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爾等宵小,能奈我何!”陰神將軍在空中狂笑不止。
鬼頭刀在他身前,瘋狂旋轉(zhuǎn),幻化成一朵向日葵,將八卦鏡射出來的金光,擊得潰散。
而后,鬼頭刀,在陰神將軍刀勢場的牽引下,在空中成膛線狀旋轉(zhuǎn),刀影重重,劈向唐曜三人。
唐曜趕緊閃入陣中,借助八卦鏡的金光掩護(hù),施展“黯滅之光”。
一把巨大的死亡鐮刀,鉤向陰神將軍。
李真和成平早有準(zhǔn)備,一人手持一面八卦鏡,抵擋重重刀影。
而后,手中七星金錢劍使出茅山絕學(xué)“上清七星八卦劍法”。
只見兩把七星金錢劍,一陰一陽,劃出狀如八卦的金光,射向陰神將軍。
“雕蟲小技!我要讓你們形神俱滅!”
雖然陰神將軍受八卦金光阻擋,但動作并不相形見絀。其實(shí)完全是游刃有余,穩(wěn)穩(wěn)占據(jù)上風(fēng)。
滅世罡風(fēng)生成的死亡鐮刀,被陰神將軍的刀光劈的漸漸虛化,退回到黑劍和唐曜體內(nèi)。
七星八卦劍法的金光更是難以阻擋鬼頭刀影,唐曜眼睜睜看著李真和成平被劈飛,口中嘔紅。
李真和成平,掙扎著起來,對著七星金錢劍噴出一口鮮血,同時念出茅山派“金光咒”口訣。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三界內(nèi)外,惟帝獨(dú)尊,體有金光,大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yǎng)育群姓,侍誦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wèi),玉帝同迎,方神明禮,役使雷靈,妖怪喪膽,鬼神志形,內(nèi)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氣騰騰,金光速現(xiàn),覆護(hù)壇庭。急急如律令。”
只見兩人周身金光萬丈,手中七星金錢劍,雙劍合璧,如一條金龍,抓向陰神將軍;所有靈符風(fēng)箏,撲向陰神將軍;八卦鏡和七星金錢劍亦是金光乍現(xiàn),射向陰神將軍。
唐曜亦用神識海指引罡風(fēng)之曜極速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滅世罡風(fēng)盡數(shù)而出,附于黑劍之上。
“黯滅之光”
一把死亡鐮刀,如死神過境,鉤向陰神將軍。
“小小茅山道法,竟被你們使得出神入化。”陰神將軍正色面對三重金光,說:“好,很好,還有死國之招,死國之力!小子,我還要問你,你為何會有滅世罡風(fēng)?但又能奈我何!哈哈哈……”
唐曜不想理會那陰神將軍。
陰神將軍則狂笑不止,同時整個地域的天地萬物之力以他為中心,向鬼頭刀匯聚。
陰神將軍在力量中心,漸漸浮立于空中。
唐曜三人的攻擊仿佛停滯于空中。
他們感到整個地域都處于陰神將軍的刀勢場之中。
他們感到陰神將軍的刀無所不在。
三人被刀勢壓迫到雙腳慢慢陷入地中。
這種極致的危機(jī)感,讓三人產(chǎn)生了一種絕望的無力感。
說時遲那時快,李真趕緊發(fā)出求救信號。
三茅真君之一茅盈,瞬間而至。
“絕刀無生機(jī)”
陰神將軍狂笑著斬出絕殺一刀。
唐曜三人的攻擊,在這一刀的攻勢面前,簡直就是滄海一粟。
“原來是你,絕天滅地!”
茅盈臉色凝重,手中七星金錢劍對著絕天滅地一指,無盡的八卦射出金光,將絕天滅地的那一刀擋在空中。
但見那一刀慢慢虛化,金光的剩余力量繼續(xù)攻向陰神將軍。
“三茅真君,果然名不虛傳!待我奪舍成功,魂魄和陽神回歸,我將殺向茅山宗!哈哈哈……”
陰神將軍狂笑中閃開金光的攻擊,瞬間消失不見。
“沒想到,絕天滅地居然在這陰神窩。你們無法消滅他!”茅盈頗有憂色,說:“此人曾經(jīng)是三十六重天之一,一身修為正好符合他的名字絕天滅地。”
“師祖,那如何是好?”
“無妨,此等人物不至于會去干禍害老百姓的勾當(dāng)。但他一定會來茅山宗找我們!”
“何不趁此機(jī)會把他滅了!”
