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道什么歉?”尹酩曜天生覺得這兩個字對他來說是不存在的,是浮云。
“你……”歐陽傾蕓氣結(jié),不過想了想,還是先解決這個孩子的事先,于是,伸手從腰包里面拿出一錠銀子,遞給了小姑娘,“這銀子你拿著,快去給你娘請個大夫吧,不然這拖久了可不好。”
“謝謝哥哥,哥哥,你真的是個好人?!毙」媚锖敛豢蜌獾慕舆^了銀子,然后便回頭找了爹爹,樂的趕緊走人。
這下圍觀的人也都走光了,大概是覺得無趣,有幾個嘆了口氣便都走人,只剩下歐陽傾蕓跟尹酩曜。
歐陽傾蕓怒視著尹酩曜,他的這種態(tài)度讓她很不爽?!斑@位兄臺,你不覺得你剛剛的舉動很不禮貌嗎?”
尹酩曜聽得無動于衷,他冷哼了兩聲,湊近了歐陽傾蕓,低聲道,“姑娘若是覺得我剛才唐突了,那也是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之下,不得不這么做,更何況剛剛?cè)舨皇俏页鍪旨皶r攔住了那個小屁孩,你的荷包也該沒了?!?br/>
“你……你說什么?”歐陽傾蕓真急了,“我明明是個男子?!?br/>
“是嗎?”尹酩曜退了回來,“那你的耳根子怎么紅了?”
“你別跟我扯開話題,”歐陽傾蕓很想一腳踹死這個男的,奈何他功夫比她好,打架是絕對打不過的。“快點給我道歉。”
“哦?”尹酩曜越發(fā)覺得有趣,“你若是這么說,不妨我在給你說個事?!?br/>
歐陽傾蕓拳頭握緊,對這男子的忍耐實在是一格越過一格,“我只想聽你給我道歉?!?br/>
“剛剛那孩子,是騙你的。”尹酩曜又湊到了歐陽傾蕓耳邊說道,聲音不大,卻足以只讓歐陽傾蕓一人聽見。
“我看你就是個大騙子?!睔W陽傾蕓真心覺得眼前這人無可救藥,無論說什么,都能視若無睹,好像剛剛發(fā)生的事跟他無關(guān)一樣。所以,再說下去根本毫無意義。正想要走人,那人又再度開口。
“無論你信不信,話我是撂這了,信不信隨你。”尹酩曜話鋒一轉(zhuǎn),沒有了剛剛的浪子模樣,隨即轉(zhuǎn)為認(rèn)真的表情,“不知姑娘剛剛那塊令牌,是從何處撿到的?”
“你說什么呀?”歐陽傾蕓發(fā)覺尹酩曜正盯著自己看,更不敢露出半分破綻,直接怒視回去?!拔衣牪欢??!?br/>
“是嗎?”尹酩曜望了歐陽傾蕓一眼,隨即轉(zhuǎn)開話,“或許是我認(rèn)錯了。不過,在下奉勸姑娘一句,來歷不明的東西,不要隨便撿,否則,萬一是什么災(zāi)物,可就不好了?!?br/>
“啊……”歐陽傾蕓分明覺得此人話中有所指,“你什么意思?”
“沒有啊?!币り滓荒槦o辜,“姑娘不是說了那是姑娘的東西嗎,又怎么可能會是撿來的呢?”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兒身?”
“很明顯。”尹酩曜說著,往歐陽傾蕓身子前面掃了一眼。
歐陽傾蕓立刻會意,當(dāng)下便擋住了身子,“看什么看?還不快滾?”
“姑娘,后會有期?!币り椎妮p功極好,說時已經(jīng)飄到不見人影。
歐陽傾蕓簡直覺得今天就是黑色星期五,氣得她趕緊回了莊子,跑了個熱水澡,去了一身晦氣,這才趕緊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