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狗娃只見眼前人影一花,那罩黑紗的女人掠起一陣微風(fēng),瞬間便來到了自己面前,劉狗娃來不及躲閃,便已經(jīng)感覺到了脖子一涼。
那神秘女人聽了小師妹的焦急的喊叫,卻是手中長劍一滯,停頓在了劉狗娃的脖子上,劉狗娃感到脖子冰涼冰涼的,直透心底,無法想象世上竟有這么快的速度,不禁全身冷汗涔涔而下。
那女人扭頭看了小師妹一眼,有些憐惜的柔聲道:“原來你早便醒了?!?br/>
“你是誰,為何要到奴家房里來?快放開他?!毙熋每吹侥巧衩嘏耍牙麆涸趧⒐吠薜牟弊由?,不禁有些緊張的對那女人連聲問道。
“看你很緊張他,他是你什么人?”那神秘女人沒有回答小師妹的問話,只是望了望自己劍下的劉狗娃一眼,又提高聲氣的對小師妹問道。
小師妹見那女人依然把利劍,架在劉狗娃的脖子上,沒有挪開的意思,心中打鼓,聽到那女人的問話,不禁顫聲回道:“他,他,是奴家相公?!?br/>
“什么,你嫁人了?”那女人聞言,大吃了一驚,忙問道。
“沒,沒有,他只是奴家未來的相公?!笨吹侥桥顺泽@的樣子,小師妹雖然不知道她,對自己嫁不嫁人,為何反應(yīng)那么大,但看到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相問,還是感到有些羞澀,蒼白的臉上竟有些潤紅,微低著頭,期期艾艾的答道。
“那便好,那便好。”那女人聞言,顯然松了一口氣,連聲說道,隨后又冷冷的望著劉狗娃說道:“一個山賊有什么好的,不如一劍殺了,為娘再幫你另找一個?!闭f完,手中利劍一緊。
劉狗娃聽到那女人冷酷的話,感覺到那女人的利劍輕輕顫動,早已嚇得魂飛天外,手腳麻木,渾身竟有些發(fā)抖起來。
小師妹聞言,也忙從閨床上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驚慌失色的,抖著嘴唇喝道:“住,住手?!闭f著臉色慘白,便要摔倒下去。
那女人見到小師妹聽說要殺了劉狗娃,慌張得要摔倒,便揮手在劉狗娃胸口的檀中穴一點,又飛快的掠回小師妹的閨床前,輕扶住小師妹,柔聲安慰道:“好啦,好啦,阿娘不殺他便是,你不用激動了?!?br/>
劉狗娃被那女人在胸口一點,頓時覺得全身麻木,身子酸軟酸軟的,一個站立不穩(wěn),便癱倒在地上。
“你把他怎么了?”小師妹看到劉狗娃萎頓在地上,不禁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沒事,阿娘說過不殺他,便不會殺他,只是點了他軟麻穴而已?!蹦桥嘶卮鸬馈?br/>
“你,你是奴家阿娘?”小師妹聽了那女人的話,心下稍放心,聽她總說,她是自己的娘親,心中也很是驚愕,便恍恍惚惚的問道。
“是啊,你便是為娘的乖女兒了?!蹦桥税研熋帽Ьo在自己的胸懷,愛憐的說道,發(fā)現(xiàn)小師妹的身子有些冰涼,又把小師妹的手抓了起來,把了一會脈,然后抬起頭來,眼露兇光,恨恨的說道:“這個狗賊也太狠毒了,為了一本破劍譜,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放過。”
“你真是奴家阿娘?”突然跑出個娘來,小師妹有些不可置信,猶如夢中,不禁再次喃喃的問道。
“是真的,十幾年前,阿娘不得已,失去了你,現(xiàn)在終于尋到你了,今后阿娘一定要補償你,咱們再也不分開了。”那女人愛憐的輕拍著小師妹的手,說道。
“這,這是怎么回事???”小師妹自懂事起,再沒有見過自己親娘,如今聽說,這個女人便是自己親娘,被這女人寵溺般的撫慰,心中溫暖無比,靠在那女人的胸前,不禁夢囈般的問道。
“唉?!蹦桥藝@了一聲,說道:“阿娘年輕時,曾得父皇兄長們寵愛,任性無比,常常在洛陽城里,胡作非為,一次偶然的機會,認(rèn)識了游俠到洛陽的你爹,雖然當(dāng)時阿娘被他訓(xùn)斥了一頓,但阿娘為他的翩翩風(fēng)度,正氣稟然所折,便不計較他的身份,也不顧父皇兄長們的反對,毅然嫁給了他?!蹦桥苏f到這里,便停住不說,只是愛憐的看了小師妹一眼。
那女人見小師妹輕溢淚光,兩眼濛濛,帶有些疑問的眼神望著自己,便把自己的臉貼在小師妹略顯蒼白的臉上,繼續(xù)說道:“后來便有了你,阿娘以為咱們一家,自此便能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怎知在你四歲的時候,你爹不知從哪里聽說了,宮里有個十分神秘的地方,收藏了不少稀世珍寶,便天天纏著你阿娘,要阿娘陪他去看看真假?!?br/>
“阿爹說過的,那個地方便叫做宮藏了?!毙熋锰ь^望了那女人一眼說道。
那女人伸手在小師妹的頭上,撥順了小師妹頭上的一絲亂發(fā),點頭說道:“不錯,那是宮里守衛(wèi)極為嚴(yán)密的地方,那個地方除了歷代皇帝之外,是任何人都沒有權(quán)力打開的,那時阿娘不知為何,聽了你爹軟磨硬泡的話后,竟鬼使神差的,幫他到皇帝哥哥的御書房里,盜取了那開啟宮藏的鑰匙,又求了以前父王身邊的一個侍衛(wèi),那名侍衛(wèi)之前受過阿娘的大恩,才勉強打開了那宮藏,讓咱們一睹那宮藏里面的寶物?!?br/>
“是不是有一本劍譜和兩把鑰匙?”小師妹聞言,不禁問道。
“你怎么知道?是了,也是那老賊告訴你的吧?!蹦桥寺勓砸汇担S后醒悟的說道。
“是,阿爹說,那御劍譜里面錄載了一門很高明的劍法,那兩把鑰匙則是開啟太宗寶庫的鑰匙了?!毙熋么鸬馈?br/>
“以后不準(zhǔn)你再這樣叫他了,那老賊這般絕情,害得你這般苦?!蹦桥艘娦熋冒⒌L阿爹短的叫著,不禁對小師妹輕聲喝斥道,隨后又柔聲道:“那確實是一部極為厲害的劍法,但卻不適合咱們女人修煉,那是太宗皇帝訓(xùn)練玄甲軍沖鋒作戰(zhàn)的劍法,只適合他們男人練習(xí)。那兩把鑰匙也是開啟太宗寶庫的鑰匙,但這么多年來,誰也不知道太宗寶庫在哪里。”
“哦?!毙熋寐犃四桥藢δ怯鶆ψV和鑰匙的解說,不以為意的哦了一聲,隨后又說道:“可是,阿爹對奴家很好的。”
“哼,他對你好?為娘以前也如你這般,以為他對為娘好呢,怎知他卻是狼子野心,卑鄙無恥的小人。”那女人輕哼了一聲,咬牙恨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