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俊的面子沒那么大?”
聽到陳風的話,眾人紛紛笑出聲,像看煞筆似的盯著他。
“陳風,你算什么東西啊,胡咧咧什么?”
“嘉俊要是沒那個面子,蘇總能答應把水上樂園的項目給以彤嗎?”
“還有,剛剛如果不是嘉俊出面,那些人能善罷甘休嗎?知道像你這種底層人員容易嫉妒別人?!?br/>
“就算要酸,也不能這樣無腦酸吧,如果他們都不是看在嘉俊面子,難道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不成?”
眾人你一言他一語的攻擊嘲諷,對于陳風忽然的插話非常不爽。
周嘉俊也是黑著臉,這家伙居然想拆自己臺?呵,他有那個資本才行。
陳風淡聲道:“我說的沒錯,他們本來就是看在我的面子?!?br/>
“哈哈....”
眾人大笑出聲。
“陳風,你沒啥本事就算了,吹牛倒是挺會啊?!?br/>
“你的意思是,蘇總是看在你面子才把項目給以彤?”崔遠嘲諷道:“請問你哪位啊,蘇總認識你嗎?”
周嘉俊也被氣笑了:“陳風,既然你那么厲害,行啊,證明給大家看?!?br/>
“不是說蘇總是看在的你面子才給以彤項目嗎?你現(xiàn)在就給她打電話,讓大家聽聽?!?br/>
夏以彤皺了皺眉,暗暗推了下陳風,讓他別鬧。
然而陳風真拿出了手機:“好啊?!?br/>
正要給蘇梅打電話,當面拆穿周嘉俊的把戲,卻被夏以彤把手機奪了過去,沒好氣道:“陳風,別鬧了。”
“不好意思各位,我們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吃?!?br/>
說完,她不由分說的將陳風拉起來。
“以彤,怎么就急著走了?”
陳風有些無辜的問道。
“還好意思問?!毕囊酝鷼獾耐扑话眩骸澳愀墒裁茨??”
“陳風,你今兒到底怎么了,平時你也不是那種愛慕虛榮好面子的人啊,剛剛瞎吹什么牛呢?!?br/>
“你當大家都是三歲小孩好騙你呢,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br/>
陳風冤枉道:“我沒有吹牛?!?br/>
“好了,趕緊回去吧?!毕囊酝谥樀溃骸皼]外人了還跟我裝什么,還看在你面子,你個快遞經理有啥面子啊。”
“快走,別丟人現(xiàn)眼了?!?br/>
對于陳風今天的表現(xiàn),夏以彤很不滿意。
陳風真是暗叫冤枉,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了,讓他恨無語。
周末過后。
夏氏集團上下都處于一片歡慶之中,夏以彤剛到公司,便有不少人,跑上前激動道:
“夏董,聽說陳氏集團要和咱們合作,還是十幾億的項目?”
“天啊,夏董你太了不起了?!?br/>
就連各大股東們,都壓抑不住興奮之情,當著員工們的面,毫不吝嗇的對她一頓贊揚猛夸。
角落里,夏寧看著這些畫面,怒氣上涌,表情跟吃了屎一樣,別提有多難看。
“哥,這可不行啊,以彤剛幫集團度過危機,現(xiàn)在又立功,越來越得人心了?!?br/>
“恐怕她董事長的位置,要越坐越穩(wěn)啊,你那招不管用啊?!?br/>
夏以靜在旁邊沉著臉說道。
夏寧咬牙切齒道:“她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能和陳氏集團合作??!”
“不行,我現(xiàn)在就給爺爺打電話。”
這一天工作,夏以彤都是精神百倍,處于這種環(huán)境下,工作當然是開心的。
快要下班時,卻接到老爺子的電話,讓她晚上回老宅吃飯。
夏以彤忽然有種不安的預感,現(xiàn)在都有些害怕見到老爺子,似乎每次都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但她又無法拒絕,只好從公司出來,趕了過去。
來到老宅,沒想到張翠萍一家人都在,在客廳里,已經做好一桌的飯菜。
“以彤來了,咱們一家很久沒一起吃飯了,爺爺平時一個人冷清啊,所以今兒把你們都叫來,陪我吃頓晚飯?!?br/>
老爺子笑呵呵的站起來。
就連張翠萍也是一臉笑容的和夏以彤打招呼,拉開椅子讓他坐下。
夏以彤一臉懵,本以為是鴻門宴,卻沒想到是這種待遇。
尤其是張翠萍平時對她那副惡毒的嘴臉,忽然變得這么和藹,讓她極為不適應。
但她沒有被這一張張笑臉沖昏頭腦,反而更不安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果然,坐下動筷后,老爺子先是夸了一頓她工作能力,接著問道:“以彤,聽說陳氏集團要把水上樂園項目給你,確定了嗎?”
“嗯,確定了,蘇總說這兩天整理好合同,就可以簽約了。”夏以彤回道。
“太好了,以彤,沒想到你工作能力這么出色,沒讓大家失望啊?!崩蠣斪有牢康溃骸安贿^你是董事長,是掌控大局的?!?br/>
“每天都很忙吧,爺爺擔心你累著,所以決定讓夏寧去接手這個項目?!?br/>
“是啊以彤,媽也怕你累著了,一定要注意身體啊?!睆埓淦家桓毙奶鄣谋砬椋骸八宰屇愕艿芊謸恍?,這樣你就沒那么累了?!?br/>
“爺爺...”夏以彤急了:“我...我不累,這個項目是我談下來的,必須是我跟進啊。”
“以彤姐?!毕膶幑謿獾溃骸盃敔敽蛬屝奶勰隳兀阍趺床活I情呢?”
“你是董事長,集團上下那么多事要操心,弟弟替你分擔,是為你著想呢?!?br/>
“看你弟弟多好?!崩蠣斪有α诵Γ骸斑@事就定了,干杯吧?!?br/>
夏以彤微微顫抖,感到深深的無助和卑微。
她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
先是給自己設置了一個兩千萬的難度盈利,自己做到了,拿到十幾億的大項目。
在外面東奔西跑,努力了那么久,卻給夏寧做了嫁衣。
老爺子一句話,就將她的努力付之東流,最終所有的功勞都算在夏寧頭上,就差沒點名讓夏寧當董事長了。
這一次,她差點寒了心。
從老宅走出來,不由流下眼淚,坐在路邊痛哭。
“陳風,你可以來陪陪我嗎?”
陳風接到她的電話,直接從拳館飛奔過來,看到她坐在路邊掩面流淚,一陣心疼。
“以彤,發(fā)生什么事了?”
“別怕,還有我呢?!?br/>
他上前,輕輕的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