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王大金打著哈欠問到:“冷老弟,你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有沒有聽到一聲慘叫???”
“慘叫?我,我昨個沖擊兩大脈門的時候太痛了,就叫出來了。真的有那么大聲嗎?連咱們寢舍都能聽到?”冷軒有點不敢相信。
王大金仔細盯著冷軒:“你小子不會已經(jīng)修成‘兩儀化形’了吧?”
“是啊?!?br/>
藍星海面連驚詫:“冷師弟你可真是奇才,兩天之內(nèi)就沖破玄關(guān)凝結(jié)脈門了!”
冷軒有點不好意思:“藍師兄您過獎了,嘿嘿?!?br/>
“冷軒,程院長讓你速去三清殿不得有誤?!遍T外李大海教官吼了一聲。
“知道了,馬上就去!”冷軒不情愿地的走出房門。
三清殿內(nèi),幾位老者閉目盤坐著。
“弟子冷軒拜見院長和眾位長老。”
程院長緩緩的睜開眼:“冷軒,再過三天就是祖墓祭典了,為師有一些細節(jié)上的事情要告知與你,你上前來。”
冷軒緩緩地走向神像。
“這祖墓祭典每十年一次,每一次都會為我修道院締造出幾名人才!最有名氣的當數(shù)昨日來訪的梁落英?!?br/>
“院長原來梁左使,以前是我們修道院的弟子?。俊崩滠庯@然有些意外。
“啊,這梁落英當年與我等一起入院修道,資質(zhì)平平。而后入得祖墓,也不知道獲得了先祖給與的什么恩賜,道行突飛猛進。十年之內(nèi)便沖破了無極境,到達了靈極境!如今更是修得了靈極境第五重‘五方行盡’哎?!背淘洪L語氣中似有一些不甘。
“弟子愚鈍,不知道院長此番言論意欲何為?”
程無天搖頭苦笑:“冷軒,你是這天下無雙的修道奇才,此次進入祖墓一定不要放過任何一寸角落,若是你也得到這提升境界的法寶,想必你以后的前途定是無法估量了!”
冷軒眉開眼笑:“冷軒自當謹遵師命,不負重托。請師尊和幾位長老放心?!?br/>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背虩o天捋著胡子十分欣慰的笑了?!盀閹熅筒欢嗾f什么廢話了,盤坐好。我等今日幫你凝聚元氣,沖擊脈門!”
冷軒撓了撓頭:“師尊,弟子昨夜已經(jīng)自行沖破脈門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重了?!?br/>
“什么?”“僅僅兩天就突破了?”“這天縱之才竟是如此駭人!”“太不可思議了”。。。
四位長老對冷軒如此贊言,讓他有點飄飄欲仙。
程官不停的搖著頭:“哎,想不到我程無天有生之年,還能收得如此英才。呵呵,軒兒你退下吧,為師還有些事要與眾位長老商議?!?br/>
冷軒離開大殿,一路上甚是不解“這院長火急火燎的讓我來,說兩句話又讓我走?搞什么嘛。”
“冷軒,站??!”
一聽聲音冷軒立刻就知道是誰了:“上官小姐有何貴干。”冷軒緩緩地轉(zhuǎn)過身,突然他面露兇煞地瞪著上官婉清身邊的男子。
“冷軒,你那么兇神惡煞的干什么???我表哥都被你傷成這樣了,你難不成真的想要殺他?”
“哼,我冷軒可不是那種仗勢欺人,草菅人命,豬狗不如的廢物?!崩滠幷f罷轉(zhuǎn)身要走。
程官恨意四起“冷軒,有種你別走。老子今天他嗎的。。?!背坦僭掃€沒罵完,冷軒一個箭步?jīng)_來大耳光一扇,程官便飛了出去“日后不要在我面前以老子自居,也不要罵我娘,否則要你后悔終身!”
“冷軒你瘋了嗎?”上官婉清跑到程官身邊,慢慢地把他扶起。
“上官大小姐,以后希望您不要在糾纏我了。我對你們這些權(quán)貴之子發(fā)自內(nèi)心的厭惡?!崩滠庍@句話說的斬釘截鐵,鏗鏘有力。
每一個字都好似一柄利刃,劃動著上官婉清的心:“冷軒,你說什么?你別走,給我回來。。。”看著冷軒遠去的背影,她淚如雨下。
“表妹你別哭了,冷軒這種下賤的狗東西,不值得你流淚?!背坦侔参恐瞎偻袂濉?br/>
“表哥對不起,我不該硬拉著你,找冷軒賠禮道歉。不然你也不會挨打,我,我也。?!鄙瞎偻袂迤怀陕?,程官一把將他摟入懷中。
“婉清表妹,冷軒惡毒心腸配不上你,你不要在為他傷心了。前些次我苦口婆心的告誡他,要他好生待你。可他依舊不聽,前天我去在悟道堂找他理論,他還險些謀害我的性命。哎這樣的人渣敗類不值得!”
