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
有了前兩次的遭遇,劉青心里面十分緊張,甚至很害怕。雖說他心里面認為,張啟山,陳祥,狂舞童三人,都是受到了包蒸的欺騙,才來和自己解除協(xié)議關系。
但不管怎么說,人家不要他這個老師,就是瞧不上他這個人。這種事擱誰身上,誰都不舒服,何況是同一天連續(xù)發(fā)生好幾次。
只是他沒有發(fā)現(xiàn),坐在他身邊的葛大忠,腿都在發(fā)抖,明顯比他要更加緊張。
“讓他進來吧!”劉青深吸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他遲早都要面對,總不能讓金刀回去。
傭人迅速出去把金刀帶了過來。
金刀人還沒走進去,劉青就認真觀察了下,發(fā)現(xiàn)他沒帶禮品,身邊也沒有跟著其他人,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氣。
看來不是來退課的,也不是介紹學生給他,暗地里羞辱他的。
“金公子,你找我表哥有什么事嗎?”劉元忍不住先問道,他內心忐忑不安,生怕金刀也是來找劉青退課,藥田的事情再一次泡湯。
他已經經受不住這種折磨。
然而金刀卻是看也沒看劉元,直接拱手對劉青說道:“劉老師我想退掉我的課程?!?br/>
金刀這一次過來,其實也準備了禮品,可就要過來的時候,先后碰到了在劉青這邊碰了一鼻子灰的陳祥和狂舞童。
經過兩人一輪的抱怨,金刀尋思著,反正送禮也是得不到便宜,不送禮也是同一種結果,那不如兩手空空,灑灑脫脫的過來,開門見山和劉青說個清楚。
抱著這樣的想法,金刀進來的時候,不像陳祥和狂舞童那樣心里面有壓力,倒是好像是第一次過來一樣,竟然直視起了劉青的眼睛。
“砰!”
劉青重重地一掌拍在了桌面上,這一次他怒火中燒,控制不住體內的玄力,桌子四分五裂,酒水灑了一地,整個人噌一聲就站了起來。
他剛剛還在心里面夸獎這個金刀果然不一樣,沒想到和陳祥他們是一路子,都是來退課的。
他劉青是什么人,哪里受得了這種侮辱。
金刀面色變了變,想不到劉青比起陳祥他們口中說的還要沒有風度,心里面暗自幸慶還好自己沒有帶禮品過來,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錢。
“你也拜包拯為師了!”劉青紅著臉,咬著牙道。
“正是?!苯鸬队悬c害怕劉青此刻的摸樣,但一想到劉青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所以挺著胸脯道。
“金公子,包拯就是一個騙子,你別相信他的鬼話?!眲⒃荒樦钡牡溃墙鸬对俅瓮苏n,那他的藥田就真的泡湯了。
“包大人不是騙子?!苯鸬读ⅠR嚴肅地糾正道。
“金公子,你為何要拜包大人為師?”葛大忠面色發(fā)白的道,他沒有發(fā)現(xiàn),他已經情不自禁的稱呼起包蒸為大人了。
“我跟你講包拯他……”
“用不著跟他說那些!”劉元還想解釋,被劉青直接打斷,劉青認為這樣子會搞得,金刀他們以為他多么需要他們一樣。
“嘿嘿嘿?!眲⑶嗦冻錾坏男θ?,直視著金刀:“我向你保證,包拯過不了多久,就會原形畢露,滾出定遠縣,到時候我會讓全縣所有人看到,我劉青將會定遠縣縣令,你給我滾!”
