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叫木木的女孩走上前來(如果他是個女孩的話)。抽掉了堵在關(guān)琦恩嘴上的布。
“放了我,求求你?!迸⑺粏《^望的哭泣著。
“這不可能?!彼麚u了搖頭,“我甚至在綁架你之后沒有打任何一個勒索電話到你家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他微微笑著,把手指放在頭頂,畫了一個圈,“意味著沒有線索?沒有任何線索能夠顯示出你是被誰綁票的,如果我不愿意,你甚至?xí)肋h(yuǎn)的人間蒸發(fā)?!?br/>
“你這究竟是為了什么?”
“為了什么?”胡林用驚異的目光望向她,隨后是一個濕吻,他用極大的力氣死死得抱住關(guān)琦恩,吻了又吻,“為了好玩,親愛的,不要怕,還差一個人,只要等到他出現(xiàn)你就知道我的目的了。而在此之前,還希望你能好好在這里待著?!闭f這話時不知為何他的眼神中竟帶著陣陣憂傷。
而當(dāng)他再次起身的時候,這一瞬間的憂傷已經(jīng)蕩然無存:
“知道什么叫身份特殊嗎?市長關(guān)勇新的女兒,只要是她失蹤了,大家就亂成一團(tuán),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一樣。甚至連我那位新男朋友的假期都被剝奪了,哦~我差點(diǎn)忘記說了,我那位戀人是個警察?!?br/>
“我不會報警的,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女孩哭泣著,顯然她已經(jīng)驚嚇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意味的開始央求,就是這樣很好,這樣子的表情,陷入絕望的掙扎,她可憐的呻吟是對與施虐者最大的刺激,比起**上的施虐,似乎精神上的虐待更讓人感到愉悅,這才是他想要的。胡林望著她,眼中閃過的是久違的欲望。
“沒關(guān)系,親愛的?!彼俅螠惿先ィ檬州p輕撫摸她的臉頰,“即使你報警我也不會生氣的哦?!本o接著又轉(zhuǎn)過了頭去,“對了,木木?!?br/>
“恩?”
“俞磊的傷勢如何了”他微笑著。
“恩,大致沒什么大礙了,就是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恢復(f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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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還真是麻煩的事情啊?!彼樕下冻隽穗y為的神色,“看來還得麻煩刀疤怪物一下?!?br/>
“麻煩……刀疤……不,麻煩云哥干嗎?”
“當(dāng)然是完成俞磊沒有順利完成的任務(wù)啦。我啊,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好玩的游戲。不過呢,每次有好玩的事情總是你們在做,這樣也太不公平了一點(diǎn)?!毕裢R粯?,他故作可愛的搖著指頭說道,“所以呢,這次啊~我要和你們一起去完!”他一邊說著一邊大笑了起來。
這一天對陳弛來說痛苦而漫長,當(dāng)衫老頭的電話打來之時他便有不好的預(yù)感了,如果不是在萬分緊急的情況下他是不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的。市長的女兒失蹤了,這是他唯一知道的事情,但是卻還沒有任何線索可以證明是綁架或其他什么的,也沒有任何的勒索電話,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我們問過她的同學(xué),就象往常一樣,他們一起放學(xué)回家,走過第三大街,在十字路口分道揚(yáng)鑣,然后到了晚上8點(diǎn)女孩父親都不見女兒歸來,于是就報了警,暫時沒有找到目擊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