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黎錯愕地看著緊緊抱著他的少年,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許久之后,少年才停止了哭泣,用纖細(xì)的手擦著淚水,少年淚眼朦朧地看著墨九黎,如同在絕望深處看到光明一般,他臉上殘留著淚痕,宛若雨后的梨花……
七叔:“龍珩??!你好好看看,這是你要找的那個……那個像神一樣的墨九黎嗎?”
龍珩激動地點(diǎn)頭,“嗯嗯嗯!是他,他就是我找了很久的九黎哥!”
此時乞丐們開始竊竊私語,
“看來這個小子腦子和眼神都不太常??!”
“是啊!再怎么看小黎,也完全不是他說的那個樣子啊!”
墨九黎看著少年,面無表情的開口,
“我不認(rèn)識你?!?br/>
龍珩聞聲,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再一次波濤洶涌,委屈的淚水噴涌而出……
“九黎哥,你……你不認(rèn)識我嗎?我是龍珩,你當(dāng)年救的小珩?。 ?br/>
墨九黎陷入了沉思,但只要一開始深思,頭就隱隱作痛,這讓他漠然疏離的臉變得猙獰,就連龍珩都嚇了一跳。
“我不記得了……”
龍珩急得說不出話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七叔實(shí)在不忍心看到少年心急如焚的模樣,寬慰少年,“小珩??!你別急,小黎大病初愈,說不定哪天就想起你來了呢!”
“真的嗎……九黎哥,你真的還會想起我嗎?”
少年的眼眸泛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淚光,如同嬰兒看向母親般純真無邪,依稀帶著某種期許和渴求……
墨九黎依舊沉默不語,他不敢答應(yīng)少年什么,他對如今所處的世界感到無比的陌生,不知何處是其鄉(xiāng),也不知何處歸途……
七叔:“沒事,小珩,你這幾天先和你九黎哥熟絡(luò)熟絡(luò),沒準(zhǔn)過幾天就認(rèn)出你來了!
你們這對落難兄弟啊,怎么這么幸運(yùn),都被我給撿到了!”
“嗯……”男人悶沉應(yīng)答一聲。
接下來的日子里,龍珩總是拉墨九黎出去散步,講各種他們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事。
可是任憑龍珩如何繪聲繪色地講述,墨九黎依舊想不起分毫,最后龍珩也無奈放棄了讓他記起過往的念頭……
某天半夜,月黑風(fēng)高
幾個整齊有素的黑衣人悄無聲息地進(jìn)了破廟內(nèi)堂……
“動作利索點(diǎn),老板說了,要選個最惡心的乞丐帶走!”
“這幕后老板也不知道是誰?別人都是強(qiáng)搶民女和小孩,這個老板的口味可真重!居然要個最惡心的乞丐!”
“誒……你們看那個睡在最角落木床上的乞丐怎么樣?”
“我看可以,你看其他的乞丐都不敢靠近他呢!他一定是乞丐里最被嫌棄的!”
“不是?。∧憧此赃呥€睡著一個瘦弱的小乞丐呢!”
“你瞎??!那明明是個女的?。≌f不定是他的老婆呢!”
“喔噢,原來如此!那就他吧,我們一起把他打暈帶走吧!”
……
于是墨九黎就這么誤打誤撞的被黑衣人給帶走了……
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其他乞丐是因?yàn)楹ε履爬枳詭У牡蜌鈮翰烹x得遠(yuǎn)遠(yuǎn)的,而那個被他們當(dāng)做墨九黎的老婆的女孩其實(shí)是個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