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到了該準(zhǔn)備晚膳的時間,走進廚房看到那些鍋碗瓢盆,羅莉的眉頭便開始一直緊鎖著。
想想從前,那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現(xiàn)在……
羅莉越想越是沒勁了。
“爹回來了?!蓖饷妫牭搅巳愠拥穆曇?。
這些日子,茹正唐還從未有這么早回來過。
羅莉放下手中的東西往外走,便看見茹婉卿和茹楚佑圍繞著茹正唐。
“老爺今天這么早?”羅莉面含笑意的到了茹正唐的面前,”我剛準(zhǔn)備下廚呢!”
茹正唐頷首:“婉歌呢?”
“……”又是問茹婉歌。
這最近是怎么了?一回來就找茹婉歌,以前也不見得這般。
羅莉回答:“在房間呢!”
“好,那你就先去做飯?!比阏朴謱χ阃袂浜腿愠拥?,“你們先自己玩去?!?br/>
說完,已經(jīng)忘茹婉歌的房間走去。
“爹最近怎么越來越偏心眼了?”茹婉卿不高興的脫口而出。
羅莉迅速捂住了茹婉卿的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許她在這個時候胡說。
茹正唐到達茹婉歌房門口,便見她正認真看書,心中忽感欣慰地走過去:“我們婉歌這么認真看書??!”
“爹?!比阃窀枰馔猓霸趺唇裉爝@么早。”
“沒事兒就早些回來,也是有個消息想告訴婉歌。”茹正唐臉上都是慈愛之色。
茹婉歌笑容姣好:“什么消息啊爹。”
茹正唐立即將這個消息告訴茹婉歌,茹婉歌頓時有些驚喜:“爹,我以為你不可能會把馬場接手過來的,怎么就……”
先前就馬場的事情,茹正唐覺得有著一種難言的風(fēng)險,所以沒有接手的打算。
可是今日出去,高老板跑來相求,也得知高老板在老家的母親病重,迫切要回去,心生同情,便想也急人所急一回。
并在下午之時就快速的和高老板敲定下來了。
得知了前因后果的茹婉歌由衷道:“爹,你真好?!?br/>
“爹,讓我到馬場幫你吧!”茹婉歌認真。
茹正唐又道:“馬場的活兒可沒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你可是什么都沒做過的?!?br/>
以前的茹婉歌是什么都沒做過,可是現(xiàn)在的又不一樣。茹婉歌心想。
“我可以的?!比阃窀栊攀牡┑?br/>
茹正唐頷首,是同意了。
羅莉就在房外偷聽,什么馬場,他們的對話都讓她一頭霧水的。
更不解,為什么這個事情茹正唐都沒有和自己商量過,茹婉歌反而什么都知道。
羅莉不悅。
晚膳桌上,羅莉一直很琢磨著要怎么問關(guān)于馬場的事兒。
不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問了,就怕被知曉自己剛剛在外面偷聽他們說話了。
到了夜里,羅莉為茹正唐寬衣解帶,服侍他就寢的時候,茹正唐將接手馬場的事兒,告知了羅莉。
羅莉大驚:“老爺,為什么要接手這樣一個破地方的馬場?。俊?br/>
茹正唐不滿:“怎么說話的?”
羅莉收斂自己,擠出笑容:“我就是覺得,過些日子我們總是要回去寧州的,接手這個多不方便啊,到時候還要想著脫手。
而且今天也沒聽老爺說要去哪里,怎么會突然就接手了……”
“突然倒是有幾分突然,不過這些事兒你不要操心,我會有分寸的?!比阏频?。
羅莉開始流露出無辜的模樣:“老爺,那我們到底什么時候可以回去寧州呢?你也知道,我以前沒做過什么活兒,在這兒我已經(jīng)努力把吃的做得更好了,可婉卿和楚佑就是覺得不滿意,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br/>
言外之意,茹正唐聽出來的是羅莉自己吃不了苦。
茹正唐沒有太多琢磨:“寧州那邊還要看看情況,一時半會兒的也不能指望。”
“那得多久?。繉幹莼夭蝗?,我們不能去別的地方嗎?”羅莉急了,她實在不想委身在這個小小的地方。
“與其另尋他處,我倒認為不如暫且在這兒?!比阏仆蛔呷ィ澳憔拖热讨c,我估計這仗也打不了多久?!?br/>
羅莉撇嘴,當(dāng)初若不是覺得跟在茹正唐身邊什么都不用辛苦,她又怎么會費盡心機爬上他的床。
可是現(xiàn)今的狀況,羅莉著實有些不愿接受。
……
第二天一早,茹婉歌就跟著茹正唐出去了,羅莉始料未及,也沒有及時再讓茹婉卿上演一場要跟著一起去的戲碼。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起走了。
羅莉猛跺腳,轉(zhuǎn)身進屋,一邊小聲的呢喃著:“茹婉卿,你死哪兒去了?”
到了馬場后,茹正唐便介紹了幾個在馬場做事的伙計給茹婉歌認識,認個臉熟,然后才親自帶著茹婉歌去熟悉馬場。
茹正唐看看這個時間,想著伙計一定在喂馬,便帶著茹婉歌去了馬廄。
茹婉歌洋溢著笑容甚是開心,從伙計蕭譽手中接過了青草親自喂馬。
一邊,茹正唐和茹婉歌還有蕭譽三個人都在談?wù)撝绾物曫B(yǎng)好一匹馬,說著說著臉上就都掛著笑容。
忽然伙計李德來了:“老爺?!?br/>
他們望向李德,李德才道:“老爺,您大哥二哥來了。”
“他們來了?”茹正唐意外,他們這么快就知道自己接手了馬場,還來到了這里?
茹正唐自己一人前去見茹正海和茹正殷了。
馬廄這邊剩下茹婉歌和蕭譽。
茹婉歌忽然變得有些心不在焉,茹正海和茹正殷找到這兒來,什么事兒呢?
直到把所有的馬都喂完了,也不見茹正唐回來,茹婉歌覺得有些奇怪便對著蕭譽一笑:“蕭譽,我先去找爹了。”
“小姐去吧!”蕭譽笑笑。
茹婉歌快速跑到了前面的屋子門口,本來打算敲門進去的卻在聽到他們說出來的話以后停駐下來,推到邊上聽著。
“正唐,你想想我們爹娘都死得早,那個時候你才多大,根本就不懂得照顧自己,還不都是我們大家照顧著長大的?!?br/>
“如今,你有出息了,我和大哥不就是想請你幫幫忙,又不是分你家產(chǎn)?!?br/>
茹正殷不甘委身農(nóng)夫,可是別無選擇,面相倒是和茹正唐最相似,有著儒氣,茹正海不論是外貌還是內(nèi)在,都是典型的農(nóng)夫。
茹正海和茹正殷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喋喋不休,茹正唐始終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只是到了后面臉色已經(jīng)不太好。
茹正海和茹正殷也察覺到,馬上就說:“今天時候也不早了,要不我就和大哥先回去,正唐你想想?!?br/>
“對,我們先回去了。”茹正海附和的說。
“好。”茹正唐也只有這一個字。
茹婉歌快速退到一邊,避免他們出去的時候看到自己站在這里,誤會是有意偷聽。
等他們走后,里面便傳出了“哐啷”一聲。
茹婉歌猛然回頭看向屋內(nèi)。
摔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