在劉青看來,最好的報復手段,就是讓對方后悔,把腸子悔青了。
“哼!”聽到那滾字,原本想要解釋下的金刀,直接轉身離去,心里面更加認為自己空著手過來,是多么明智的行為。
“包拯,你敢挖的墻角!”金刀走后,劉青的表情都扭曲了,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然會被一個自始至終他都瞧不上眼的人給挖了墻角,而且還是四個最重要的墻角。
劉元站在了一旁,心里面還在惦記著門店的事情,本想讓劉青再想想辦法,突然和劉青眼神對視,到嘴的話全部吞了回去,他擔心自己剛說完又有學生來退課。
“劉公子,我還有事情沒辦,我先回去了?!备鸫笾也亮瞬令^上的冷汗,此刻不管劉青說啥他都要回去看一下。
劉青冷冷地看著葛大忠這一次他沒有阻攔,在他眼中,葛大忠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貨色,成不了大事。
“公子,景小姐有事想要見你?!眰蛉嗽僖淮芜M來,他的話,讓劉青嚇了一跳,以為又有學生受了包拯的蠱惑前來退課。
過了會劉青才想起景笑如根本就不是他的學生,陰沉的臉漸漸恢復了血色,慢慢壓住內心的火焰,道:“快帶她進來?!?br/>
“算了,我自己出去見她?!蓖蝗豢吹桨鼛麅纫黄墙澹瑒⑶喔淖兞俗⒁?。
“笑如!”在酒樓大廳內劉青見到了景笑如。
景笑如是定遠縣的才女,不但人長得漂亮,才華和家世背景也十分出色,劉青一直在追求她。
“劉公子。”景笑如微微點著頭,眼神中沒有了往日見到劉青時,會出現(xiàn)的異彩。
劉青是定遠縣的舉人,也是年輕一輩中,最出色的煉丹師,不但煉丹造詣出類拔萃,本身修為也達到了凝氣十層,算得上文武雙全,愛慕他的女子特別多。
景笑如雖然算不上愛慕劉青,但也算得上欣賞劉青這號人物。
可是自從今天見到了包蒸,親眼見證了包蒸的煉丹術后,景笑如突然覺得眼前的劉青變得普普通通,對他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欣賞的念頭,甚至只要心中稍微拿他和包蒸一對比,就覺得劉青這輩子都白活了。
“你來找我有事嗎?”劉青問道。
“是這樣的,前些日子我二叔邀請你幫我們景家催發(fā)藥田里的藥材,你因為和張家簽訂了協(xié)議不能答應我二叔。我二叔性子急躁,當時并不知道你和張家有協(xié)議在身,和你發(fā)生了矛盾,特地讓我過來,向你道個不是。”景笑如解釋道。
“言重了,言重了,我那日也沖動了點,不全是你二叔的不是?!眲⑶鄵]手笑道。
催發(fā)藥田的協(xié)議,基本只能夠和一個家族簽訂,因為一旦和多個家族簽訂協(xié)議,難免會出現(xiàn)精力不夠的情況,導致藥材質量不過關。
除非雙方簽訂之前有過其他約定,但基本上每個家族都不會允許和自己簽訂協(xié)議的煉丹師,去催發(fā)其他人的藥材。
“謝謝,那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本靶θ缰皇莵韨鬟_一句話而已。
“且慢?!眲⑶嗪白×司靶θ?。
“劉公子還有事嗎?”景笑如目光疑惑。
“是這樣,就在剛才我覺得張家的藥材,催發(fā)起來挑戰(zhàn)性不夠高,所以和張家解除了催發(fā)協(xié)議,我現(xiàn)在身上沒有其它約束,隨時都可以和你們景家簽訂催發(fā)協(xié)議?!眲⑶嘈χ槪谒雭?,他這么做景笑如聽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甚至會想到他是為了她才和張家解除了協(xié)議關系。
然而站在對面的景笑如,腦門卻浮現(xiàn)出了幾條黑線,整個表情都沉了下去,眼神中甚至出現(xiàn)了嫌棄的色彩。
她剛被包蒸趕出來的時候,和張啟山在衙門外面碰了頭,回去后她心里面很好奇,張啟山會不會和自己一樣把包蒸當成了廢物,被包蒸趕出來。恰巧剛才在來醉仙樓的路上,遇見了張啟山,就問起了張啟山這件事情,于是她從張啟山口中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和不想要知道的內容。
張啟山把見到包蒸的事情和過來跟劉青解除協(xié)議的事情,都跟她說了一遍。
可是眼前的劉青,為了自己的顏面,竟然顛倒黑白,說他嫌棄張家的藥材挑戰(zhàn)性不夠高,所以才和張家解除協(xié)議,想要和他們景家簽訂協(xié)議,讓自己覺得虧欠他似的。
明明是張家看不上他,覺得包蒸更好,和他解除協(xié)議,卻硬是說他看不上張家。
她景笑如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不肯面對現(xiàn)實,顛倒黑白,惡意誹謗他人的小人。
原先她還覺得劉青雖然不如包蒸,但也是可造之材,此刻一看,只覺得劉青這人十分惡心,和包蒸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
所以想也沒想,冷冷的回了這么一句:“不用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誒,笑如,笑如……”劉青連叫了幾聲,景笑如都沒有回應,相反越走越快,當場懵逼的他,感覺再次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