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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凌現(xiàn)在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并且徑直的坐了下來。四處觀光著言陶寒的住房。
“有緣人就是不一樣——竟然有那么好多的房間——”古凌的眼里滿是羨慕。
言陶寒只是站在一旁看著滿眼羨慕的古凌,并沒有多說什么。
“師兄,你們的住房也很好啊——只是,這個住房比較細(xì)致一些罷了——”顧媛之笑著說道。
“他呀——最是喜歡這種藍(lán)色,我們那邊雖然是也是藍(lán)色,但是,那是深藍(lán),自然不及這邊的天藍(lán)來得賞心悅目。”陳飛昂笑著說道。
“陳師兄——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種藍(lán)色?”古凌很是疑惑的看著陳飛昂道。
“你的身上的裝飾物有哪一件不是這種藍(lán)色?就連你手中的扇子,都是這種顏色?!标愶w昂笑著說道。
“被你看出來了——不過,這扇子,說起來,倒是偶然。并非刻意為之。”古凌笑著說道。
“你都快與這房間融為一體了——”陳飛昂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古凌卻是站了起來,扇了扇扇子道:“走吧——再不走就想賴在這了!”
說完,便邁腿很是瀟灑的走了出去。
陳飛昂也跟著出去了。
這個時候,原本滿臉笑容的顧媛之,突然沒有了任何表情,看向言陶寒的眼神,還帶著幾分厭惡。
“我睡地下?!鳖欐轮叩阶肋叄聛淼?。
“隨意?!毖蕴蘸淅涞幕卮鸬馈?br/>
言陶寒現(xiàn)在沒有太多精力與顧媛之說話,她在回憶一件事情。
就發(fā)生在剛才,先前一個客棧。
掌柜的在回答陳飛昂的問題的時候,言陶寒看向客棧的馬廄那邊。
看到了一個很是可疑的身影,并且還提著麻布袋子,并且那袋子里好像還會動。
不過很快便消失了,言陶寒當(dāng)時也沒有太在意。不顧,現(xiàn)在想起來,似乎有些不對勁。
并且那人好像就往這邊來了。
既然往這邊來了,那……有沒有住在這家店里呢?
言陶寒正想到這里的時候,卻有人敲門。
聽到敲門聲,坐在桌邊距離門比較近的顧媛之卻沒有要起身開門的欲望。
言陶寒只好自己前去開門。
“前輩?!毖蕴蘸吹絹砣耍⑽㈩h首道。
“這是你們今日的晚餐,給你們送來了。若是沒有什么事情,老朽便下去了?!崩险咝χf道。
“多謝——”言陶寒接過食盒,看著老者轉(zhuǎn)身之后,便將門關(guān)上了。
隨后,言陶寒便將食盒放在桌上,隨后,又將菜一一拿出來,放在桌上,最后還有兩碗飯,以及兩雙筷子。
言陶寒先遞一副顧媛之一開始沒有接,言陶寒也沒有什么表情,便將碗放在了顧媛之的眼前。
這個時候,顧媛之突然開口道:“這已經(jīng)只有我和你了,還裝什么?”
言陶寒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情緒的變化,只是將自己的那一晚飯端了出來。
拿起筷子便準(zhǔn)備開吃。
這個時候,顧媛之突然打掉了言陶寒想要夾菜的筷子。
“你算什么?也敢于我?guī)熜忠煌螝v?還有古凌,他可是顏齋派掌門的公子,血脈如此高貴,你竟然舔著臉與血脈如此高貴的他們一同游歷?想要干什么?
難道是想要攀高枝嗎?隨后,想著晉升成為高貴的血脈嗎?成為內(nèi)門弟子嗎?!
呵!不要做夢了!天生流著卑賤的血液,就應(yīng)該老老實實的在外門待著,在門派待著,為什么要進(jìn)入閣?
難道你以為閣就會成為你的墊腳石嗎?宗門是不會要你這樣留著低賤的血的東西的!”
啪!
顧媛之只感覺自己的左臉火辣辣的疼,于是趕緊用自己的手捂住白鹿自己的左臉。
隨后,很是驚訝,甚至帶著憤怒的眼神看著言陶寒。
“你這個賤種竟然敢打我?!”顧媛之說完,便也伸手,準(zhǔn)備打言陶寒。
啪!
又是一聲很是清脆的聲音,這一巴掌落在了顧媛之的右臉上。
同時還聽到一句寒冷徹骨的話:“下一次沒這么簡單了?!?br/>
言陶寒說完,便撿起了被拍在地上的筷子,隨后,用手帕擦試了一下之后,便準(zhǔn)備繼續(xù)吃飯。
“下一次?你想怎樣?難道要殺了我?”顧媛之突然問道。
這個時候,原本在低頭夾菜的言陶寒,突然抬頭,看著顧媛之道:“是?!?br/>
“你!”顧媛之沒想到言陶寒竟然敢說這樣的話。
“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如果你這種血脈低賤的人殺了我,所有的擁有高貴血脈的人都將是你的敵人!有本事你試試!”顧媛之很是氣憤的說道。
言陶寒沒有理會顧媛之的話,而是自顧自的吃著飯。
這個時候,突然感覺有東西靠近自己。
言陶寒握著劍的左手,突然一轉(zhuǎn)動。
便有一道十分凌厲的劍氣呼嘯而出,一下子就擋住了已經(jīng)準(zhǔn)備靠近自己的東西。
“啊!”顧媛之突然大叫一聲。
此時,正在吃飯的隔壁房間的兩人,聽到這殺豬般的聲音,紛紛停著。
“什么聲音?”古凌問道。
“好像……是顧師妹的聲音?!标愶w昂皺著眉頭道。
“去看看吧——”古凌說完,便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藍(lán)汐扇,往隔壁房間而去。
兩人推開房門的時候,先看到言陶寒正在吃著飯,而正對著他們的顧媛之卻是站著的,并且手上還流著血。
“顧師妹,你怎么了?”陳飛昂看到血,并且還有顧媛之臉上鮮紅的手掌印,立即走了過去。
古凌也走了過去,先看了一眼言陶寒,還是一如既往沒有任何的表情。
顧媛之看著陳飛昂和古凌過來了,便開始哭泣。
“師……師兄……你不要怪師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冒犯了……師姐,師姐才會……對我出手,是我自己……自己自作自受……”顧媛之哭著看著陳飛昂道。
畢竟是自己的師妹,并且臨行前,閣主以及自己的師父已經(jīng)交代了要保護(hù)好顧媛之,陳飛昂自然有責(zé)任。
在幫助顧媛之簡單的處理傷口之后。
顧媛之還是看著陳飛昂道:“前往不要怪罪師姐,是我自己……”
陳飛昂很是憐惜的看著顧媛之,隨后,便走到了言陶寒身邊。
陳飛昂還沒有靠近言陶寒,便被古凌攔住了。
“陳師兄想要干什么?”古凌很是正經(jīng)的說道。
“言師妹,跟我出來一下!”陳飛昂的聲音有些冷。
言陶寒也沒有要逃避的意思,便也放下筷子,跟著陳飛昂走出去。
古凌見此,也趕緊跟著出去了。
只留下顧媛之一個人在房內(nèi),而此時的顧媛之,卻是一臉的得意。
房門外,走廊上。
“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陳飛昂聲音一下子緩和了下來。
“……”言陶寒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