上官婉清靜靜的看著程官:“表哥,婉清害你受苦了,以后我再不理冷軒了?!?br/>
程官嘴角陰笑一閃而過:“這冷軒仗著他天資卓越對你不聞不問,今天甚至還羞辱你。有朝一日我一定好好的教訓他,只可惜我天生絕脈,無法凝聚無極丹田,哎。”
“表哥,你不要動怒不要灰心。一切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婉清相信你一定會修成正果的!”
“嗯”二人依偎著離開了修道院。
古樹之上那個神秘的人影落下,他陰笑著跟隨程官而去。。。
轉(zhuǎn)眼三天就過去了,這些天冷軒一直在修煉《太極圣法》中的武術(shù)‘傲血戰(zhàn)意’。傲血戰(zhàn)意是一門適合基礎境界修習的槍法,一旦練成,威力堪比靈極境的高手。
憑著悟道,冷軒在三天之內(nèi),雖然完全領悟了這套槍法的精髓,但是在招式與手法上還是有相當大的欠缺。當然了如此精妙的槍法,豈是一朝一夕便能修成的。
一大早所有弟子都早早聚集在了修道院后山,先祖墓地。
“藍師兄,你看那山巒之上是不是有人???”冷軒眺望著遠處。
藍星海瞪了他一眼:“冷師弟,那可是梁左使派遣的防衛(wèi)魔教的高手。你不要亂望,亂問,萬一被魔教眼線知道了怎么辦。”
“多謝師兄提醒,冷軒知道了?!?br/>
祖墓祭典流程很是繁瑣,忙活了一個多時辰才算是進入正題。
冷軒與其他四位弟子站在祖墓洞穴前。
程無天一臉嚴肅地說到:“在過1刻鐘,這祖墓洞穴就會開啟。這是十年一度的盛事,你們五人不要在祖墓內(nèi)見財起意,壞了此等氣氛。”
“弟子遵命”
程無天點了點頭:“祖墓先血在石室之中,所有人不得進入,在門前破指血液自然會被‘先血’吸收。倘若有任何人妄圖進入,就地正法,不得有誤!”
眾人互相瞅了瞅“遵命!”
后山之上,十名靈極境三重的高手埋伏著。死死地盯著祖墓洞穴,一刻都不敢懈怠,梁落英則在人群之中給予策應。
“梁左使,您說這冷天涯會不會來?”林志平長老試探地問了問。
梁落英斜了他一眼:“冷天涯與我一樣是這靈極境第五重的高手,他若是想要硬闖,怕是不拼命都攔不住他。你們還是先照顧好自己的弟子吧,這種事情不是你可以操心的?!?br/>
每一句話都充滿了對修道院的鄙視,林志平心中不是滋味,但也不敢言語頂撞。
“教主,這里高手眾多蕭衍以為此次還是罷手吧。若是傷及到這些無辜的修道院弟子,豈不是罪孽深重!”遠處的山林之中,魔教一干人等也在等待著
“在看看吧,若是真的沒有下手的機會就取消計劃,免得與他們火拼傷及無辜!”冷天涯凝視著遠方,心中似有一股不安。。。
祖墓洞穴前,四位長老與程無天并排而戰(zhàn)守護兩邊?!俺處熜?,如此盛事何以不見官兒啊?”姜昆對程官似乎很是關(guān)心。程無天眉頭皺起:“誰知道啊,這都好多天沒有回家了,連他父母都不知道去哪了。別為此事分心了,祖墓洞穴馬上就開啟了。”
一陣山搖地動,祖墓洞穴前巨石開始碎裂,漸漸化為烏有,一扇五彩旋窩門漸漸浮現(xiàn)。
“五位弟子記住,這祖墓只會開啟半個時辰。若是聽到我們的傳音就要立刻出來,否則必死無疑!”
五個人緩緩的進入旋窩之中。
程無天與四位長老注視著四周,臉上流露出從未有過的緊張。
梁落英時刻監(jiān)視著人群,一刻都不放松。
冷天涯悠閑的躺在樹干上,似乎對這次行動已經(jīng)放棄了。
那參天古樹之上,兩個神秘人注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