“這個級數(shù)修者的陰神,如果打不過我們,完全可以跑。要想滅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此事要等三茅真君聚齊,和陶宗主一起商議滅殺之法。”
三人站在茅盈的飛行云之上,向茅山宗飛去。
回到茅山宗后,茅盈用靈符做了三只信鴿,帶著信息,尋找茅衷、茅固和陶景弘而去,請他們盡快回宗,商議剿殺絕天滅地之事。
不日,茅固、茅衷和陶景弘陸續(xù)而回。
商議一天后,三茅真君和宗主陶景弘,帶著唐曜、李真和成平三人,來到陰神窩。
陰神窩內(nèi),除了絕天滅地,還有幾個那日晚上沒出去的陰神,其中,有一個女陰神,深深地看了唐曜一眼,眼如剪秋水。
唐曜迎向那雙眼睛,覺得似曾相識,但又難以確定何時何地遇見過。
“茅山宗之人,今日來此有何企圖?”絕天滅地見三茅真君和陶景弘都來到陰神窩,心里也有點(diǎn)虛,但又故作鎮(zhèn)定地問道。
“絕天滅地,我們來此,并不是要對你不利,而是希望化解這段仇怨?!碧站昂氪砻┥阶?,與絕天滅地相談。
“哦,我倒想聽聽你們要如何化解?”絕天滅地的修為還未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此刻并不愿與茅山宗發(fā)生沖突。
“經(jīng)過與三位真君再三商討,我們是這么考慮的:傳言現(xiàn)如今三十六重天、天堂正對我大千世界蠢蠢欲動,我們希望你能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成為大千世界抗擊他們的一大助力,屆時,我們也希望你能再次合道,位列三十六重天?!碧站昂氩槐安豢旱匕衙┥阶谏逃懙臎Q定,詳細(xì)闡明,說:“當(dāng)然,我們也相信曾經(jīng)貴為天君的你,不至于干出為禍人間之事?!?br/>
“合道?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興趣了,滅天我倒是很有興趣!不過要我答應(yīng)不找你們茅山宗算賬,除非你們幫我和我夫人凝聚魂魄,生成肉身。不然我就必然要在人間選定目標(biāo),實(shí)施奪舍。那樣的話,來日待我返回巔峰,定殺上茅山宗!”絕天滅地算是把自己的目的說的很明白,言語狂妄之中帶點(diǎn)威懾。
“絕天滅地,我們茅山宗確實(shí)可以為你們凝魂聚魄,生成肉身,但是不瞞你說,對于你們這種級數(shù)的修者,這可能需要一個時間較長的過程。當(dāng)然這還取決于你的肉身是否還存有血精?!碧站昂胝\意滿滿地說道。
“我們的肉身盡毀,至于血精,可能我女兒那有所保存!”絕天滅地一提起女兒,眼中露出溫暖之色,說:“說實(shí)在的,我們也不愿意干那奪舍的勾當(dāng),何況奪舍需要選定一個極為合適的宿體,那又何嘗不是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br/>
說完,絕天滅地直勾勾看著唐曜,仿佛那個完美的宿體就在眼前。
“你的體內(nèi)為何會有滅世罡風(fēng)?”那個一直在注意唐曜的女陰神冒出一句話來。
“不錯,小子,你為什么會有滅世罡風(fēng)?”絕天滅地被女陰神的話一提醒,想起這事來。
“你怎知滅世罡風(fēng)?”唐耀不解,問道。
“你先回答我!”絕天滅地有點(diǎn)狂暴起來,命令一般地喝道。
“夫君,你稍安勿躁,暫且聽這位公子解釋!”那女陰神的聲音如銀鈴聲,讓絕天滅地一下子就冷靜下來。
“這與我的妻子青青有關(guān)。具體原因,有關(guān)我和青青的隱私,我不便細(xì)說!”唐曜想發(fā)怒,但想想算了,正色道。
“什么,你的妻子青青?滅世罡風(fēng)不在她身邊,難道她已不在人世?你把我的寶貝女兒怎么了?”絕天滅地咆哮著,準(zhǔn)備動手。
“青青是我的至愛,我想保護(hù)她還來不及,會把她怎么樣?”唐曜臉上顯化悲痛之色,眼中含淚,把與青青的故事敘述一遍。
“我可憐的寶貝女兒。你這個廢物,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hù)不了?!苯^天滅天鄙視地罵著,咆哮著說:“要不是你這個廢物把滅世罡風(fēng)給吸收了,以青青的修為,也不至于會死。華天,我要你付出代價(jià)!”
唐曜聽絕天滅地此言,身形一顫。
從葉岸衣到青青,他確實(shí)都沒能力保護(hù)心愛的人,確實(shí)是個廢物,而這一切都和華天有關(guān)。
唐曜心靈深處,心魔再起,就要陷入魔性狀態(tài)。
茅盈見狀,用右手按在唐曜右肩,幫唐曜穩(wěn)住內(nèi)息。
不多時,唐曜神識海生成一柄四質(zhì)慧劍,劈向心魔,劍鋒帶著劍光劃過心魔。心魔卒。
“夫君,小唐也不是故意如此。何況他是我們的女婿。青青隕落,他本來就悲傷過度,你不要這么說他?!蹦桥幧窨吹教脐灼鄳K的樣子,十分同情,維護(hù)著唐曜,對絕天滅地說道。
“唉,也罷!青青肉身應(yīng)該保存完好,只是魂魄離散,陰神和陽神應(yīng)該還在這里桃花源。我把這里桃花源的入口移到這里來。”絕天滅天見唐曜如此,恢復(fù)理智,手一揚(yáng),卻未見任何事物發(fā)生改變。
“前輩,我將青青放在青銅棺槨內(nèi),不知會不會影響對入口的召喚?”唐曜見狀,趕緊躬身說道。
“無妨,入口坐標(biāo)我已經(jīng)設(shè)置好,就在這塊石頭上!”絕天滅地這次倒沒有暴躁,只是看不都看唐曜一眼,說道。
唐曜心中一嘆,對于青青,這輩子是難以彌補(bǔ)了。
“三位真君,陶宗主,你們先請回吧,我和夫君的血精應(yīng)該是存放在我們女兒所在的地方?!?br/>
“好,絕天滅地,你們把復(fù)生的東西備齊,到我們茅山宗來,我們?yōu)槟阏谢晟?!”陶景弘抱了抱拳,和三茅真君,帶著李真和成平離開。
唐曜則留下來,跟著絕天滅地,去往這里桃花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