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風(fēng)景極為優(yōu)美的山谷,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空氣中靈氣濃郁,然而山谷并不寂靜,因為不遠(yuǎn)處有一個瀑布,瀑布的水每次奔涌而下時總是會發(fā)出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不過接連不斷的奔涌水聲反而襯托的山谷更加幽靜。山谷中有一座兩層高的的小樓,小樓的二層是一間很大的房間,房間裝修的極為奢華,然而卻很空曠,只擺放了一張床。
床也很寬大,足足夠可以躺下十多個成年男子,并且床很復(fù)古,不僅在四個角有著雕龍畫鳳的柱子,床的四周還掛滿了緋色的輕紗,隱隱綽綽讓人看到不大真切。
床內(nèi),薄被微微隆起,只露出一截又細(xì)又白的胳膊和垂散在床上柔順烏黑的秀發(fā)。
很久,只聽到一聲輕聲的嚶嚀。
凌若雪緩緩的睜開疲憊像是被膠水黏過的異樣的眼睛,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一片黑暗。過了好一會兒,凌若雪仿佛才恢復(fù)了意識,她輕輕地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拉下,露出一張絕美的容顏,還有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眸,像是深邃的幽潭,幽深的讓人無法一眼望道底。
但她卻依舊躺著,沒有絲毫要起身的樣子,其實不是不想起身,而是……
她緩緩的轉(zhuǎn)頭,呆滯的目光落在露在被子外的那截白皙胳膊上那條冰冷的銀色的鎖鏈上。并不是什么裝飾用的手鏈,而是一條可以禁錮人自由的‘狗鏈子’。
那條‘狗鏈子’只有一米多長,一頭鎖在手腕上的鏈子上,而另外一頭,則牢牢的纏繞在床腳的一個柱子上,也因此,使得她能夠移動的空間更加的小。
其實就算沒有被鏈子鎖住,凌若雪也不愿意從床上起身,因為被薄被蓋住的那個身軀上,□□。一想到這,凌若雪的眼底就生出一股巨大的痛苦和羞恥,加上上一輩子,她一共活了兩世,每一世都是被人仰望的存在,可是此時,卻被人像狗一樣鎖在床上,還沒有衣服穿,可最讓她恐懼的并不是這些,而是那個人……
那個人,她同父異母,她一直護著的妹妹凌輕語。
正當(dāng)凌若雪神游天外時,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凌若雪當(dāng)即臉色慘白,身體也無法自拔的微微顫抖起來。她清楚的知道,以那人的修為,走路根本可以不發(fā)出任何聲響,所以她是故意的,故意讓她聽到,故意讓她知道她的到來。
伴隨著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凌若雪的恐懼已經(jīng)到達頂峰,她很想逃,很想找個無人能夠找到的角落躲進去,躲到那人離開,最好能夠躲一輩子讓那人無法找到,可她知道,這都是幻想,她不僅無法躲避,就連床也下不去。
終于,腳步聲停了下來,凌若雪清楚的知道那人肯定是走到了床邊,她閉著眼睛,裝作還沒睡醒的樣子,然而凌若雪卻不知道自己顫抖的睫毛早就出賣了自己。
“姐姐明明已經(jīng)醒了,卻不睜開眼,是不想看到我嗎?”清脆悅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甚至像是小孩子吃不到自己喜愛的糖果一樣還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但凌若雪卻是害怕的睫毛一抖,鼻息凝神,身體僵硬,不過卻依舊不肯睜開眼睛。
“噗——,姐姐這是在我和玩木頭人的游戲嗎?”站在床邊的凌輕語輕笑出聲,一手鉆進被子中,觸摸到被被子包裹的意思不露的身軀,果然,那人的身體緊繃繃的。
凌若雪身體一震,只覺左側(cè)瑩白饅頭上的紅豆一陣刺疼……