那份和她的交換。
他的體貼讓徐心緣難略顯意外,卻也掩臉上的笑容,她輕聲說了聲“謝謝”。
方賀就坐在她旁邊,這一舉動他看在眼底,目光黯淡下來,他瞧了一眼自己盤中的牛排,已經(jīng)切好了幾小塊,卻一口未吃,若不是顧著和劉美琴聊天,他可能也把牛排都切好了。
他們點了一瓶紅酒,徐心緣不懂酒,只是覺得很好喝,很快便喝完了一杯。
吳銘有些擔(dān)心地說:“別喝那么快,會醉的?!?br/>
“我沒感覺啊?!毙煨木壙此茖染七€蠻有信心的。
他白了她一眼,“你以為喝啤酒嗎,紅酒的后勁足。”
徐心緣聳聳肩表示無所謂,然后拿起手包對他們說:“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br/>
當(dāng)她從洗手間出來時,就看到吳銘倚在墻邊,嚇了她一跳,埋怨道:“你故意站在這嚇我嗎!”說著就要朝座位走去。
吳銘拉住她說:“我們先走吧,我不想呆在這兒了?!?br/>
“那個方賀,我看他對你笑,我就想揍他。”
徐心緣仿佛聞到了一大股醋味,她眨了眨眼,故意說道:“可是這里的牛排和紅酒都很好吃,鋼琴曲也好聽呢?!?br/>
吳銘沒有說話,只是嘟著唇看她。徐心緣覺得他這樣好可愛,好想捏捏他的臉,這樣萌的攻勢讓她妥協(xié)了。
“那你媽媽呢?”
“有方賀陪著她,他們聊得很開心?!?br/>
“那好吧?!?br/>
兩人趁他們沒注意偷偷摸摸地從大門鉆了出去,跑到街上后,他們像兩個逃課成功的學(xué)生一樣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只是走的太匆忙,徐心緣連外套都沒帶,香肩裸露在空氣中,引得路人紛紛側(cè)目,吳銘便把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她穿上。
過了一會,她嘟著嘴說:“我還好餓哦?!?br/>
“我也是?!?br/>
“那我們出來喝西北風(fēng)嗎?”徐心緣毫不客氣地小手拍過去。
“我們可以去其他地方吃,你比我了解這里的吃的,我跟著你混?!眳倾懝首餍▲B依人狀的將高大的身軀倚靠在徐心緣身上。
徐心緣沒好氣地看著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一個這么晚都生意火爆的絕佳去處。
在西餐廳里的方賀看了一眼空的兩個位子,說:“這兩個人也去太久了吧。”
“是啊,大概不會回來了?!眲⒚狼倜蜃煲恍Α.?dāng)小鋒也說去洗手間時,她就覺得他的動機不純。
方賀看著徐心緣遺忘在座位上的外套,感到很失望。
“很失望吧?!眲⒚狼偎坪蹩创┝怂男乃?。
“您說什么呢,我失望什么?”他勉強笑著說。
“徐心緣有男朋友了?!?br/>
方賀頓時語塞,笑容也凝固在臉上。不止這樣,他的情敵居然還是祁鋒。
徐心緣帶著吳銘來到夜市,這里是太陽一下山就人頭攢動的地方。
“山珍海味都不及路邊攤好吃?!毙煨木壜劦礁鞣N食物的香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吳銘聞著油膩的味道,望著滿是垃圾的地面,有些不放心地問:“這里的東西能吃嗎?”
徐心緣要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她早就揮拳頭了,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問出這樣的問題了。
她把他拉進一家生意最好的燒烤店,點了烤魚,牛肉,雞翅,土豆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以及一打啤酒。
她興奮地說:“別看不起這里,要是有球賽的晚上,這里每天都是滿座呢。燒烤和啤酒,是最佳拍檔?!?br/>
吳銘看著她因激動而微紅的小臉,問:“你怎么看起來這么高興呢?”
“當(dāng)然了,自從工作以后,就很少有機會能來這里了,大學(xué)的時候大家經(jīng)常在這里聚會呢,很久沒有吃了,好懷念啊?!?br/>
“可是你不覺得別人都在看我們嗎?”吳銘眼神示意她看看周圍。
他不說,徐心緣還沒覺察到,連老板都笑的很詭異。
那是當(dāng)然,有誰會穿著禮服和西裝來吃燒烤呢。
烤肉的味道讓吳銘大贊,徐心緣的酒量也讓他刮目相看。才兩瓶啤酒下肚,她已經(jīng)東倒西歪了,就這樣她居然點了一打啤酒。
不過還好她酒品不算差,只是一直趴在桌上胡亂說話,把酒瓶抱在懷里,不斷地往杯里倒酒。
吳銘好不容易把她懷里的酒瓶拿走,她又不知道從哪抽出一瓶,準備用牙齒把瓶蓋撬開,吳銘連忙把酒瓶搶走,他想她牙齒一定磕到了,關(guān)心道:“疼不疼?”
捂著嘴的徐心緣隨即一拍桌子說:“來,喝,怎么不喝!”
吳銘汗顏,他不是在問她喝不喝。
最后他果斷結(jié)賬,扶著徐心緣走了。
吳銘叫了輛出租車,車里開著暖氣,徐心緣一邊脫外套一邊說:“好熱啊,我要脫衣服!”
司機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立刻往后瞟,結(jié)果在后視鏡里對上吳銘冷凜的眼神,不禁咽咽口水,繼續(xù)專心開車。
吳銘把西裝外套拉上,遮住她外露的香肩,還把她的雙手抓住,要是她沒意識到她里面只穿了件抹胸短裙,一扯就全沒了啊。
到了馨雅別墅區(qū),吳銘先下車,再扶著徐心緣出來,她弓著身子一踏出來,就“哇”地吐了吳銘一身,然后她還“哧哧”地笑著說:“舒服多了?!?br/>
吳銘黑著臉,心里暗暗下決定:以后絕對不能讓她喝酒了。
回到熟悉的地方,吳銘感覺到這里才溫暖的像個家。
他將徐心緣放倒在床上,然后走進房間內(nèi)的浴室換下弄臟的衣服,他聞聞身上總覺得一股酸臭味,還是洗澡算了。
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躺在床上的徐心緣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暈暈乎乎地爬起來,一邊念叨著“水,水”,一邊朝水聲處走去。
吳銘正洗完準備出去,就聽到“砰”的一聲,他拉開浴簾,發(fā)現(xiàn)徐心緣趴在地上,他連浴巾都來不及圍上就裸著身子把她扶起來,說:“你跑進來干什么?”
“好口渴......我要喝水......”徐心緣勾住吳銘的脖子,摸到了他身上的水,就像是在沙漠里找到了綠洲,管他三七二十一,徐心緣整個身子貼了過去,丁香小舌輕輕舔去吳銘鎖骨上的水。
這個細小動作讓吳銘輕顫,她這是在勾引他嗎?
徐心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還輕輕吮了一下吳銘身上的水珠。她靠的如此近,兩人之間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
吳銘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曲線在身上游走,她胸前的渾圓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磨蹭。
早已紊亂的呼吸瞬間變得沉重起來,甚至連胯下某物也有了反應(yīng)。吳銘深呼吸,心里默念:她喝醉了,她喝醉了......不能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