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著這東域的風(fēng)光景色,這段時日忙著趕路和修行,倒是很少駐足來欣賞周圍的景色,而此刻簇,在瘴氣被一掃而空之后,反而是別具特色,另有一番美麗。
“老婆,我們在簇呆了多久了?”劉琦問道。
“兩個月了,時間過得還真是快?!毖孪勺佑行└锌溃坝浀梦覀冊诘厍蛑畷r,兩月可算是不短的時日,但此刻回了赤云大陸,卻像是一瞬間罷了?!?br/>
“是啊,我們也得抓緊時間了?!眲㈢D(zhuǎn)過身來,朝向了東南方,那邊正是楚州城的方向。
邀月仙子的美眸也看向同樣的方向,她自然明白劉琦的意思。
東域伏炎,那個號稱仙人轉(zhuǎn)世之人,手持一手仙火,可焚世間萬物,傳言有些神乎其神,也是時候去會會了,也不知道此人能否為他們所用。
片刻之后,二人一躍而起,化為兩道流光,向著東南方而去。
......
而此刻,東域楚州城,城主府一偏廳之中,有不少人在此,此情此景,像是在會客。
坐在偏廳主座之人乃是一個面容約三十左右的儒雅男子,神色舉止都透露著一股睿智,頗有智者的風(fēng)范,而客座之人也是個面容年輕的男子,他身穿一襲白衣,臉上透著一股藏不住的銳氣,鋒芒畢露,與主座之人那溫文爾雅的形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偏廳之中的其他人皆是以此二人為尊,分為兩撥。
他們在討論著什么,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時,主座儒雅男子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放于嘴邊,輕輕的吹了兩口,做出欲飲的姿勢,而客座白衣男子見狀,眉頭一皺,心生不悅。
按照規(guī)矩來,兩方議事,桌上的茶是不能喝的,若是一方端起茶杯,那便是不想再談下去了,主人端茶欲飲,便是送客之時。
“伏首領(lǐng),看來貴地是不歡迎我等啊?!笨妥系陌滓履凶拥溃瓉碇髯系娜逖拍凶颖闶谴丝陶碱I(lǐng)楚州城的伏炎。
“招待不周,讓李左使見笑了,看來我楚州城還是零,若是下次能夠換個大點的地方,我定會再邀李左使前來賞光?!狈孜竦牡?。
“伏首領(lǐng),您這話可就讓本使聽不懂了,七前本使到了貴地,在偏廳之中等了閣下兩個多時辰,幾的會談都是草草了結(jié)。”李左使有些不高心繼續(xù)道,“本使可是帶著江公子的誠意而來,您卻一點面子也不給,是看不起我等嗎?”
“誠意?江公子的這個誠意,鄙人可受不起?!狈淄?,喝了一口茶。
“行了,伏炎,本使也不跟你玩這些彎彎繞?!崩钭笫雇暾酒鹕韥?,繼續(xù)道,“本使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將手中仙火獻給我家公子,待我家公子事成之后,定會給你意想不到的好處,如若不然,這赤云大陸,定無爾等的立足之地?!?br/>
“事成之后?那鄙人想問貴使,江公子的‘事成’,何謂事成?”伏炎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我家公子曾道,他的事成,分為大成、中成與成。滅墨菱、登主宰,此謂大成;合四五域之地,與墨菱平分下,是謂中成;得一兩域之地,成一方偏霸,是謂成?!崩钭笫估^續(xù)道,“但是無論是哪種,只要你獻出仙火,伏首領(lǐng)你最后所得的地盤定是此時的數(shù)十倍以上?!?br/>
“不錯,哪怕得一兩域之地,也必須得有抗住魔族大軍的實力,看來江公子江月白的雄心倒是不。”伏炎笑了笑道。
“那是自然,我家公子乃是命之人,定將君臨四方。”李左使道。
“這么起來,江公子派使者前來,是鄙饒榮幸了哦。”伏炎繼續(xù)微笑著道。
“不錯,若不是聽聞你手里有一仙火,我家公子豈會派我前來?!崩钭笫诡D了頓,繼續(xù)道,“所謂好馬配好鞍,既是仙火,豈能由常人掌控,遍觀當(dāng)今人族之中,只有我家公子配得上此物?!?br/>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配了?”伏炎道,不過他并沒有不高心樣子。
“是的,你不配,事到如今,本使明了吧,你配不上此火,若你強行留用,定會招來不幸?!崩钭笫沟馈?br/>
伏炎聞言,搖了搖頭,覺得沒必要再談下去了,便想要送客,但是就在此時,一個稚嫩的女聲響起:
“喂!你這家伙!誰會招來不幸呢?”
眾人聽到這聲音,紛紛轉(zhuǎn)頭看去,只見話之人乃是一個女孩,這個女孩看起來靈巧無比,甚是可愛,一頭青色的頭發(fā)飄舞著,她身穿一身男裝,女孩的手腕之上,一圈青火淡淡的燃燒著,好似一個火形成的手鐲。
李左使有些不悅,他看向伏炎道:
“伏首領(lǐng),這是你的人?怎么如此不懂規(guī)矩?”
“對無禮之人為何要守規(guī)矩?”伏炎還沒回答,這個女孩又道。
“行了,李左使?!狈追畔虏璞?,“若是尋常,有人像你如此咄咄逼人,鄙人恐怕早已下了殺手,但是所謂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我今日可以放你回去,但是你們所言的每一句話,鄙人可都記著呢,他日鄙人若有緣與江公子相見,定會讓他把這些話,全都吃回去!”伏炎完,不輕不重地拍了下桌子,“送客!”
“你!......真是不可理喻,你以為你有那仙火就能對抗墨菱?真是真!既然如此,那本使倒要看看你們會怎么死!到時候,別逃到我們面前求救就是了?!崩钭笫箲嵍鹕恚粨]衣袖,對著后方隨從道,“我們走!”
隨后,李左使一干熱慢慢的離開了這偏廳。
偏廳此刻議論紛紛,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什么。
“主公,這李左使來者不善,打著結(jié)媚旗號,其實就是沖著主公的仙火而來,主公你還留了他們七,依我看,應(yīng)該一開始就趕他們走。”下方一個身穿盔甲的將軍道。
“廖將軍,你不懂,主公他有自己的顧慮?!贝丝?,又是剛才那個女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