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折騰了一上午的時間,千尋可以說是已經(jīng)前胸貼后背了,和納菲爾溫存了一陣,.
從賓館里走出來已經(jīng)是正午,刺眼而灼熱的陽光就像蒸籠一般熾烤著整個大地。千尋拉著納菲爾選了最近的一家餐館走了進去。
這是一家有著古韻特色的中國湘菜館,皆是紅木制的桌椅,連服務(wù)員小姐都是穿著漂亮的侍女服。
只見那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品中冒著絲絲熱氣,勾帶著濃郁的香味迎面而來,讓千尋不禁食指大動。
已經(jīng)餓慘了的千尋拿起筷子就是猛吃,而且還一邊感慨還是中國菜吃起來夠味,夠辣,夠方便。
雖然王媽有時候也是會給自己做中國菜,只不過那樣一個環(huán)境,辣椒也是沒有中國的地道,吃著總是不夠味。
終于感覺自己的肚子有著微微的飽意,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納菲爾幾乎沒有動手,一直鐃有興趣的盯著自己。
千尋頗感疑惑,一邊往嘴里塞著東西一邊問道,“你不餓嗎,都折騰了一晚上,還是你不喜歡吃這些?!”
“看千尋吃飯很有趣啊?!闭f著裂開嘴角,對著千尋笑得陽光而燦爛,“就好像有人在和你搶菜一樣,而且我不喜歡吃這些紅紅的東西?!?br/>
正在往嘴里胡塞的千尋突地一哽,咳咳,要不是你把我折騰得餓成這樣,自己能有這么的不斯文嗎。
不過還是有些心疼納菲爾,按道理來說,自己都已經(jīng)餓成這樣,他這個重體力活主力軍,怎么也是餓的更慘。
千尋喜好吃辣,所以一餐飯下來點了將近一半的辣椒菜,不過她也知道納菲爾的情況,所以還是有幾個清淡的小菜。
“這不是有沒辣椒的菜嗎,來嘗嘗?!闭f著夾了一筷子綠油油的豆角放在納菲爾的嘴邊。
納菲爾寶藍色的眼睛一亮,薄唇親啟,將千尋夾得菜全部卷了進去,吃完后還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嘴角。
因為陽光是從側(cè)面撒了過來,從千尋的角度看就好像是在他的臉上渡了一層金光,讓他整個人顯得高貴不可侵犯。
只不過他那個動作,又好像將他拉回了人間,而且?guī)еT惑和挑逗,順著白皙的脖頸下去,想到他那精瘦卻又有力的胸膛,千尋臉上禁不住微紅,不就吃一個菜,.
“好啦,這菜也挺好吃的吧,快吃吧。”千尋決定無視美色,繼續(xù)埋下頭苦吃。
看著千尋臉上微紅,納菲爾寶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接著又說道,“我不會用這個,千尋喂我?!闭f著手里拿著筷子笨拙的夾著菜,卻是拿不穩(wěn)一般,頻頻掉在桌子上。
千尋眼角一抽,在家的時候,王媽其實有時候也是會給他們做中國菜的,雖然說納菲爾偏好喜歡用叉子,但是也是會用筷子的,那個時候怎么沒有看出他技術(shù)如此的差。
貌似看出了千尋有些無奈的表情,納菲爾突地露出慘兮兮的表情,寶藍色的眼睛眨了眨,“千尋,我好餓啊。?!?br/>
千尋沒好氣的用筷子戳了幾下飯,惡狠狠道,“餓了,你不會自己吃?!?br/>
最后千尋還是受不了納菲爾一直用他那雙寶藍色的眼睛慘兮兮的看著自己,認命的開始了自己的保姆生涯。
一餐飯下來,納菲爾吃的那個叫舒爽無比,而千尋卻是手酸腳酸哪里都酸。
兩人手牽著手在步行街那有晃蕩了一陣,來到中國這么久了,兩人才算是沒有電燈泡的好好逛了一次。
千尋也不知道那個變態(tài)醫(yī)生瓊斯會不會和斐斯特聯(lián)系,也不敢在這里多呆,便想著早些帶納菲爾去找自己那個便宜爹爹,畢竟就算斐斯特追著自己來了,也沒有不讓自己住在多年未見的父親身邊,而硬是將自己拉回去的道理。
因為離開的時間過長,也不知道那個便宜爹爹有沒有從原來住的地方搬走,特意拿著資料去公安局查了一下住宅位置。
拿著自己在公安局里找到的地址,千尋感覺自己越繞越遠,幾乎都走到了郊區(qū)。問路的時候,行人都有些驚異的看著千尋,因為他們找的地方貌似是個寺廟所在地。
千尋眼角一抽,寺廟,不是吧,難道說自己的那個便宜爹爹是個和尚,而且還是個討了老婆生了孩子的花和尚。
一時間千尋腦海里一直構(gòu)思的慈愛父親形象轟然崩塌,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一個光頭花和尚遇到了美麗妖嬈辣少婦,一時間天雷勾動地火,少婦為他生下孩子之后,便揮一揮衣袖翩然離去。
自己出生以后一直被花和尚爹爹藏得好好地,并且雇了王媽來照顧,只是七歲的自己頑皮,不小心被主持方丈發(fā)現(xiàn),花和尚爹爹無奈之下只得將自己送往了大洋彼岸。
搖了搖頭將這些詭異的畫面從自己的腦海里除去,不過,千尋還是覺得自己的身世有些堪憂,怎么感覺斐斯特并不是自己的親生哥哥的樣子,最起碼不是同父同母。
