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幽家族中,九幽雪浪清楚的知道能絆住千山雪重的除了他爹便再沒有別人了,可在這場變故中族長大人早已率先沖向了荒地,那么千山雪重沒有出場的原因只剩下第二條了。
荒地的事情一定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搞出來的。
九幽雪浪咬牙切齒的想,要是抓到了人一定要給他那所謂的大哥長長記性。
然而,九幽雪浪的眼睛猛地一縮,腦中不自然的出現(xiàn)之前千山雪重與落雨竊竊私語的一幕。
唔,九幽雪浪痛苦的扶額,若是這兩人湊在一起,還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啊。
荒地,千山雪重?fù)]手彈開異獸,氣急敗壞的罵道:“千山落雨你這個小兔崽子,你居然把異獸往我這里引,你是想要我老命嗎?”
千山雪重完全沒有形象的大吼,這只異獸可是他接觸過對生命威脅最重的一個了,一個不小心便可能隕落在此,偏生落雨那個不省心的還總是將他置于危險之地。
落雨翻翻白眼,對于千山雪重的言辭只剩下無語了,明明是異獸覺得他好欺負(fù)才往上湊的,怎么最后錯的反而是她這個無辜人了。當(dāng)然,落雨不會知道千山雪重是絕對不相信自己才是好欺負(fù)的那個,才開口大罵的。
“落雨,這只異獸越來越厲害了,這是怎么回事?”尊高大的麒麟之軀有些傷痕,連翅膀都折了一半。
落雨手握墮落之劍閃到尊的前面,結(jié)果剛站定身子白虎一聲慘叫便被異獸一爪子給拍了過來。
還沒等落雨上前,朱雀光禿禿的掉在了白虎的身上,身上的毛都被異獸給撓光了。
“吟~”一聲龍吟,龍息將天空的黑霧燃燒了大半,但后果便是子龍直接昏倒在落雨身邊不省人事。
落雨急忙將自己的四位契約獸收進(jìn)契約空間,心中直罵離天的變態(tài)。為什么都是創(chuàng)世神,她的契約獸講這么沒用,以一敵四都弄不過人家還要自己救。真是木有臉見人了。
就在這時,異獸又怒吼了一聲,落雨連忙抬頭一看,只見千山雪重已經(jīng)跳到了異獸的背上。一拳拳的砸到了異獸的頭上。
落雨:“……”怎一個兇字了得??!大伯威武,他以前真是眼瘸了才覺得千山雪重不男人小心眼兒?,F(xiàn)在看來,這簡直就是真英雄啊。
等落雨感慨完,千山雪重已經(jīng)被異獸甩了下來。
但是……
等千山雪重落在落雨面前時,落雨才知道這人并不是自己幻想的那么英雄,他純粹是看不順眼這異獸而已啊。
于是,落雨也加入了兩人的戰(zhàn)斗中,打著打著落雨卻發(fā)現(xiàn)不對了。
“大伯,你到底在別扭什么?”最后落雨終于忍不住問出口,你打架就打架。但周圍越來越低的氣壓是怎么回事?
每次都挑異獸最猥瑣的地方下手,手段卑劣的令人發(fā)指,連她也遭受了池魚之殃,被暴怒的異獸給撓了一爪子。
鬧到最后落雨終于看清楚她這個大伯是鬧別扭了,特么的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還鬧別扭。一不小心可就沒命了啊,所以落雨趕緊的開口問道。
孰料千山雪重直接陰沉著臉說:“小雨兒。這事兒你別管。”
落雨:“……”揮劍再次擋開異獸的爪子,他恨不得將千山雪重扔去喂這異獸。
“大伯,你要是在這么下去,咱倆都別活了。”落雨恨恨地說。
“吼”異獸被千山雪衣一掌劈中,怒吼著紅著眼睛,身上猛地爆發(fā)出濃重的黑霧。落雨感受著那黑霧的不同尋常。暗道一聲糟了。
果真便看見千山雪重動作忽然一滯,異獸便趁著這個機(jī)會,眼里泛著輕蔑的光芒向千山雪重打去。
“大伯”落雨驚叫一聲,身形迅速一閃擋在千山雪重身前,墮落之劍毫不遲疑的劃下:“破天”
虛空中巨大的墮落之劍的虛影帶著強(qiáng)橫的威勢朝著異獸劈去,異獸那雙泛紅的眼里竟詭異的閃過一絲贊賞和趣味。
看著異獸退開。落雨一腳將千山雪重踢開,伸手將墮落之劍變回玉簪隨意的別在發(fā)間。
她的身上泛著紅白相間的神力,指尖一道規(guī)則之力彈出,冷冷的道:“吾以天地秩序落之名,宣布汝死罪!”
