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心情大好,決定晚上在海上皇宮舉辦一次慶功晚宴,黃藥師和雷虎已經(jīng)在了,又通知了阮籍、江文命和藍尚道,以及執(zhí)法局局長林逸和蘇寧兒等人。
通知完所有人,無所事事的楚凡便帶著云珧回了八大關(guān)別墅,等到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帶著云珧趕往海上皇宮。
對于交通工具,楚凡一直不在意,云珧也沒有和楚凡提過,所以楚凡一直也沒有給云珧買新車,依然是開著云珧之前在云家時買的車。
停好車,楚凡帶著云珧剛走到海上皇宮的門口,就被一個染著黃色頭發(fā),穿著修身西裝,腳上穿著切爾西皮鞋,滿臉倨傲的年輕人攔住
了,“站住,今天海上皇宮被一個大人物包下來了,要舉辦慶功晚宴,無關(guān)人員不能進去。”
楚凡一愣,今天不就是自己要在這里舉辦慶功宴嗎?而且江文命說已經(jīng)和海上皇宮的老板打過電話,定了包間,怎么海上皇宮又被其他人給包下來了?
不過楚凡并沒有發(fā)火,而是耐心的道:“我今晚定好了房間?!?br/>
年輕人滿臉的不耐,“定好了房間又怎么樣,沒聽清楚我說什么嗎?今天這里被大人物包下來了,不是你能隨便進的,否則就別管我不客氣
了!”
年輕人身邊的幾個保鏢配合的向前走了一步,一群兇神惡煞的黑衣大漢,雙臂抱胸,表情兇狠,壓迫感十足。
可惜,他們壓迫的是楚凡和云珧,且不說楚凡,就算是云珧,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正式的踏上了修行之路,也不是這幾個僅僅只是強壯一些都普通人的保鏢可以給予壓迫感的。
看到楚凡和云珧一步不退,依然站在海上皇宮門口的臺階上,年輕人便越來越不耐煩,“看來你們兩個還真是不知好歹啊,不給你們一些教訓(xùn),你們就不知道得罪了我閔恩諾是什么下場!你們幾個,把這個男人打斷一條腿扔出去,至于這個美女,趕出去就是了,對女人還是要溫柔一點兒,萬一打傷了甚至不小心破了相就不太好了?!?br/>
聽到閔恩諾說讓那些保安不要傷害云珧,而且這個閔恩諾也沒有要占云珧便宜的意思,而是要把云珧趕出去就好,所以楚凡也沒有如何憤怒。
閔恩諾自己都不太清楚,因為他對女人一貫的優(yōu)雅態(tài)度,成功逃過了一劫。
“你說你叫閔恩諾,琴市四大家族之一閔家的人?”楚凡淡淡的問道。
“既然你知道閔家,應(yīng)該清楚閔家不是你們這些普通人能得罪的,我每個月都消費都能買你那輛破車好幾輛了,識趣一點,乖乖的離開,否則后果自負!我們今天要在這里招待大人物,我沒有時間在這里和你啰嗦,所以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趕緊滾吧?!遍h恩諾不耐煩的道。
楚凡剛想再說些什么,一個中年男人從海上皇宮內(nèi)走了出來,皺著眉頭道:“恩諾,干嘛呢吵吵鬧鬧的,咱們要招待的大人物隨時都可能會到,你在這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
閔恩諾連忙道:“父親,來個窮鬼,非說在咱們海上皇宮定好了房間,非要進去,我正要趕他走呢?!?br/>
來人正是閔恩諾的父親閔中天,“這個時候不要節(jié)外生枝,好好和人解釋清楚,該賠償賠償,開門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信譽和口碑,別輕易的得罪人?!?br/>
“是,父親。”閔恩諾恭敬的道。
聽到閔中天這么說,楚凡對閔家的感覺有好了一些,原本稍微有一點點的怒氣也都消失了。
閔中天越過閔恩諾,看向楚凡,頓時心頭一振,“陳……陳先生!”
閔恩諾大驚,“父親,他……他就是陳先生?”
閔中天此時哪還顧得上和閔恩諾解釋,連忙跑到楚凡面前,“陳先生,您總算是來了,我都等了您很久了?!?br/>
楚凡微微一愣,“你認(rèn)識我?”
閔中天滿臉堆笑的道:“我認(rèn)識您,您不認(rèn)識我,說起來您別怪罪,最近琴市上層一直挺動蕩的,一流家族中最強的余家和四大家族之一的杜家先后被滅亡,所以我們杜家不得不謹(jǐn)慎,就調(diào)查了一些,這才知道了陳先生您的存在,今天藍家藍尚道老家主親自打電話過來,說是要定下海上皇宮的至尊包廂,慶祝陳先生您的藥廠正式建成,所以我第一時間趕到了這里,將海上皇宮今晚其他的預(yù)定全部取消,今晚,海上皇宮只接待陳先生和您的客人?!?br/>
楚凡點頭道:“原來,這海上皇宮是你們閔家的啊,我還是今天才知道?!?br/>
閔中天道:“其實琴市四大家族之所以能在琴市和平共處,就在于我們四家各有側(cè)重點,藍家在醫(yī)藥方面在琴市最強,杜家在建筑方面琴市最強,阮家在古董玉石方面琴市最強,至于我們閔家,則是在餐飲娛樂方面琴市最強,這海上皇宮正是我們閔家旗下的主要業(yè)務(wù)之一。”
“原來如此,不過閔先生作為海上皇宮的老板,因該是不用在酒店招待客人的,今天閔先生特地來到海上皇宮,還將海上皇宮清場,只招待我們這一波客人,甚至閔先生還親自來到了門口迎接,不知道所謂何事?。俊背驳膯柕?。
閔恩諾也是好奇的看向自己的父親,爺爺走得早,父親年紀(jì)輕輕就接管了閔家,但是父親的能力一點也不弱于爺爺,閔家在父親手上實力雖然沒有大增,但是維持的很好,起碼比起軟老爺子生病時的阮家,閔家算是穩(wěn)步發(fā)展了。
閔恩諾也十分納悶,除了四大家家族的家主,一向不服任何人都父親,為什么突然要跑到海上皇宮來招待這個楚凡,還說是什么大人物,有開那種破車,穿一身地攤貨的大人物嗎?
