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脫離飛云宗也是李向邶最近萌生出的想法。
說實話,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不太需要宗門的身份了,雖然說不上天下之大何處都可去,但謹慎一些的話,也未必就比在飛云宗差。
在通脈境的時候,他自然需要仰靠著宗門這顆大樹,來賺取靈石提升修為,甚至是功法。
但他開竅二竅,甚至全力爆發(fā)下,與三竅武者也能硬拼,這樣的實力自然是不要仰靠什么。
可就算是這樣。
如果不是因為李昌鴻的巨大威脅,他也不會選擇脫離飛云宗。
畢竟飛云宗對于他來說,是他改變命運開始的地方。
更何況高級的功法,也是需要在宗門之中獲得的。
可現(xiàn)在卻是不一樣,身體的虛弱,李昌鴻父子的不懷好意,不好的預(yù)感,以及他最需要保守的秘密。
都注定了他不能久待于這是非之地。
只是有些可惜了。不管怎么說,他對飛云宗是有著深厚的感情的,九年的時間,終于混上了內(nèi)門弟子的身份。
卻又不得不暫時離開。
是暫時。
畢竟離開飛云宗也并不是他想走便走的,一方大宗也不是住店,想走就能走。不過李向邶也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等到有一日實力足夠之時,便再殺回來!
想到這里,李向邶眼中便是閃過一道冰冷無比的寒芒。
這李昌鴻父子,便叫他們多活一陣!
該還的,遲早都要還回來!
這筆賬,他遲早要算!
事不宜遲。
李向邶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行動力,他準(zhǔn)備即刻便出發(fā),以免夜長夢多。
不過……
這件事其他人自然是無所謂,但看著眼前的少女,李向邶還是覺得需要知會劉若若一聲,兩人雖然不過認識兩個多月,但自他受傷之后,劉若若的悉心照料還是讓他心生善意。
他這次要走的話,不說怎么也說不過去。
想到這里,李向邶對劉若若道:“若若,我跟你說件事?!?br/>
劉若若疑惑的抬頭,一邊照料著火堆上的藥罐,一邊問道:“怎么了,李大哥?”
“我準(zhǔn)備暫時離開飛云宗一段時間?!崩钕蜈龥]有墨跡,直截了當(dāng)說道。
“離開飛云宗?”劉若若不疑有他:“只是…李大哥你的傷還沒有好,等傷好之后再走不行嗎?”
“不了,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我要回家一趟?!崩钕蜈膊蛔鲞^多的解釋。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最近一直在藥草堂,學(xué)習(xí)了不少,路上也能幫你養(yǎng)傷。”劉若若急急忙忙的道。
“不行?!崩钕蜈笫忠粩[,斬釘截鐵道。
他這次走,也不知道多久之后才會回來,不可能帶著劉若若這個小拖油瓶。如果遇到什么事情的話,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很難保證劉若若的安全。
不過他還是有些詫異的看了劉若若一眼,藥草堂他自然是知道的,是專門為飛云宗煉丹煉藥的一個堂口,地位崇高不下于執(zhí)管刑罰的邢堂,劉若若這段時間竟然在那,倒是他沒有想到的。
不過他也只覺得劉若若是在其中打雜的外門弟子而已,倒是沒有多想。
“那……那李大哥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走?”劉若若問道。
“就今天?!?br/>
“這么快?!”劉若若發(fā)出一聲驚呼,不過隨后又反應(yīng)過來捂了捂小嘴:“那李大哥你等一等,這是我最近學(xué)到的一門藥法,據(jù)說對經(jīng)脈損傷有所益處,馬上就好了。”
李向邶點了點頭,心中知道她是好意,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思。既然已經(jīng)決定今天出發(fā)了,耽誤一陣子倒也沒什么。
便站在旁邊看著。
但這看著看著,李向邶臉色卻是越來越古怪了起來,心下更是詫異。
明枝子、靈芝、當(dāng)歸、靈樹粉……
這些藥材雖然都算不上什么特別名貴的東西,但這些加起來,價值也接近一塊靈石了。這藥草堂現(xiàn)在待遇這么好嗎?一個外門弟子就能拿這些藥材練手了嗎?
尤其是看著劉若若嫻熟的動作,李向邶心中的好奇心一時沒有壓抑住問道。
“若若,你在藥草堂是干什么的?”
劉若若不好意思的一笑,才是對李向邶娓娓道來。
原來,自從李向邶受傷之后,劉若若便去了藥草堂,想要找點方法幫他早日痊愈。結(jié)果機緣巧合之下,她就稀里糊涂的成了藥草堂的一位弟子,雖然劉若若沒好意思說出來,但李向邶猜她天賦應(yīng)該不賴。
畢竟藥草堂收弟子的門坎是非常高的,對煉丹有天賦的弟子,更是稀少的很,每一個都被當(dāng)成寶貝疙瘩一樣看待。
且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夠單獨煉藥而且還將藥草堂的藥材拿出來,必然是很受寵的那種。
這也讓李向邶不禁有些感慨,原本他還說去拜托一下屠萬在他走的這段時間里照顧照顧劉若若,現(xiàn)在倒是完全不需要了。
沒過多久,李向邶喝下劉若若煉出的藥。畢竟只是不入品級的草藥而已,效果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只能說是聊勝于無罷了。
收拾好行禮,拿了一些細碎銀兩,李向邶便出門而去,準(zhǔn)備直接弄一匹馬,先回他數(shù)百千里以外的家族中去。
這些年為了早日攢夠靈石,所以他尚一次還沒有回去過。不過也通過書信來往,多多少少對家中的境況還有著一些了解。
……
外門之中。
李飛章這段時間日子過的很滋潤。
身邊跟著不少外門弟子,眾星捧月的環(huán)繞著他。
自從他突破到開竅境之后,喜歡泡在外門要多過內(nèi)門。
原因無他,因為他喜歡那種被人仰視,奉承、諂媚的感覺,那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而在內(nèi)門之中便沒有那樣的感覺了,大多數(shù)內(nèi)門弟子對他也不過是敬而遠之,卻少有人愿意跟在他身邊做他的狗腿。
這也導(dǎo)致他的實力幾乎沒有什么提升。
上次在神機閣之中他丟了大人,在外門弟子中的威信也是降了不少。那個名字到現(xiàn)在想起來,他也是恨得牙癢癢——李向邶。
不過最近一個月,他心情又是大好了起來。
上次外門大比,父親出手直接將那人打成重傷,連獎勵都全部剝奪了,據(jù)說現(xiàn)在還藏在內(nèi)門里養(yǎng)傷呢。
聽父親的意思,起碼需要三個月的時間,那人才能痊愈。
雖然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那人直接斬殺,以洗刷自己的恥辱,但是他也不是個蠢貨,心里自然有著計較,也知道父親的性子,那人不過是多活一段時間罷了!
不過今天,他身邊的一個狗腿卻又提起了那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