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雙臂環(huán)胸,但根本遮不住乍泄的春光,陸南軒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不由分說抱上了樓。
“你放我下來,我嫌你臟?!卑搀吓曋懩宪?,厭惡的說道。
男人面無表情,淡然冷漠的將她放在魚缸,吩咐了女傭幾句,徑直去了書房。
他要是再不宣誓主權,這個女人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女人了。
第二天,安笙照常起的早,一大清晨就開始洗漱,因為衣服都丟了的緣故,洗完澡后的她只得簡簡單單套了件自己的居家運動服。
拉開屋里的落地窗簾,陰暗的屋子里頓時陽光灑滿,明亮又寬敞,似乎也能給人帶來一絲好心情。
她一如既往的嘴角上揚,拉開臥室的門,恰好女傭正打算上來,“安小姐,早餐做了你愛吃的菜呢?!?br/>
“是嗎?”安笙眉眼一亮,心情似乎不錯,穿好衣服下了樓。
似乎昨天那件令人心煩心傷的事情根本沒發(fā)生過,又似乎那個紅著眼說喜歡上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總而言之她的心情太好了,比平常還要絢爛幾分,似乎又明媚的有些反常。
下樓時安笙步步如霜,嘴上夸道,“好香!”
女傭笑不應答,而她剛下了樓走到餐廳,看到飯桌前坐姿挺拔,一舉一動都英氣逼人的陸南軒時,臉上擠出來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安笙拿起昨晚遺落在客廳的包,轉身走向玄關。
“安小姐,您不吃了?女傭看了看陸南軒,又看向安笙,一臉不解。
餐桌上的東西都是按照少爺?shù)姆愿澜o安笙做的,她怎么可能會不喜歡。
聽到女傭的話,陸南軒抬眼,看到要出門的安笙,就這么著急去見那個男人嗎,連早餐都不吃了。
薄唇輕啟,陸南軒涼薄的說道,“過來吃飯。”冰冷的語調不帶半分溫度。
說完,陸南軒接過女傭遞過來的餐帕擦了擦嘴,淡然上樓。
安笙轉身,看著清貴優(yōu)雅的陸南軒,“陸大少爺還真把自己當皇帝嗎,讓我最什么我就得做什么?”
越是強迫安笙做什么,她偏不做什么。安笙抬腳來到桌子邊,扯著桌布一個用力,餐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摔在地上。
名貴餐具碎了一地,糕點和湯汁全都七零八落的倒在地毯上。
女傭愕然,陸南軒黑了臉,本來就冰冷駭人的眸子更加清冷。
沒有理會他們,安笙徑直走出去。
趕到片場時,就聽見一群人在那里嘰嘰喳喳的笑鬧著,她奇怪的想到,今天是怎么回事,平常大家雖然玩鬧,但是不會像今天這樣全部圍在一起,這時候她聽到人群中傳來的說話的聲音。
“烏拉依佤,你穿這件衣服真的是太好看了。”一個女生的聲音,安笙聽出來這是一個女配角的聲音。
“是啊,襯得你的皮膚好白啊,真漂亮,眼光又好?!边@是一個男演員的聲音。
安笙的漸漸走近,才發(fā)現(xiàn)大家圍著的不是別人,就是烏拉依佤,只見她穿著一條藍色長裙,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肌膚吹彈可破,唇紅似胭脂。
就在所有人都圍著烏拉依佤,沒有人發(fā)現(xiàn)安笙到來的時候,江少宇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安笙的到來,他笑著跟安笙打著招呼:“安笙,你來了?!?br/>
他的臉上永遠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讓人感覺溫暖,安笙也不例外,自從兩人認識以來江少宇一直很照顧她,現(xiàn)在這樣才場合也是他第一個看到自己。
于是安笙朝著江少宇點了點頭,就算打過招呼了。這時候眾人才發(fā)現(xiàn)了安笙的到來,紛紛轉過頭來看她,烏拉依佤的目光也朝著她投來了。
“喲,我們鼎鼎大名的安笙今天居然這么寒酸?!睘趵镭艨粗搀?,挽起了耳邊的頭發(fā),她一雙眼睛微微挑起,有些尖酸刻薄的味道。
此話說完,眾人紛紛打量起了安笙,只見安笙就穿著一套簡單的運動服,臉上也是粉脂都沒有撲,完全沒有化妝,素面朝天,幸好安笙本身容貌艷麗才不會讓她渾身顯得太過寡淡。
但是和烏拉依佤比較起來還是相形見絀了。眾人都在心中做出了比較。
安笙看著眾人打量的眼神,心中冷笑,就知道烏拉依佤沒安好心,果然說這些話就是為了挑起事端來,她不管怎么樣都想壓自己一頭,讓她自己出盡風頭。
而劇組里的人不管是真覺得烏拉依佤好,還是假的,都不會說出來,誰不知道烏拉依佤的叔叔是這部劇里的大贊助商,得罪了烏拉依佤以后哪有什么好果子,
看到安笙都被壓住了,誰都不想給自己惹麻煩,所以也不會有人說話。
只是有個人是例外。
“我倒覺得挺好看的,跟安笙平常的風格不一樣,這樣打扮簡答大方,清新自然?!?br/>
“是嗎,江少宇你的眼光真獨特?!睘趵镭粜闹胁环?,一直以來江少宇都是她心中的偶像,是她崇拜的人,沒想到這時候他居然會向著安笙,還幫她說話。于是這句話她幾乎是咬著說出來的。
還不等江少宇說什么,就有劇組的人來招呼道:“要開機了,快去準備?!庇谑沁@件事就告一段落了,烏拉依佤也跑去準備。
就在烏拉依佤路過安笙身邊的時候,安笙的嘴巴動了動,說了句什么,只是聲音太小,別人都聽不見。
“母雞穿的再美也變不成鳳凰。”
烏拉依佤卻轉過頭,怒看著安笙:“安笙,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卑搀纤菩Ψ切Φ目粗鵀趵镭?。
她胸中的一口悶氣不上不下的,半天吐不出來,只好轉身憤憤的走了。
安笙看著烏拉依佤離去的背影,笑了笑,敵人生氣自己不氣就是最大的勝利。
現(xiàn)在現(xiàn)場就剩下安笙和江少宇了。江少宇走進安笙,看了看她的臉色,問道:“你沒事吧,看起來臉色不好,是為了剛才的事情不痛快?”
“沒有,我很好,剛才多謝你幫我說話?!卑搀蠜]有把自己的煩惱說出來,她也當然不是為了剛才的事情而難過的。
“你好好照顧自己身體,實在不行就休息一天,我瞧著你的狀態(tài)不太好。”江少宇緩緩的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我知道了,我去準備了?!卑搀细心罱儆顚ψ约旱恼疹?,但是現(xiàn)在也有正事要做,于是就打算離開。
于是二人就各自化妝穿戲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