閔中天開口道:“陳先生,其實我并不清楚您到底是何身份,我只知道您表面的身份,一個云家的上門女婿?!?br/>
閔恩諾瞬間瞪大了眼睛,閔恩諾從小在國外上學(xué),連楚凡這個琴市人盡皆知的廢物上門女婿都沒聽說過,此時聽到很是驚訝,更驚訝于既然楚凡是一個琴市二流家族云家的上門女婿,父親為什么還要對他如此恭敬。
不過閔恩諾沒有開口,而是繼續(xù)耐心的聽父親說話。
閔中天繼續(xù)道:“但是我知道,您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否則不可能讓身為琴市首富的江家,琴市四大家族中的兩個藍家和阮家如此恭敬對待,而且余家和杜家的覆滅都和您有關(guān)系,所以哪怕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您是大人物,我也依然認(rèn)定您是我們不清楚的大人物,而如今,琴市最強大的幾個家族,只有我們閔家和您沒有任何關(guān)系,而江家、藍家、阮家都圍繞在了您的身邊,所以我想向您示好,期望獲得您的友誼,甚至是只要你能愿意,我們閔家可以歸順于您!”
閔恩諾眼珠子都快蹬出來了,下意識的開口道:“父親,我們閔家好歹也是琴市四大家族之一,怎么能歸順于別人呢?”閔中天瞪了閔恩諾一眼,閔恩諾直接乖乖閉嘴。
楚凡都看在眼里,對這對父子的印象更好了一些,于是開口道:“你是怕你們閔家和余家以及杜家一個下場,被江家、藍家和阮籍圍剿覆滅吧!”
閔中天不卑不亢的道:“不敢期滿陳先生,我的確是有這種顧慮,閔家在琴市傳承了幾百年,如今在我手上也算是沒有辱沒了列祖列宗,我不能讓閔家覆滅在了我的手上。9
聽著父親悲觀的言論,閔恩諾不可思議的看著楚凡,這個不起眼的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有這種實力?能隨隨便便的覆滅一個琴市四大家族之一?
楚凡道:“也不瞞你,余家和杜家的覆滅的確是和我有關(guān),我也擁有覆滅你們閔家的實力,不過我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人,也不會隨隨便便的覆滅別人的家族,我之所以讓阮家和江家滅了余家和杜家,說白了還是他們先招惹的我,所以你沒有必要擔(dān)心什么,只要你們閔家不惹我,咱們就可以相安無事?!?br/>
閔中天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說實話,之前當(dāng)他調(diào)查到余家和杜家的覆滅都和楚凡有關(guān),且琴市剩余的幾大家族江家、阮家、藍家都已經(jīng)圍繞著楚凡左右以后,他還真擔(dān)心楚凡哪天不開心,順手把他們閔家也一起滅了,徹底統(tǒng)一琴市四大家族,那時候,閔家絕對不是聯(lián)起手來的江家、阮家和藍家的對手,到了那時候,閔家只能等待著滅亡,別無他路可走。
所以,這才有了閔中天今天的行動,當(dāng)他接到藍尚道的電話,他第一時間猜測,是不是江家、阮家、藍家要對他們閔家動手了,可是后來一想又不太可能,一是藍尚道打電話時的態(tài)度,喜悅與期待溢于言表,而是如果江家、阮家、藍家真的要對他們閔家動手,也不會打電話告訴他一聲,更不會選在海上皇宮動手。
所以閔中天很快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一個結(jié)識楚凡的好機會,哪怕不能像江家、阮家、藍家那樣和楚凡綁定在一起,至少也要探知一下楚凡的底細,以及探知一下楚凡對閔家的態(tài)度。
此時得知楚凡對閔家并無惡意,怎么能不讓閔中天寬心,不過這更加堅定了閔中天要像江家、阮家、藍家一樣和楚凡綁定在一起的決心,打不過那就加入,更何況就算是認(rèn)主,楚凡也是一個好主子。
當(dāng)機立斷,閔中天直接跪在地上,“陳先生,我閔中天,閔家家主,愿代表閔家歸順于您,希望您能成全。”
雖然無法理解父親的行為,但是閔恩諾還是跟著一起跪在了地上。
楚凡微微一笑,“起來吧,此時稍后再說。”
閔中天依然跪在地上,失望的道:“陳先生不愿意讓我們閔家歸順于您?是我們閔家不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