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的兩人也睡不著了,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來。
蘇靜這次去海市,見到了王曉剛的小姨,她好奇的問道:“我看你小姨跟你似乎也不怎么親近,為什么每年暑假還接你去啊?!?br/>
王曉剛說道:“去年我還沒怎么想明白,今年才剛明白過來,她這都是為了向我舅舅示好?!?br/>
原來,王曉剛的這個小姨并不是親生的,是被王曉剛的姥姥姥爺抱養(yǎng)的。他姥姥姥爺本來已經(jīng)有一兒一女了,當(dāng)初撿了這個被拋棄的女嬰,覺得可憐就養(yǎng)在了家里。
王曉剛的大舅,現(xiàn)在在京都,是個官職不算小的人物,對于這個抱養(yǎng)妹妹,其實他是沒有多少感情的。在他心里親的和抱養(yǎng)的兩個妹妹是分的很清楚的,這一點王曉剛的小姨恐怕也知道,所以她只能多多親近王曉剛,以求王曉剛的大舅有好事能別忘了自己。
自從媽媽去世以后,每年王曉剛寒假都要去京都大舅家,所以到了暑期,小姨就急不迭的把王曉剛接去海市。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王曉剛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他像蘇靜那么大時就沒有了媽媽,這幾年爸爸也沒有多少時間管他,平時就奶奶照顧著,學(xué)習(xí)上基本全靠自律。
如果不是蘇靜經(jīng)歷過一世,她是遠遠比不上王曉剛的。
在蘇靜前世的記憶中,有關(guān)于王曉剛父親的內(nèi)容,可蘇靜只能藏在心中,有些問題是以她現(xiàn)在的年齡和能力遠遠解決不了的,蘇靜也只能希望今后王曉剛能夠盡快成熟起來。
蘇靜說道:“還好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能判斷的出來誰對你好,以后凡事多留個心,保護好自己?!?br/>
王曉剛反駁道:“孩子孩子的叫著,我看你才是個孩子!”
蘇靜笑笑不說話,說道:“無論怎樣,你還有我這個朋友?!?br/>
王曉剛說道:“嗯,你雖然年紀(jì)小了點,不過心里很老成?!?br/>
兩人哈哈了一會,很快又各自睡著啦。
第二天一早,蘇靜和王曉剛醒來,李老師仍然沒有回來,兩人看時間也不早了,決定去醫(yī)院找找。
醫(yī)院里,語文老師已經(jīng)可以下地慢慢活動了,他倆得知語文老師的愛人在他們住的賓館又開了個房間,可能兩人在那個房間里睡覺也說不定。
兩人路邊買了點早餐就又回了賓館,他倆想不到的是在賓館的前臺,已經(jīng)有兩位警察在等他倆了。
原來,昨天晚上兩個人在深市的掃黃打非活動中被捕了,因為他倆是外地的,賓館的電話也記不得了,所以警察才找上門來。
得知真相的兩人大眼瞪小眼。這都什么事???在蘇靜的要求下,兩位警察出示了警官證。
兩位警察問道:“你們還有隨行的大人嗎?”
蘇靜猶豫之際,王曉剛說道:“沒有了,就我們兩個。”
警察無奈,說道:“好吧,那你倆去警察局登記一下,把人領(lǐng)了吧?!?br/>
上了警車,一路呼嘯去了警察局。
看來昨晚的掃黃的成果巨大啊,警察局人滿為患,有哭的有鬧的,還有推搡的,到處一片亂糟糟。
警察喊了名字,李老師和語文老師的愛人探出頭來,滿臉的憔悴。
語文老師的愛人一看來人是他們兩個,輕輕舒了一口氣。
警察拿出一張表,猶豫了一下,交給了王曉剛,說道:“填一下表,交上罰款,就可以領(lǐng)人了。”
王曉剛仔細填著,就這個小空,旁邊一個人給蘇靜使眼色,小聲的說道:“小老鄉(xiāng),我聽說你們都是霖市的,把我也領(lǐng)出去吧,我這有錢,幫我交一下罰款吧,大恩大德?。 闭f著遞給蘇靜一個紙包。
這人滿臉胡子茬,看樣子有三十來歲了,蘇靜問道:“你是干什么的?”
那人說道:“我是市運輸隊的,其實我什么壞事也沒做,就是被拉去說看什么免費節(jié)目,節(jié)目還沒開始就被抓來了,你說這人生地不熟的…”
沒等他說完,蘇靜就喊道:“警察叔叔,這個人是我二大爺,我?guī)退步灰幌铝P款。”
就這樣,王曉剛和蘇靜兩個小孩子從警察局領(lǐng)出了三個大人。
出了警察局,蘇靜救出的那人不好意思的又拿出一百塊錢,要給蘇靜,蘇靜沒有接,說道:“大叔,我最近有一批貨要運往霖城,不知道你愿意幫忙不?咱們運費該怎么算就怎么算?!?br/>
那人一聽,連忙說道:“只要不是特別占地方,我不收你錢!”
蘇靜問道:“你們在深市是在哪里交接貨物?”
那人猶豫片刻,說道:“在深市貨運總站,我姓齊,每周二和周五一早發(fā)車?!?br/>
他本來不想透露自己的信息,可是對方不收他的錢,他還真不好意思的一走了之。想想自己的確也沒做什么虧心事,自己是被人半拉半騙的帶去,也算是個受害者,這么安慰自己,他也就釋然了。
這個姓齊的離開以后,另外兩個大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語文老師的愛人訥訥的說道:“那什么,你們老師身體還沒好,你們就別告訴她了,影響她康復(fù)?!闭f道后面,聲音越來越小。
王曉剛才懶得搭理這話茬呢,蘇靜更是沉默以對。
別人來到這花花世界好奇也就罷了,自己老婆還在醫(yī)院住著呢,你就出來瀟灑,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回到賓館,李老師搓著手又跟蘇靜和王曉剛解釋了半天,才安心。
早上的火車已經(jīng)耽誤了,李老師如今又做了錯事,對蘇靜和王曉剛的要求是有求必應(yīng)。
于是他倆又打車去了小商品批發(fā)市場,這次李老師一路跟著,幫著蘇靜拿拿東西什么的,這次帶著兩個跟班,蘇靜逛的不亦樂乎。
晚上的車是臥鋪車,累了一天的兩個人一上車就睡著,至于大人們的事情,跟自己無關(guān),蘇靜也懶得理會。
到了家,司機小張直接接上蘇靜,把她送回了家,上次大張旗鼓的送摩托車,王曉剛也整日往蘇靜家跑。虱子多了不怕癢,大冬天的安吉蘭也懶得折騰了,直接就拜托小張了。
這一去就是五天,行程也一再變化,每次安吉蘭在單位接到蘇靜的電話都牽掛的很,直到見到平安回來,才放下心來,一家人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