規(guī)則之力從落雨的手上射出。穿過時間、空間,等異獸反應(yīng)過來時,規(guī)則之力已經(jīng)從它的心臟穿了過去。
“離天,怪不得你的子民那么卑劣,原來是因為你這個創(chuàng)世神?!甭溆陮χ惈F嘲弄的說。
異獸忽然哈哈大笑,嚴(yán)重的紅光褪去,只剩下無盡的黑暗,那雙眼里帶著冰冷的貪婪殺機(jī)和戲謔:“落神,怪不得你的子民都那么美味,原來也是因為你這個創(chuàng)世神?!?br/>
落雨冷哼一聲,看著異獸慘兮兮的軀體,諷刺的說:“連自己的契約神獸都要利用,你還真是……令人惡心了”
異獸那雙大大的眼里閃著冰冷和扭曲:“落神,你以為自己有多高尚。作為神的高高在上,你又做了什么,我們都是半斤八兩?!?br/>
落雨臉上帶著笑意的說:“你還是自己留著回味吧?!比缓髮χ惈F輕輕一吹,異獸便化為粉末消失在空氣中。
“真是麻煩”落雨低聲嘟囔,胡若凡發(fā)覺周圍都安靜的有些詭異,抬頭一看,只見千山雪重已經(jīng)被九幽廣擰著耳朵苦哈哈的站在那里了。
而其他人都一臉復(fù)雜的看著落雨,九幽雪浪帶著無可奈何的說:“九幽落雨,私闖荒地,私自行動,罰鞭笞一百。”
話音一落,不僅是別人,連落雨都驚訝了。家法?!居然有一天她還能觸犯家法,這真是太有喜感了啊。
“家主,小少主雖然犯了錯,但她為我們除掉了一個隱患,我支持減刑?!贝箝L老率先開口說道。
二長老與自己丈夫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最重要的是落雨這次殺了異獸,是真的立功了。
七長老上前兩步走到九幽廣的面前說:“族長,小少主可是弄死了外族創(chuàng)世神的一絲意識,功勞更大?!?br/>
幾位長老帶頭,其他人都七嘴八舌開始求情了。
九幽廣被這些人吵得有些頭疼:“好了,雪浪,就以功抵過,面壁三日,也算是應(yīng)了大家的要求了。”
“面壁?”落雨眨眨眼睛,表示自己并沒有那么需要思過的啊。
九幽雪浪看了看臉上仍然茫然的落雨,臉上那溫柔的面具都有些繃不住了:“小雨,回你的房間面壁三日?!?br/>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留下落雨一頭黑線。她這是被罰面壁思過?天知道她幾世為人都沒有過這種經(jīng)歷,真是……太新鮮太有喜感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九幽廣開口說道,然后扯著千山雪重的耳朵離開了。
落雨囧囧的看著周圍的人以閃電般的速度盡快清空,遠(yuǎn)遠(yuǎn)的還能聽見千山雪重那垂死的掙扎。
“爹,您輕點兒輕點兒……”
“爹,兒子耳朵都快掉了,您先放開手歇一會兒行嗎?別累著您了?!?br/>
“爹,那么多人呢,您給兒子留點面子啊?!?br/>
“……”
涼風(fēng)吹來,天上的黑霧早已散去,明亮的月光灑下,落雨微微一笑:“月,這個家很溫暖”
“嗯”百里墮月的聲音從月牙墜中傳出,帶著獨有的溫柔和寵溺讓落雨覺得溫暖。
第二天,落雨便帶在房間開始了為期三天的面壁思過。這三天落雨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契約空間的四個獸獸身上,將他們治療的活蹦亂跳這才放下心來。
三天后,消失已久的千山雪衣終于帶著墨婉兒滿面春風(fēng)的出現(xiàn)了。
“婉兒,這是小雨?!鼻窖┮氯崧晫χ駜赫f道。
墨婉兒的目光早就定在了落雨的身上,那雙眼里帶著疼愛、溫柔、寵溺和關(guān)懷:“小雨,這些年辛苦你了?!蹦駜赫f著上前一步將落雨抱在懷里。
落雨身子一僵后,便慢慢的放松了下來:“我沒有,娘和爹平安我就放心了”
落雨閉著眼睛嗅著墨婉兒身上的味道,暖暖的,娘親的味道,真舒服。
墨婉兒摟著落雨臉上帶著笑意:“小雨小時候長得那么一丁點,想不到長大了這么標(biāo)志,我女兒就是天賦異稟。小雨看起來真乖巧,不想小云那個小崽子,整天上躥下跳惹是生非的……”
墨婉兒巴拉巴拉說了一通之后才發(fā)現(xiàn)懷里的人沒有反應(yīng),剛想說什么時卻聽到了耳邊均勻的呼吸聲,墨婉兒眼睛有些發(fā)紅,女兒就在自己懷里睡著了,讓她做母親的心一下子柔軟了不少。
輕手抱著落雨,墨婉兒將落雨的腦袋枕在自己腿上,目光慈愛的看著這張絕美的臉蛋兒。這是她的女兒呢,這么優(yōu)秀,這么漂亮,這么乖巧聽話……
“雪衣,你將女兒養(yǎng)的不錯”墨婉兒破天荒的對千山雪衣投去了一個贊賞的笑容,直將千山雪衣看的周身都冒起了粉紅色的小泡泡。
“應(yīng)該的,小雨也是我的女兒。”千山雪衣謙虛的說了一句,但那上揚(yáng)的嘴角卻是越來越高。
“云兒現(xiàn)在在哪里?”墨婉兒忽然話題一轉(zhuǎn)直接問道。
千山雪衣:“……天涯!”我再也不相信婉兒的愛了。連兩個孩子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