要不然他們怎么在將斐斯特送往歐洲之后,他們的行為有些不檢的母親還特意回到中國和他生下了自己,那只有一個解釋,斐斯特的父親和千尋不是同一個,他們好上的時候,斐斯特已經(jīng)出生了。
那她和斐斯特是偽**?!不對即使只是同一個母親,他們還是**。。。
就這樣千尋一路上胡斯亂想終于到了他們要去的地方,也找到了他們要找的人。千尋的父親自然不是和尚,也不可能是個花和尚,只不過。。
眼前這個穿著一件藏青色長衫,留著山羊胡,頗有著中國古人遺風(fēng)的人真的是自己的父親嗎。只見他擺了一個攤子,上面那個布幔上寫著幾個大字,卜字算卦看風(fēng)水。
幾根黑線從頭上掉了下來,聽王媽說,她的父親應(yīng)該是一個生意人,雖說不上富甲一方,但是絕對是家底豐厚,而且本身是書香世家出身,渾身散發(fā)出一種儒雅的氣質(zhì)。
那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是王媽記錯了,還是自己找錯了?!那人一看見千尋和納菲爾,便很熱情的迎了上來,“喲兩位是要測姻緣還是事業(yè)啊?!?br/>
突地他有有些驚吒的看著千尋,“不好,美女你印堂發(fā)黑,近日不宜出門,若是不慎,可能會有血光之災(zāi)啊?!?br/>
無數(shù)烏鴉頓時飛過,真的和古代那些神棍一模一樣啊,一樣的表情,一樣的語氣,特么的,連說辭也不給我改一下的嗎。
納菲爾倒是相信了,他是一個天使,雖然不相信什么東方的卜卦算命之術(shù),只不過最近確實是很多的煩心事,似乎是不宜出門的樣子,千尋還是每天和他呆在房間里比較好。
至于呆在房間里做什么,(╯□╰)o
那人一看納菲爾的表情,有門,自己在這里坐了這么久,終于有生意上門了。立刻拿了兩張凳子讓千尋和納菲爾坐下。
那人不停的夸獎納菲爾相貌俊美,和自己是絕配,總之,從他的話語將,千尋幾乎都要認為自己是天上的仙女而和納菲爾更是天下無雙的人兒,兩人在一起就是金童玉女,羨煞旁人。
看他一副想要繼續(xù)侃侃而談的樣子,千尋有些不淡定了,只得面容平和的問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是來找人的,你認識一個叫凌銘的人嗎?!?br/>
凌銘,黎明。。話說他這便宜爹爹好名字啊。。
只見那人聽到凌銘兩字頓時臉色一變,正襟危坐了起來,問道,“你們找凌銘什么事情?!”
“我是他女兒,凌千尋,我想要找他。”千尋看他的表現(xiàn),想著即使他不是,也應(yīng)該是認識凌銘的,自己的存在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秘密,就將自己的來歷講了出來。
“你是千尋?!”千尋很明顯的聽到那人的聲音多了些顫抖和猶豫。
看千尋點了點頭,那狀似神棍的某人突地干嚎了起來,直接化身咆哮哥,“千尋啊,我的女兒啊,這些年怎么都不來個信啊,我快想死你了,哇唔。。”
雖然說在這人來人往的寺廟門口,千尋很想掛塊牌子表示自己不認識這個丟臉的家伙,實在是和自己心目中的形象相差太大了,只不過自己確實在他那緊緊的懷抱中感覺到了久違的父愛。
心中感動,不禁有些怪罪這個原來的凌千尋的,你說在這個世界上,可以說是唯一關(guān)心她的人,居然這么久沒有聯(lián)系。
記得自己將整個游戲通關(guān)以后,也沒有看她回來過中國看他一次,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在游戲中她是配角的緣故,有些東西并不詳細,所以自己不清楚。
只是若是和她的父親聯(lián)系上了,她會那么容易被斐斯特嫁給那個變態(tài)瓊斯醫(yī)生然后虐待致死么。
等到干嚎完了以后,便宜爹爹一臉欣慰的看著千尋,“都長這么大了啊,原來還是那么小,一個小不點一般,現(xiàn)在就成大姑娘了,好好。?!?br/>
一連說了幾個好,這才發(fā)現(xiàn)站在一旁那個擁有著寶藍色的眼眸的男子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等到自己將千尋的手稍微松看,便看見他將千尋一把抱住,緊鎖著的手臂像是宣告所有權(quán)一般。
便宜爹爹臉色一拉,“千尋,這家伙是你的男朋友?!”
說著便開始打量起這個從一開始視線就不曾離開自己女兒的家伙,真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順眼,之前覺得還舒服的長相怎么越看越覺得不可靠呢。
千尋無語的看著自家便宜爹爹從一開始還是驚為天人的語氣,頓時變成了挑剔嫌棄,速度迅疾而不可追趕,讓千尋都感到了一絲驚訝。
“喂,小子,我女兒可不是那么容易娶得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